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4/4页)
楚钰又迟疑了好一会儿,才确认般呐呐:“芳白?我妻子?”
顾芳白被问的有些懵,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就见方才还站着不动的男人已经脱了拖鞋,直挺挺躺在了凉席床上。
“…”所以,他这是确定地盘没问题,可以放心睡的意思?
莫名觉得有点乖是怎么回事?
另一边。
相较于倒头就睡的侄女婿,同样喝醉的顾伟国却不消停。
他不仅不睡,还固执从抽屉里拿出珍藏着的,弟弟和弟媳的照片。
一时说自己对得起他们夫妻,一时又夸芳白是个好孩子,从小到大都很乖。
最后又絮叨侄女嫁了个不错的小伙子,那是个人品端方,上过战场的英雄,期间时不时就要抹一把眼泪。
叫本来想要骂几句的许怀岚也跟着鼻头发酸,再渐渐红了眼眶…
二弟和弟妹…应该能放心了吧?
六十年代。
相较于结婚证,大多老百姓只认酒席。
在他们看来,只有摆了酒,才算正经夫妻。
所以,即使领了证,晚上楚钰还是独自回了家。
只是在离开时,与妻子约定,明天早上送她去报社,顺便给报社同事们发喜糖喜饼。
许怀岚舍不得侄女,一想到从小宝贝到大的姑娘后天就要离开,就恨不能多相处一会儿。
于是乎,她直接抱上枕头,睡在了侄女房间。
两个女人躺在一起,少不得又要聊天:“…随军后要是遇到合适工作,还是得上班,咱们女人也要赚钱才有底气。”
“大娘您放心,我知道的。”
“对了,婚后记得把小楚的钱抓到手上,不一定花用多少,但是必须交给你保管。”
“已经给了,早上领完证他就给了我两本存折。”
“是嘛?我就说小楚还是不错的。”
“……”
这天晚上,伯侄俩聊到深夜,什么话题都谈,从工作、到婚后生活,再到将来的孩子…
总之,因为聊得太晚,第二天早上,顾芳白没能准点起床,还是被楚钰喊醒的。
是的,有了名分后,楚营长已经可以自由出入妻子房间了。
这不,五点出头,大娘醒来出去后,他便进了卧室。
然后坐在床边盯着人,一会儿摸摸小手,一会儿再顺顺妻子披散在枕头上的长发,怎么稀罕都稀罕不够。
直到时钟上的指针指向六点,才伸手将睡美人推醒。
只睡了5个小时左右,被强制开机的顾芳白还有些懵,盯着床边的男人看了好一会儿,才略略清醒:“几点了?”
之前妻子在睡,楚钰不想吵醒她,这会儿实在没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笑说:“六点了,不是还要去报社吗?该起床了。”
是得站好最后一班岗,顾芳白艰难坐起身,刚要开口撵人,就感觉头发有些不对劲。
低头一看,再伸手一摸,好家伙,满头满脑全是小辫子。
她有些无语的看向身旁的男人,方才因为他出现在自己房间,且不知道看了多久的尴尬情绪,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她伸手捏起其中一条辫子:“…这是你编的?”
楚钰以拳抵唇,轻咳一声:“嗯,我练习练习。”
那也不用编她满头辫子吧?再密集些都能做非洲脏辫了,这都什么爱好?还有,原来她睡眠这么好的嘛?完全没有感觉到,想不明白顾芳白便不想了,只哭笑不得催促:“快帮我一起拆了。”
楚钰伸手去解:“不好看吗?”
松松垮垮的,丑死了好嘛?心里虽嫌弃,顾芳白话里却给楚营长留足了脸面:“这么多辫子走不出去。”
楚钰点了点头:“也是,那我给你重新编个双马尾?”
顾芳白…我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