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嗯?上哪? “谁、谁说我强撑?!”……(第2/5页)

但是她这个人的气质就很奇怪,似乎和谁站在一起都显得不清不楚,无论男人和女人,她都能适配。

让人无端只是看着她,便觉得她是一只捉不住的花蝴蝶。

“说话呀?为什么这么不信任我?”谢水杉说,“我自问可从未三心二意过。”

谢水杉是真的奇怪。

她前世没有跟任何人确立过关系,因此谢水杉想宣泄,向来是谁方便就找谁。

那时候她情人诸多,才是真的三心二意,可那个时候即便是她身边一个年纪小、心中没什么数、总爱表现出吃醋的床伴,也没有朱鹮这么疑神疑鬼。

防患于未然到恨不得将朱枭大卸八块再带回皇宫。

朱鹮沉默看着谢水杉的脸,他们两个人长得才是一模一样,只有眉宇之间的细微差别。

可是因为气质不同,他们两个人就算同时出现,恐怕看在旁人的眼中也是天差地别。

至少朱鹮顶着这张脸就绝对不会让人怀疑他花心滥情。

他的那些恶名之中,也没有一项是荒淫无道。

朱鹮抬手,抚摸谢水杉的面颊,片刻之后说道:“因为你……总像个采花大盗。”

像那种来无影去无踪,专门糟践良家妇女的混蛋。

谢水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紧紧搂住朱鹮,一口咬在朱鹮的侧颈上面,抱着他腰身的双手,改为伸入他的腋下,抓他的痒。

“好,采花大盗是吧,我现在就要采花了!”

“采你这朵蜜花!”

朱鹮实在受不住痒,也笑出了声。

他声线格外好听,不是那种蓄意压低后的故作磁性,是那种慢慢说话很婉转动听,像这样放开了嗓子笑起来,高音处就会带出一些震颤之感。

让人听了,五脏六腑都跟着一起震颤起来。

而由于朱鹮无法做到蜷缩,只能左右闪动着躲避,被谢水杉抓了一会儿,就开始求饶。

“别……别抓了,真不行了,哈哈哈哈……”

可他这声音哪是让人停下?

简直是邀请人更过分。

谢水杉又一口咬他仰着头、引颈受戮一样的喉骨。

两个人闹了好一阵子,拥抱着不动了,谢水杉才在朱鹮的耳边小声说:“你那天在马车上怎么没发出这种声音?”

朱鹮:“……”

谢水杉说:“你这把嗓子,要是叫起来……唔唔唔。”多带劲。

谢水杉被捂住了嘴,也坚持说完。

朱鹮用一种难以形容的眼神看着谢水杉,他很想辩驳一句“难道不是女子才会在那个时候发出声音吗?你那天为什么没有叫”。

可是朱鹮已经很了解谢水杉的性情,他要是敢深入辩解这样一句,谢水杉肯定会针对这件事情跟他展开一整夜的讨论。

朱鹮实在不习惯将这种事情宣之于口,还是如此光天化日之下讨论。

因此他把那句话又咽了回去,只是捂着谢水杉的嘴,微微红着耳朵,不再说其他的。

谢水杉歇过一口气,又仗着朱鹮跑也跑不了,抓了他一会儿痒,把他的声音听过瘾了,这才放过他。

朱鹮已经满面潮红、鬓发散乱,起身之后,好似处理了一整日奏章一样疲惫。

他身体是真的不太行……

朱鹮被侍婢整理着头发和衣物,轻咳着喝了一碗参茶,心中想起这个世界是一个话本子。

而他这个反派是注定要死的,身体怎么可能会好?

说不定连身残不能行都是笔者的恶趣味。

眼中的沉郁遮盖在纤长的睫毛之下,投射在他手中的茶盏之中,随着水波荡开一层一层的涟漪。

朱鹮不甘心。

他怎么能甘心呢?

凭什么他注定要死?

倘若这本话本的笔者在这个世界,朱鹮定然会将他找出来,给他将宫内狱的酷刑都好好地轮一遍。

在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之际,再逼着他修改世界的剧情。

“怎么了?”谢水杉察觉到朱鹮情绪陡然低落下来,以为他身体不舒服了,赶紧凑过来歪头看着他,“哪里不舒服?”

“我让人叫尚药局的人过来。”

朱鹮没有抬眼,冷淡道:“不必了。”

反正他也治不好。

谢水杉抬手,搂住了朱鹮,亲吻他的鬓发、侧脸:“是我不好,不该闹你……”

朱鹮的身体不光经受不住颠簸,也经受不住情绪的大起大落。

谢水杉方才确实有些忘形。

朱鹮却又笑了,抬眼看她时,眼中的晦涩早已一扫而空,只剩下一片盈盈秋水一般缠绵的情意。

“如何能怪得了你?”是他自己的命不好。

谢水杉一直都在帮他,阻止他杀害女主角,阻止他杀害男主角,如今看来,就连收服张弛,都是在试图给他续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