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1章(第4/5页)
可随即,南天河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那年代可是讲究多子多福,他们怎么都是独生子女?”
“这家的爷爷就没有其他孩子?”
可惜时间过去太就了,所以资料上没有。
但那些灵却激动得叽叽咕咕的:“有啊,有啊!”
“有的,有的!”
“一个很久才会死的来找快要死的。”
“瞒着吵架的两个。”
“不下雪后,他们就开始吵架了。”
灵的表达能力很差,甚至还是比较懵懂的生物,而且他们没有对时间有明确的分辨和感知,只能尽可能用其他东西来表述时间。
“很久才会死得来的时候天气热吗?还是天天下雨的时候?”南天河显然也想到了,他顺着那些灵的说话方式询问。
“天天下雨的时候。”
“好多雨啊。”
“感觉天都漏了。”
南天河看向南流景,似乎在等他下一步。
“人已经投胎了,但如果朴顺来的话,他会傀儡术。而傀儡术之一就是简单来说就是找一个和他们有血脉上关系的亲戚,召唤对方的骨架。”
“血脉越近,召唤的距离越远也越容易。”
“或者用对方的生辰八字,来强制操控骨架。”
“不过我不会这个,他小时候学的时候还老操控小骷髅吓我,把我吓得哇哇哭着跑去找他师兄告状。”南流景想到这个就气。
朴顺无疑是很有天赋的,所以这种对外界而言很难的法术,他总能很快就学会了。
甚至还因为贪玩,能对这种傀儡术进行演变。
比如他最喜欢的一具小骷髅就是里面有着六岁小孩灵魂的,每次都能和他一起玩得不亦乐乎。
而朴顺又是招猫逗狗的年纪,最惹人烦了。
绒绒经常被寄养在道馆里的小猫妖有时候也会嫌弃他,觉得小伙伴好烦的,所以那时候猫猫经常偷偷躲在房梁上,草堆里,或者瓦片上卷成一个团团睡。
朴顺就会偷偷指挥小骷髅蹑手蹑脚地爬上房梁“哇!”的声吓自己,把猫猫吓得炸毛后,眼泪汪汪的冲出去。
跑得急的时候还会脚底打滑,“蹬蹬蹬”的,甚至直接从房梁上掉下来,摔的灰扑扑灰扑扑的。
但猫猫哭唧唧的就去后腿蹬蹬蹬,小前爪扒拉着地面很坚定地去找朴顺的师父,或者其他师兄们。
那时候朴顺的师父经常一手抱着抱着惊魂未定,浑身上下的绒毛都炸开的小毛球,一手还要拧着朴顺的耳朵,絮絮叨叨地教育他。
被吓了几次绒绒其实不怕了,但他还会哭唧唧地跑去找朴凡道长告状。
直接用自己圆溜溜的小脑袋拱开对方的窗户,和小炮弹似的跳进朴凡道长的怀里。
结结实实的小猫妖每次都能让朴凡道长闷哼声,直接倒在地上,看上去就是人走了有一会儿了。
可坐在他胸口上的小猫妖在“嗷嗷”地哭,而他那个已经会上房揭瓦的师弟还偷偷和他的小骷髅一左一右地扒着窗户往里看。
就算好脾气的朴凡道长都会被气笑,撩起袖子就去抓上房揭瓦的朴顺。
后来,那个小骷髅里男孩的灵魂要去投胎了,朴顺还特意送别。
南流景记得自己站在树梢上看着朴顺把小男孩的魂送到白无常面前,很洒脱地挥手告别。
没有哭,没有不舍。
道馆里的很多师兄说朴顺是天生的修道者,他就不会被凡尘和亲情约束住。
只有在道馆里眺望着的朴凡道长皱了皱眉,似乎那时候拥有玲珑心的他看透了这看似洒脱,无拘无束的师弟到底是这样的人。
为此开始担忧了吧。
那天的风,和今天有些像。
南流景记得白无常牵着那个小男孩的灵魂转身离开时,角落安安静静站着的小骷髅瞬间散架了。
似乎就是从那日起,朴顺就不用骷髅吓他了。
多年后,朴顺跟着其他师兄下山时,绕到一家农户门口,远远地展望了一眼,很快就笑着离开了。
想到这南流景轻叹:“虽然我不会,但我也有我的办法。”
说着微微侧头,“对吗?朴顺。”
完成自己任务的朴顺耸耸肩,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这种小任务怎么可能难倒你?”那可是一地之王。
是留着神兽血脉的妖王,被人类供养的神明。
南流景抬头露出了他漂亮的下颚线,举起左手,衣袖下滑露出一截平白皙的肌肤。
在黑暗中熠熠生辉。
水润的双唇喃喃着,就如同小猫的轻声呼唤,夜晚的风在他指尖流转。
站在不远处的朴顺一愣,随即“唉唉唉!”地叫出来:“你干什么?你干什么?”
“杀鸡焉用牛刀?”
“小流景你要放什么大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