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哇,好宠的称呼。”
费揽月的客人们如今看看南流景又看看朴顺:“你们是同门吗?”
“不是,只是长辈是生死与共的好友。”朴顺收回剑。
“道长~”有个富二代挑眉:“你的剑不会日常叫逍遥,打斗的时候就叫且慢了吧?”
“对,他还有可能叫等等,看!认输,当心等等更符合当时现场的名字。”朴顺敲了敲剑身。
长剑发出“嗡嗡”的鸣叫,似乎很认同朴顺的意思。
这让朴顺的笑容更多了几分怀念,因为这把剑是朴凡道长为他锻炼的。
剑中还有朴凡的心头血……
南流景想,如果他和朴顺身份调换,他可能也疯的。
这样的人,这样在意自己的人,自然是要粉身碎骨也要把人救出来。
不惜任何代价的。
“来来喝酒,喝酒!”朴顺端起酒杯:“让我们来敬明月,敬苍生,敬我师兄!”
南流景和许山君举起酒杯:“敬他。”
烈酒划过咽喉,朴顺望着明月良久,终究还是嗤笑。
“故人终别离,看破红尘曲。”他敲击着长剑,歌声有一种看破红尘的凄凉。
“就好像,经历了很多事,亲眼看着长辈,友人,甚至晚辈接连倒下,最终人世间只剩下他一人还苟活。”那捏着小鸟折纸的女孩喃喃。
南流景没开口,因为他想起了自己当年,也死在血煞下。
他记得自己最后一眼便是雨过天晴,绚丽的落日,以及朴顺疯狂跑来接住他的身影。
那时候他还有师门,还有其他不是很熟悉的师兄们。
但血煞退去,朝廷不稳,下山的师兄们明知背水一战,十死一生,可依旧倾尽全力,却如同困兽之斗。
固然名垂千古,但谁能记得他们都是死在任上,多是不得善终。
朴顺一个个替他们收尸入棺,为他们填上一捧土。
世间已无人知道朴顺真正叫什么,他出身何处,他如何被收入门下。
只知道他道法高深,无人可及,却不知是谁手把手教他,又是谁捏着他的手,一笔一画教他画符,念咒的。
“最后疯了的道士。”
朴顺笑了声,食指一勾,那纸折的小鸟对着小姑娘就啄啄啄,愣是把小姑娘啄的抱头鼠窜。
他才开心地哈哈大笑。
南流景拍拍手引起所有人的注意:“好了,现在!”他举手:“我们一人说一个八卦。”
“恩?”众人感兴趣了,“什么都可以说?”
“对,出了这扇门就不可以说出去。”南流景指着门,“谁透露,就会破财哦。”
“那我跳窗可以吗?”刚刚说出朴顺佩剑名字含义的那富二代还探头看了眼窗外的高度,“两层楼。”他没问题。
一只折纸小狗开始啃啃啃他屁股了……
“好叭,我知道了,窗户也不行。”说完一屁股坐下。
折纸小狗气哼哼的从他屁股下面扁扁的逃出来,对准他就“汪汪汪”叫。
“那不如先说一个自己的秘密,要刺激的,八卦的,和正儿八经的公事无关的。”有人提议。
“谁先开始?”后排的人一把薅住自己蹑手蹑脚想要逃跑的朋友。
“抽签吧。”南荧惑掏出一纸,熟门熟路地开始在上面写数字,“就根据这个数字来说。”
挨个发下去的时候,南流景没让朴顺抽,而是递给下一个。
这糟心玩意的破事已经够多了,他一点都不想听。
第一个抽到地说了自己五岁尿裤子,嫁祸给两岁妹妹的事情,气得他妹妹扑上去就揍他。
“啊啊啊要不要脸,要不要脸啊啊啊啊!王八蛋,真的不能出去告诉我妈吗?”
南流景一摊手,爱莫能助。
第二个说他其实十三岁的时候喜欢一个女孩,但那女孩是他爸的私生女!!!
两人差点就亲了,还好回去问了问,气得他从那天开始提前进入叛逆期了。
费揽月看着自己手上的编号,又看了眼这个休息间的人,几乎所有去西部或者和西部开发有关的人,今天他请来的都在这了。
一个秘密,大家要互相保密的小秘密,能瞬间拉近所有人的距离。
同时凝聚团结起这些人,会比没有参加的人更亲近,也更互相信任。
这应该属于破冰游戏……
在场居然没有人反对参加,反而一个个搜刮肠子地想要说一个劲爆的。
十二号举起自己手上的纸条:“我其实是受……”
“啊啊啊啊啊啊王八蛋!浪费我感情!”一个斯文的年轻人从后面扑上来就薅住他头发:“你长得一米九几,这么有气势,居然是受!是0,你对得起你的十九厘米吗?!!!”
“啊啊啊我也不想啊,松手松手,我暗示过你了啊我和你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