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下药 “老公,你帮帮我……”(二更)……(第3/5页)
不知是不是光线太过昏暗,她脸上的潮红似乎比刚才更加明显,呼吸也比之前急促。
他心头一沉,难道——
“酒、酒里有药……”
商隽廷一双眼,瞬间冷得彻骨,但很快,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毁灭一切的暴怒,就被他以惊人的意志力强行压回了眼底深处。
他没有细问,刚一伸手去抱她,就被南枝猛地往后一推。
“别碰我!”她声音抖得破碎,充满了难堪的抗拒和自我厌弃,“你走、你走……”
她不想被他看见自己此刻这副被药物控制、无力挣扎、狼狈不堪的样子,那比任何伤害都让她感到羞耻。
可是这个时候,他又怎么可能离开?
“枝枝,”他坚定的目光定在她猩红的眼底:“我们是夫妻。”
他用力握住她的手:“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有我在,相信我。”
这一晚的经历,南枝从始至终都没有掉过一滴眼泪,可是现在,在他这句“我们是夫妻”,在他“相信我”的承诺里,在他哪怕看到她最不堪的一面也依旧坚定握住她手的温度里,那根紧绷的弦,终于不堪重负。
一直强忍着的恐惧、委屈、后怕,还有无法言说的屈辱和他出现后的庆幸……
所有的所有,交织在一起,终于冲垮了她所有强撑的坚强。
大颗大颗的眼泪砸下来。
“我、我把他砸晕了,”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我没有、没有被——”
“我知道。” 商隽廷没有再给她说下去的机会。
他把哭得全身颤抖、语无伦次的她搂进怀里,恨不得用尽所有温柔的力量,将她完全包裹。
他下巴抵着她湿漉漉的发顶,声音低哑而笃定,一遍遍在她耳边重复。
“我知道,什么都没有发生,我的枝枝很勇敢,保护了自己,我都知道。”
“别怕,都过去了,我在这里。”
可是他再多的安慰,都浇不灭南枝体内那越烧越旺的邪火。
霸道的药效,恨不得将她每一寸皮肤都烧成干燥的沙漠,恨不得将她每一根神经都绷紧成震颤的弦。
可此时抱着她的人,是商隽廷。
是她的丈夫,是她可以信任,可以完全交付的人。
所以,他胸膛传来的温度,他臂弯环绕带来的安全感,还有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冷香,在此刻被药物扭曲的感知里,都变成了最致命的催化剂,疯狂挑战着她摇摇欲坠的忍耐力。
“老公,”她在他怀里抬起头,用那双被谷欠往和脆弱浸透的一双眼,近乎哀求地望着他:“我好难受,你、你帮帮我……好不好?”
商隽廷心脏狠狠揪着。
他知道怎样才能最快缓解她的痛苦,可是,她精神还被那团阴影笼罩,如果这个时候……会不会给她留下难以愈合的二次伤害?
然而不等他权衡出结果,南枝已经吻了上来。
她唇上有泪,也有血。
腥咸交织,毫无章法,却带着孤注一掷的热切,用力撬开他的齿关。
商隽廷闭上眼,搂着她腰间的手,从最初的犹豫到缓缓收紧,最终,他回应了她的吻,并用力将她按向自己。
没有丝毫欲望的驱使,而是带着一种安抚的引导,用自己唇舌的温度和节奏,去平复她濒临崩溃的焦躁。
直到金属碰撞声传来。
理智瞬间回笼,商隽廷按住她的手,“还在路上。”
他把她按进怀里,“实在难受就咬我。”
所幸兰亭序离云阙不是很远,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别墅门口。
商隽廷落下挡板,看向主驾驶:“你回去吧,今晚的事,你知道该怎么做。”
司机心领神会,肃然点头,迅速下车。
商隽廷低头看向怀里的人,“枝枝,我们到家了。”
他声音放得很轻,在她额头亲了亲:“抱你下去,好不好?”
他每一句话都征求着她的意见,不敢有任何的自作主张。
直到看见她点头,商隽廷才将她抱下车。
穿过院子,走进一楼玄关,商隽廷停下脚,低头看向怀里依旧将脸埋在他胸前的人:“要开灯吗?”
见她迅速摇头,商隽廷便没有触碰任何开关,在黑暗里,凭着记忆,抱着她,一步步踩上那铺着柔软地毯的旋转楼梯。
到了二楼,他踩亮隐藏在墙裙下的一圈暖黄色夜灯的开关,然后径直抱她去了洗手间。
哗哗水流声里,商隽廷脱去她沾了血迹的外套和裙子,这才发现她手腕上也有伤,密密麻麻的血点,深浅不一,有的还在微微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