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我错了 心想自己可真不是个东西啊。……

朱鹮看着谢水杉, 腰舆之中的光线昏暗,他眼中的幽暗更是深不见底。

他说:“谢千峰有两个夫人,都是夫人, 不是一妻一妾,你知道为什么吗?”

谢水杉一点都不关心, 但是她看着朱鹮这副吃醋的模样,故意问:“哇, 好奇怪呀, 为什么是两个夫人?”

“他娶了一对双生女,原本是打算娶其中的姐姐, 但是议亲的中途, 因为认不出姐妹两人有什么差别,同妹妹也有了越矩之事。”

“最后没办法, 便将姐妹两人一同娶做夫人。”

谢水杉手指在朱鹮肩头上搭着,指尖卷着他的一缕头发,闻言又“啊”了一声,然后道:“齐人之福啊。”

“大哥还真是命好。”

朱鹮又说道:“他到如今还是分不清两个夫人, 每一次回家,都要被挠得面皮受损, 已经成为了军中笑柄。”

谢水杉想象了那个画面之后忍俊不禁,不过她又凑近朱鹮一些,好奇地问他:“这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知道他两位夫人我可以理解,他每次回家都要被夫人嗔怪挠脸,这样的事情你也要让人探查吗?”

谢水杉说:“你不会连人家的床笫之事都不放过吧?”

“小红鸟。”

谢水杉勾着朱鹮的脸和她相对, 看着他说:“娶了一对双生女有什么好稀奇?”

“你我本就如同双生子,搞在一起才刺激,不是吗?”

“你还以为我是你的血亲来着……更刺激了。”

谢水杉本人虽然生活在现代世界, 可她骨子里是一个遵循人伦礼教,敬畏社会法治的正经人。

倘若她真的跟朱鹮有血亲,绝不可能和他有任何发展。

但是她很清楚他们不可能有血亲,都不是来自一个世界,所以谢水杉反倒觉得没关系。

她推朱鹮的肩膀,兴致冲冲地问:“哎,你先前以为我是你什么血亲?”

谢水杉:“你可真是个荒、淫、无、道的昏君啊,居然连血亲都不放过啧啧啧……”

朱鹮:“……”你赢了。

他吞咽了一口口水,抬手把自己那一缕缠在谢水杉手指间的头发拉出来。

不再说任何话,一本正经地坐好了。

只有耳朵透出的薄红,昭示着他到如今,依旧经不住谢水杉的撩拨,还是会害羞。

只是害羞得很含蓄。

谢水杉却不放过他,她今天喝得醺醺然,喜欢的人就在身边,她真的很难不得意忘形。

谢水杉又伸手,扳过了朱鹮的脸,和他呼吸相缠,却没有亲上去,只是看着他笑。

手循着他的脸,一路逡巡到他色泽浅淡的薄唇之上。

谢水杉喉间有些发紧地说:“你今天晚上没吃什么东西,宴席之上的那些菜你都吃不了,饿不饿?”

朱鹮总觉得这话问得不太对劲,但还是温声回答谢水杉的关切:“我不饿。”

“去家宴之前,我已经在太极殿吃过了。”

谢水杉手指摩挲着朱鹮的嘴唇,引诱一样说道:“不对,你还饿。”

朱鹮:“……你是不是吃醉酒了?”

“等回到太极殿让人给你煮一碗醒酒……嘶……”

朱鹮舌尖被谢水杉快速伸手掐了一下。

谢水杉不讲理道:“说你饿!”

朱鹮不欲与醉鬼计较,便顺着她说:“好,我饿。”

谢水杉搂着他的肩膀笑起来,小声道:“饿啊,那我回去喂你吃些好吃的,好不好?”

朱鹮有些无奈,点头应声道:“好吧……”

虽然吃不下了,但是如果谢水杉非要喂的话,再吃两口也可以。

两个人回到了太极殿,朱鹮立刻让人给谢水杉煮了醒酒汤。

他以为谢水杉一定会借酒撒疯,喂他吃什么东西,但是谢水杉就只是安静地笑着亲了亲他,便去沐浴了。

朱鹮也去沐浴,而后开始了日常的润肌通脉。

等到他终于一大通折腾下来,全身擦好了丁香油,已经是戌时。

朱鹮散着尚且水汽未干的发,坐在长榻上的小几旁边,摊开了一本书,手边放着四大碗汤药。

他仿佛尝不出苦涩一样,喝茶似的那么喝着。

谢水杉泡了一个很长时间的澡,又喝了醒酒汤,浑身发软地出来。

酒气早就散了,但兴奋之意比酒气更加醉人。

她穿着寝衣,也散着乌黑如墨的长发,坐到了长榻小几的另一头,笑盈盈看着朱鹮。

朱鹮抬起眼看她一眼,温柔关切:“酒醒了?”

谢水杉抬手,越过桌案,抓住了朱鹮翻动纸张的手。

他的手是真的很好看。

纵使他已经消瘦病残,但是单看这手,依旧那么有力,筋脉微微凸起,树根一般盘桓在他的手臂上。

谢水杉拉着朱鹮的手,低头亲了亲他手背上面最好看的一根青色的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