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请罪 不辞而别(第3/5页)
以她那时而火爆的性子……
商隽廷都不敢想手机里会出现多少条质问的短信和未接来电。
然而,当他解锁手机,通知栏干干净净,社交软件和短信界面,更是未曾因她而亮起过任何提示和红点。
这份意料之外的平静,让商隽廷眉心渐蹙。
难道她没有因他的不告而别而动气?又或者,有姜姨的解释,她表示理解?
可细算时间,从他离开京市到现在,已经过去二十四个小时。他一条讯息都没有,她也完全不介意?又或者无所谓?
虽说商隽廷自认对她了解不深,可还是觉得这种可能性不高。
也许,这份异样的安静,本身就是她表达不满的方式。
不想有任何不必要的误会产生,商隽廷点进通话记录,指尖就要落下时,突然想到两地的时差。
八个小时。
那此时的京市正是上午九点。这个时间,她应该正在参加董事会,想到这,他果断将手机锁屏。
黑色宾利早已静候在舷梯旁,商隽廷坐进去后便阖上了双眼。
温暖而静谧的车厢,恨不得将所有的疲倦都抽丝剥茧,然而,在这份全身松懒里,他却缓缓睁开眼。
快速倒退的灯影从他满是疲倦的眼底掠过,商隽廷掏出手机,找到张姨的电话,拨了过去。
“商先生。”
商隽廷没有兜圈子,开门见山地问:“昨天早上我走之后,太太有没有不高兴?”
说到这,张姨似乎也有些困惑:“昨天上午,太太起床后,看着是有点不太高兴的。不过吃午饭的时候,心情就好转了。下午,太太还亲自给Niko洗了澡,但是……”
突然的转折,让让商隽廷刚展开的眉心又蹙了起来:“但是什么?”
张姨说:“太太把Niko栓在了楼梯口,还特意交代,不许任何人给它解开。”
怎么还牵连上Niko了?
商隽廷听得一头雾水:“然后呢?”
“然后我问了许叔,许叔说,往常只有Niko做错了事,太太才会这样罚它。可太太晚上回来后,又让它上楼睡觉了。结果今天早上,她又把Niko栓在了楼梯口。”
商隽廷:“……”
这是什么路数?
张姨继续汇报:“不过商先生放心,太太今天早上心情似乎不错,早餐都比往常吃的要多一点。”
“那Niko呢?”商隽廷问:“现在还栓着?”
“还栓在那儿呢,”张姨语气里带着心疼,“太太在家的时候,它倒是乖乖趴着不吭声。太太一走,它就可怜巴巴地叫唤,嗓子都快喊哑了,刚喝了点水,这才消停一会儿。”
跟一只狗较劲?
商隽廷几乎要失笑,可想到Niko那耷拉着耳朵、嗷呜惨叫的模样,他又笑不出来了。
短暂沉默后,他又问:“太太有提到过我吗?”
有倒是有,但张姨说不出口,只能打着圈地回避:“...倒也没说什么。”
倒也没说,那就是说了。
商隽廷不容她回避,追问:“说了什么?”
难道说,太太摸着Niko的脑袋,笑眯眯地说:这么喜欢那位,那你就在这乖乖等着,看你家那位什么时候来解救你。
张姨支吾着:“...就是让Niko...乖乖在家等您。”
商隽廷何等精明一人,立刻就听出这话是经过张姨润色的。
他嘴角提一味笑:“好,我知道了。”
到酒店后,商隽廷没有立即洗漱休息,他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如一条墨色缎带蜿蜒的泰晤士河。
长时间的飞行与紧凑的会议下来,其实他身体很乏,但奇怪的是,这份疲惫却未能催生出睡意,甚至还带出了些许兴奋和期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腕表上的时针终于指向罗马数字“III”,也就是国内时间十一点的时候,商隽廷拨通了那串号码。
等待的时间里,他想过几种可能。
要么赌气不接他电话。
要么接了,开口便是带刺的语气:商总有何指示?
然而,当电话接通,耳边传来的却是——
“干嘛呀,商总~”
商隽廷只觉得耳朵根一麻,千想万想,就是没料到她会用这种,近乎娇嗔的语调来应对他这通“请罪”的电话,甚至还拖了几分尾音。
突然就想起,昨晚她高朝时,窝在嗓子眼的那种……
他清了清嗓子,掐断了不该在此时想起的旖旎。
“怎么样?上午的董事会还顺利吗?”
他觉得应该没什么意外,不然她不会如此的惬意和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