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第2/4页)
拉金:“歌?怎么了?”
汲光:“没什么,就是想知道是谁写的。”
拉金:“我也不清楚起源,好像是什么时候突然流行起来的吧。”
“这样啊。”汲光没回头,依旧撑着脸。他看着歌唱的男人,对方又开始重头唱了,越来越多人跟着他一块,一时间酒馆热闹非凡。
“虽然不知道是谁创作的。”拉金也顺着汲光的视线,看向唱歌的那群人,“但多亏了那个人,苏萨有点以前的味道了。”
“以前的苏萨,歌曲和舞蹈也很出名。”拉金感慨着,“这曾经诞生过人族最出名的艺术团,甚至传承了三四代人,拥有上百年的历史,可惜,自从战争后,苏萨的幸存者十不存一了,甚至现在的新苏萨居民,没有一个是曾经的本地人。”
本地人?
汲光想起什么,忽然挺直腰板。
他看向一旁已经开始大口大口喝酒的白发猎人:
“阿纳托利,我记得墓场里,好像有苏萨的幸存者吧?”
阿纳托利一愣:“嗯?”
汲光:“我应该没记错,一个是擅长跳舞的女性,还有一个是……是谁来着?好像是个男性。”
阿纳托利顿了顿,脸上有些迷茫,半晌,“你怎么知道?”
汲光:“咦?因为……”
汲光声音骤然消失。
对了。
他是在墓场的“三日庆典”里听说的。
但后来,因为变故回了档,之后,就只有他记得三日庆典的事了。
“我不记得了,应该是什么时候听说的吧……难道我记错了?你们那没有苏萨幸存者?”汲光沉默了半晌,装作若无其事地给自己找补。
“其实我也不清楚。”阿纳托利也沉默片刻,才低声回答:“墓场的人很少彼此交心,虽然在你送来足够的恩惠、驱散了诅咒后,墓场的气氛好了不少,彼此间的交流也渐渐多了起来——但我没有问过他们的身世,也没有去打听关注过。”
这大概是阿纳托利个人性格问题。
他和默林都是这样——从不过问彼此往事。
“那……那你可以回去问问。”汲光说,“万一有的话,他们会很乐意知道故乡正在重建吧。”
“也不需要专门问。”阿纳托利摇头,“等我把玛丽格特夫人的信送到艾伯塔先生手上,艾伯塔先生肯定会向墓场公布这件事,到时候,幸存者肯定会惊讶到忍不住站出来。”
哪怕故土已经没有同乡熟面孔,只有一群另外搬迁到苏萨遗址的逃亡者。
可这片土地上,仍旧记忆着他们的过去。
估计会毫不犹豫想要动身启程、回来看看吧。
。
在酒馆吃饱喝足后,拉金便和汲光两人分开了。
因为实在想不出还能去哪,汲光便打算到处瞎逛。而既然如此,也就不需要人专门带路了。
汲光:“拉金先生也是在外奔波了很久,今天才回到家的吧?我和阿纳托利会自己照顾自己的,你去忙你的事吧——比如久违地去见见自己的亲朋好友?”
……拉金没成婚,但在同僚里有个恋人。
他也的确在回来后到现在,还没去见过她。当然,还有别的战友。
于是不好意思的挠挠脸,拉金道了声谢,先一步离开了。
之后,就只剩汲光和阿纳托利两人。
他们对视了一眼,踏出了酒馆走上街。和之前所说的那样没有目的,只是抱着散散步、消消食的打算,看见哪去哪。
他们路过了医馆,瞧见了给人看病的老医师——冬天感冒的人不少,汲光好奇的在一旁围观,看医师耐心问诊、配药,在他嘟囔某种草药快用完的时候,汲光看了一眼,发现自己认识,是默林老师曾经在森林教他辨识过的绿草果,一种能消炎止血的草药。
于是用魔法变出一堆,放在了医师的桌面上。老医师下意识道谢,然后就惊讶地发现这草药居然是新鲜没烘干处理的——大冬天哪来的新鲜草药?
还没等他抬头看向好心人,开口打算问什么,汲光就拽着阿纳托利走了。
之后,他们又去看了看苏萨的市场。
这里卖的东西很少,至少远不如新泽马丰富,但是……
“咦!”
汲光定定站在一个成衣铺子前,盯着一件又大又漂亮的黑色兽毛大衣。
那件毛茸茸的大衣,哪怕是平均身高近乎一米八的奥尔兰卡人,也没多少能撑得起来。
汲光没忍住上前问了问。
“那是兽人族遗留的商品,一看就知道了吧?这么多毛,还专门为大块头设计,也只能出自兽人族裁缝手中了,具体什么毛我不清楚,毕竟我也是从别人手里收来的——在我被苏萨的骑士救下、决意跟着他们来这定居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