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第2/3页)

他红着眼眶大吼道:“江措顿珠,你在干什么啊?”

沈泱看了一眼他的手,最上面的那层皮几乎都磨破了,露出鲜红的嫩肉来。

江措淡然地道:“你不是嫌弃我的手粗糙吗?”

“死茧磨掉,长出新的皮肤就不糙了。”

“那我还嫌弃你的鱼又长又粗呢,那你能给我削掉一截吗?”沈泱流着眼泪骂道,又用力地踹了他几脚,扯得他的屁股更疼了,沈泱脸色不快地拽着他的衣服,狠狠地骂道,“我讨厌你,江措,我最讨厌你了,王夫之都没有你讨厌。”

江措情绪不稳定地问,“王夫之是谁?”

“一个以前喜欢找我麻烦的讨厌鬼!!”沈泱哭着说,“你就是这个世界上最讨厌的人,我,我说了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而且我说的时候心里也明明是不舒服……”

“不行!”江措厉声打断沈泱的话,沈泱抬起头,江措用左手擦掉他脸上的眼泪,狭长的眼眸里涌动着骇人的执拗,“不可以随便说那两个字,甚至心里想一下都不可以。”

“你,你这个控制狂!!”沈泱粗鲁地拍打了他两下,又泪眼婆娑地骂他,“你将来要是怪我,让你没有过上好日子,我真的要恨死你了!”

沈泱说完,张开嘴巴,愤愤地咬了一口江措的脖颈,咬的又重又狠,江措搂着沈泱的腰,牙齿陷入江措的皮肤,他的脸色没有变化分毫,只是感受到大颗大颗的湿润砸在他的皮肤上时,江措的呼吸都停滞了好几秒。

江措去楼下买了晚饭后上了楼,顺便带了一个极其柔软的垫子。

沈泱坐在柔软的垫子上,慢吞吞地喝完了一碗清淡的大米粥。

晚上,两个人躺在床上,没有开顶灯,就开了一盏温黄色的床头灯,房间的窗户关的极紧,听不到一点外面的车流和人声,但窗帘没拉,斑斓的霓虹灯在天空汇集成色彩绚烂的的红的颜色,透进房间里。

沈泱侧躺着,他眼眶没下午那么红了,说话的声音仍就带点沙哑,他盯着近在近在咫尺的江措道:“你给老师请假了吗?我们今天下午都没去上课?”

沈泱的一条腿被江措拤在他的两条腿之间,他垂着眸,望着眼尾红红的沈泱,低声说,“请了。”

“请了几天啊?”沈泱又带着哭腔了,“我觉得就一天根本不够我休息,江措,你的鱼那么大那么黑,又进去的那么深,我觉得我最起码还要休息三天。”

“好,我再给你请三天假。”

沈泱湿润的眼睛都瞪大了,自我怀疑地盯着江措,疑惑是不是他的耳朵出了问题,他手撑着脸,一点点压低的沙哑的声音,“你说还要给我请三天假?”

“嗯。”

沈泱慢慢地躺了下来,豁然觉得他三天是不是说的少了,他应该让江措给他请五天假的。

他盯着江措看了一会儿,沈泱仔细地看过江措很多次,知道他的眼睛狭长,是单眼皮,睫毛很长很密,闭着眼睛的时候可以看到眼皮上左右对称的小黑痣。

右边眼尾当初只是上了点碘伏,后面没有抹过任何祛疤的药膏,留下了一条拇指长的疤,或许是时间还很短,才两个月左右,看起来有点明显。

江措的皮肤虽然有点黑和粗糙,但没有毛孔和褐斑,十分得干净。

沈泱往江措的胸前靠了靠,江措也收紧了搭在沈泱后腰上的手,那只手是江措用砂纸面无表情地磨掉了厚茧的右手,现在涂了碘伏裹了纱布,等待他的新皮肤长了出来,应该会嫩很多,不会一进去,没动几下,沈泱就叫疼了。

房间里有了空调后,沈泱的睡衣又换成了夏天的纯棉睡衣,单薄贴肤,明显的感受到那只贴在后腰上裹了纱布的大手。

沈泱的眼眶又红了红。

没等江措问出怎么了?沈泱哽咽,“江措,你另外一只手不可以再用砂纸去磨茧子了。”

眼泪顺着眼角滚落在天蓝色的枕头上,泅湿柔软干净的布料,沈泱用湿红的眼睛望着江措,“我也是会心疼你的。”

“原来你生病了,和李君迟的舅舅打架了,我都有心疼你的。”

眼泪的主要成分是水,还有电解质,如钠钾氯钙等,还有蛋白质和一些少量的葡萄糖和尿素尿酸。

它的味道带点咸,和体温持平,不仅是不会觉得灼热,温热的感受都不会有。

可这一瞬间,沈泱的眼泪像是炙热的岩浆,唰一下滴在了江措柔嫩封闭的心脏上,戳破外层坚不可摧的冰霜,直戳到了心脏的最深处。

江措忽然更加用力地按住了沈泱的后腰,把人往自己的怀里带,如果可以,他或许恨不得把沈泱嵌入自己的血肉里,直到沈泱喘着气说他疼,江措才微微地松开了沈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