第50章 承认你喜欢我。 她要找一座高高的山,……

朱鹮有什么话藏在心里没有说?

他一脸迷茫。

谢水杉见他呆愣的模样, 知道以他的性情如果被戳破了心中珍藏的情感,一定会格外的羞赧。

于是谢水杉又大发慈悲地说:“说吧,只要你说了, 我就会好好地考虑……”答应的。

谢水杉有点迫不及待。

这对她的病症来说其实是一个里程碑式的恢复信号,在现代世界那些心理医师给她的治疗方案之中, 有一项便是让她找一个喜欢的人与之产生情感连接。

以此来恢复和世界之间的连接,摆脱解离导致的游离感。

当然这种治疗方式不适合大部分人, 或者说不适合大部分的普通人, 因为普通人的相互结合,大多时候矛盾都会比相处得美好要多。

而且一旦分手, 状态就会跳崖式下滑, 搞不好病症会变得越来越糟糕。

但这种方案是适合谢水杉的,毕竟没有人会跟谢氏企业的家主分手。

她对床伴都慷慨得像财神在世。

人家总裁包养了人, 可能送房送车送表送包,再大方一些的送古董,送名画。

谢水杉向来都直接送项目,送资源, 送前景比较不错的公司,有时候连职业经理人都一起慷慨地送出去。

她是真的能重新去缔造另一个人的人生的“神仙”。

但这种治疗方案再怎么好用, 根本问题是选择者是谢水杉而不是其他人。

谢水杉有过很多男人和女人,她没有什么情感和身体上的洁癖,但她确实从来没有喜欢过谁。

两辈子,小红鸟是第一个。

而且她和朱鹮还是两情相悦,你喜欢我的时候我刚好也喜欢你, 彼此喜欢的样子,彼此正好都有。

这简直像童话故事一样,美好而浪漫。

只不过谢水杉张开了怀抱, 准备尽情拥抱这跨越两世的感情。

这美好的感情其中另一个“主角”,朱鹮本人,凝重地看着谢水杉半晌,开口说道:“朕确实有些话想跟你说……”

谢水杉勾起唇,隔着桌案注视着朱鹮,满眼鼓励。

朱鹮道:“朕觉得你的病症似乎又加重了,你昨晚……”

朱鹮对那件事难以启齿,但怎么分析,也觉得谢水杉或许不是故意的。

要不然她为何今天见了自己,半点没有心虚之色?

而且谢水杉今日的言谈举止都实在过于异常。

连冷热的感知似乎都丧失了。

她昨晚恐怕是真的梦魇寐行了。

因此朱鹮只是含混地略过了昨天晚上的事,说:“朕这就请尚药局所有的医官来给你共诊……”

朱鹮顿了顿,还说:“你若是比较信任那个张弛,朕也让人把他一并抬过来吧。”

谢水杉嘴角的笑意弧度加深。

她越过了小几,抓住了朱鹮的手,柔声说:“你这么关心我啊……我不冷。”

谢水杉浑不在意,潇洒一甩绛纱袍的袍袖,一阵馥郁的丁香气息,直冲朱鹮的门面。

朱鹮:“……”

她是不是把尚药局专门为他炼制,他专门用于涂抹身体活血化瘀的丁香油全部都给涂完了?

朱鹮就不明白,谢水杉为什么老要跟自己抢东西,吃了那根千年人参就算了,她又不残废,不需要活血化瘀吧?

谢水杉见朱鹮眼中的担忧之色愈重,又说:“我不过是早起换了身衣服,不碍事的,我不怕冷,冻不坏,我身体好得很。”

大冬天穿礼服这种事情谢水杉轻车熟路。

更何况腰舆四面都有垂帘,上面还有手炉和汤婆子呢。

朱鹮念着她发病严重,不欲同她计较这些细枝末节。

把被抓住的手,费了一些力气抽回来。

他开口,声音依旧嘶哑着,轻声唤道:“江逸,去尚药局把今日所有在职的医官都抬过来吧。”

谢水杉闻言心中一阵暖意。

小红鸟真的好在乎她的身体。

不过谢水杉想听的不是这个,她等不及,直接从床榻旁边起身走到了朱鹮的对面。

居高临下地凝望着他,压抑着心中想立刻对他做的事情,想着好歹是两辈子第一次,总要说清楚之后再开始。

因此谢水杉诱惑一样对朱鹮道:“你说呀。”

朱鹮:“……我说……什么?”

谢水杉伸出一根手指,先落在了朱鹮的鼻尖上,朱鹮向后躲了一下,但他坐在腰撑之中,能躲避的幅度很有限。

谢水杉指尖顺着朱鹮的鼻尖,轻轻地滑过他的人中,嘴唇,落到下颚。

又滑过他因为向后躲避,仰起来的修长的脖颈,最后落在他的肩膀上,跳到了他的心口处。

戳了戳。

“说这里藏着的话。”谢水杉引导。

朱鹮:“……”她这一次真的病得好严重啊。

他不该纠结了两日才同她重归于好,她病情总算有一点起色,他应该那天晚上在障日阁中,就当作什么都没听到,先行回来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