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第4/4页)

【死变态,上次我路过你家附近特意绕上去看了眼你养的猫。】

【那三只猫和我告状呢。】

【你一回来就吸,看一眼就吸,上个厕所猫瘾犯了都大呼小叫的让它们过去给吸一口。】

【你这是纯变态啊。】

【还写了一本赏猫日记,说什么时候吸,用什么样的姿势吸,猫猫用什么样的沐浴露后吸,还有他们吃的罐头,猫粮后几天身上散发的味道吸起来是什么味道的。】

【什么时候吸小猫最香最软,小猫们最不会反抗,甚至能配合给你吸。】

【呵,还打算写一本书?】

绒绒看到这还“哼”笑了声:【别人给你贴个痴汉的标签,对你来说也不过是裤腿微脏了,一切不过是基操。】

田霜月告诉自己:人无完人,干他们这一行的,专业上强得可怕,那么变态的概率也高得离谱。

吸猫而已……

——

学妹是从业两年的法医,本来想打个电话和好不容易前来的田师兄说一下后就回去吃热乎乎的饭。

谁知道人被直接扣下,一直苦哈哈地等到田霜月带人来了。

这个案子其实在他们部门内已经讨论过,觉得十有八九是什么新型致幻剂,要么就是对方是个变态,否则也不可能下得了手。

巧了,这两个都是田霜月田医生的专业。

如今田霜月翻了翻资料,让对方把血液样本先送一份到他指定的研究所,随后又带着助理打算进入解剖室。

那师妹连忙上前打算做助手,但同时还压低嗓音:“师兄那个你弟弟是不是不太适合这场合?”

“小猫咪看了晚上会做噩梦吧。”

田霜月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资料上那个岳父何鼎现在人在哪儿?他的女儿是否被传唤?”

“我看上面说是岳父何鼎是没有作案时间,死亡时间上对方还在公司。”

说到这还顿了顿:“审问的人换了三波,他证词都一样自己进去的时候对方是活的,不过因为中了药他脑子有点不清醒。”

“不过说话声音很涩和沙纸一样。”

田霜月听到这心里微微挑眉,进入特殊事件处理局后他才知道人死后尸体说话嗓音的确会比较沙哑,这个沙哑和活着的时候沙哑不同,是没有足够液体润滑的涩。

“这些刑警队那边都排查了,此外受害者死于窒息性休克,其实也是那当的事儿,就是做的时候对方掐了脖子算是凶杀案了。”师妹说到这微微皱眉:“我们问了死者的妻子,她说他的确感觉对方出轨了,但不知道是谁。”

“出轨的事她也和自己的父亲说了,现在这位女士已经精神受到不轻的刺激。”

也对,人死了就死了,现在死得可有点不体面了。

田霜月微微颔首,把绒绒递给助理:“你带他去一次审讯室,我先做些准备。”

“好。”助理扛起小猫车就走。

何鼎作为犯罪嫌疑人还被关押着,所以助理很轻易地就见到人。

绒绒翠绿的眼睛在黑暗中几乎一眼就锁定对方,那是一个穿着西装衬衫的中年男人,常年健身,肌肉贴着衬衫,人到中年却很富有魅力的男人。

“喵。”绒绒回头对助理轻轻地叫了声。

助理虽然变态,但他同样也是猫语十级,当即就明白了,“回去和你大嫂说。”

回到解剖室时,田霜月已经换上法医专用的衣服,全身上下只有眼睛露出来。

他隔着门看到绒绒对自己点头,田霜月就明白了。

田霜月的笑容隐藏在口罩后,看着尸检台上苍白的尸体,眼中的趣味却浓了几分:“现在,似乎更有意思了。”

王剑认命地过来加班,一手拿着刑警队那顺来的咖啡,一手捏着绒绒的耳朵,两人现在坐在警局外面的花坛边,周围光线昏暗黑漆漆的。

两人猫在那,周围没有人偷偷地说着悄悄话。

“我刚到家屁股还没坐热,就被局里召唤过来。”王剑说得咬牙切齿:“你刘姐还在外面玩,我在家里吃泡面呢。”

“喵呜~”绒绒也挺委屈的:“这次是霜月哥那边的,我就过来看看。”小小声地叫,一边用爪子推推,推推。

不过王剑说到这儿又恢复了正经:“这死者是不是在做的时候被失手弄死的?”

说完还哥俩好的用手肘捅捅猫猫:“是不是他岳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