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顶点 她被他抛起、吞没、再抛起(第3/5页)
南枝困得眼皮直打架,哪有心思跟他翻旧账,她把脸一偏。
商隽廷欠起肩膀,视线不依不饶地追着她轻阖的眼:“到底喜不喜欢?”
南枝:“……”
等不到她答案,商隽廷把手伸进被子里。
眼看她皱眉,嗓子里也拱出一声低口宁。
他吻上她下巴:“嗯?”
见她还是不说话,商隽廷又辗转吻到她耳垂,用齿尖细细研磨,最后含着:“喜不喜欢?”
南枝算是知道了,不说一声喜欢,她这个觉是别想睡了,可又实在不想让他这么得逞。
她转过脸来,面无表情的一张脸,把他昨天说过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
“我不喜欢被这种事分心。”
知道她争强好胜,在商场上寸土不让,却没想到她在感情上,也一句软话都不肯轻易吐露。
不过,看着她紧闭双眼,强壮镇定的模样,商隽廷倒也不气,反倒很温柔地笑了笑。
“那你喜欢被哪种事分心?”
他面上如温润公子,手指却逞x凶。
作恶。
“这种吗?”
南枝的眉心随着他的造c次而一下又一下地蹙紧。
“别弄——”
后面的话被商隽廷突然一记深吻堵了回去。
他吻得一点也不温柔,带着明显的惩罚意味,撬开她的齿关,深入攫取,仿佛要将她所有的不驯和嘴硬都吞进腹里。
直到把怀里的人吻得呼吸困难,发出模糊的呜咽,吻得捶打他的肩,商隽廷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
看着她被蹂躏到红肿的唇,商隽廷心底闪过几丝心疼,可看见她那双满是绝强的眼神,他又蹙眉:“说一声喜欢,就这么难?”
他声音满是不解和挫败。
尽管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要在这个问题上较劲,可她的嘴硬,实在比蚌壳还紧,让他无奈。
若是平时,他很愿意纵容她的这些小性子,可这个问题的答案,他用了近乎半宿的体力、手段和耐心,却都没能撬开她的嘴。
或许,他昨晚就不该放过她。
可她的眼泪、她的哭诉,他实在是没能忍下心。
结果呢,一时的怜惜,却没有换来他想要的回报。
这让他生出一种罕见的失控感。
可他不知道的是,这种直白的情感确认,对于南枝而言,等同于一场心理上的缴械投降。一旦承认,就会让自己处于被动和下风。
她好胜、要强,不止在工作上,对待感情也是。
二十六岁的年纪,虽然没有正式谈过恋爱,但不等于她没有喜欢过别人。
偏偏她又是一个,即便是自己先动心,也一定要等到对方先明确开口的人。
可她的心又被一层又一层坚硬的壳包裹着,这是她从小独居国外给自己铸就的保护膜,所以,没有足够的耐心和深厚的爱意,没有谁会愿意,并且有能力,去一层一层地剥开那厚重的防御,触碰到内里最柔软的真实。
如今,面前的男人主动了,可她却有点退缩了。
不因为别的,就因为他是商隽廷。因为他们的结合,从一开始就掺杂了太多的商业利益与现实考量,没有任何纯粹的感情基础。
所以,他们之间,喜不喜欢,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他们虽然是夫妻,但又和普通夫妻不一样,他们之间有着牢固的利益捆绑,即便没有感情,这桩婚姻也不会轻易瓦解。哪怕人前恩爱,人后塑料,只要能维持表面的平衡与共同的目标,似乎也足够了。
这是南枝对他们这段关系,最现实、也是最清醒的定位。
可现在,这个本该和她一样保持理智、清醒的男人,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向她索要利益之外的“喜欢”。
是该说他贪心,既要又要。
还是说他不清醒,被这短暂的亲密冲昏了头。
又或者……
她忽然抬眼看他:“商隽廷,你该不会喜欢上我了吧?”
她的语气,她不可思议的眼神,好像他商隽廷就不该,也不能喜欢上她似的。
商隽廷被她这反应弄得心头一涩,不过他面上不显,一张脸,维持着那副似笑非笑、高深莫测的神情。
“怎么,”他反将一军:“不行吗?”
南枝被他这理直气壮的反问噎住,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商隽廷手捏她耳垂,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试探,“还是说……你希望我讨厌你?”
听得南枝气笑一声,“我都没讨厌你,你凭什么先讨厌我?”
商隽廷没想到自己随口一句反问,竟起了激将的效果。
“不讨厌我?”他故意冷出一声笑音,“你都快把‘讨厌商隽廷’这五个字写在你额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