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赛马 ‘坐’和‘做’(第2/3页)
南枝双手礼貌接过名片,“张生客气了,互相学习,还请多指教。”
众人的目光,或明或暗,大多集中在这对已经领证、却尚未举行盛大婚礼的新人身上。
不过商隽廷从始至终话都不多,面对或真或假的奉承与客套,他只是微微颔首,偶尔应一句“新年好”或简短的感谢,大部分时间,他的注意力都放在南枝身上。
寻了个间隙,他搂着南枝走到弧形观景窗前,这里能将整个马场和赛道尽收眼底。
他指向赛道方向,“左边那片是直道,最后冲刺就在这里。今天初三,马场特意安排了‘新春杯’,参赛的都是近几年成绩不错的马。”
南枝突然想起昨天下午他问她会不会骑马。
跟今天来看赛马有关系?
不过她没问,目光落在赛道上,看着工作人员牵着马匹进行赛前热身,轻声问:“你经常来玩吗?”
他可没有那么多闲散时间耗费在这上面。
“有一点研究,但……” 他摇了摇头,“我很少参与投注。”
虽说赛马在港城是合法且备受追捧的娱乐活动,不完全等同于赌博,但南枝也听说过有人沉迷“赌马”而倾家荡产的例子。不过,在身边这个男人身上,她似乎还没发现任何能让他“上瘾”到失去理智的事物……
当然,除了她。
他对她的“性.趣”,似乎……特别旺盛。
意识到思绪突然跑偏,南枝忙岔开话题:“那你今天有特别看好的马吗?”
“3号。”
这斩钉截铁的口吻,听得南枝忍不住失笑:“可以□□?”
商隽廷低头看她:“当然。”
听听这狂妄的语气。
南枝歪头看他:“那要是输了呢?”
商隽廷低头在她耳边:“随你处置。”
南枝觉得自己现在完全被他带坏了,不然怎么会听到他这么说,脑子里会生出一大堆的黄色废料。
她压下那点羞意,忽然起了玩心,“绑起来都得?”
商隽廷低笑一声,“绑边度先?(绑哪里?)”
南枝眉眼刚一垂下去——
“正经点,商太。” 商隽廷握着地肩膀的手稍稍收紧,“这么多人看着呢。”
没一会儿的功夫,马场广播里传来赛前通知,包厢里的众人纷纷涌到观景窗前。
商隽廷轻轻揽住南枝的腰,将她稳稳护在自己身侧。
在激昂的广播声里,赛道闸门前的赛马已经开始不安地打着响鼻。
“砰!”
发令枪清脆炸响!
霎时间,参与比赛的赛马如同脱缰的箭矢,猛然冲出闸门。
绿茵赛道商,马蹄翻飞,卷起尘土,赛道两旁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与呐喊。
南枝的目光紧紧追随着那匹披着3号标衣的枣红色赛马。
它起跑反应不算最快,冲出闸门后便落在了中间偏后的位置,被几匹势头更猛的马挡在了外道。眼看三分之一的赛程过去,它依旧徘徊在第五、六名。
南枝看得有些心急,用手肘轻轻碰了碰身侧的人,“我要是跟着你‘□□’输了,你可得赔我!”
似乎对场上的局势并不着急,商隽廷给了她一个安抚性的眼神:“有点耐心。”
这时,一直领跑的6号马似乎后劲不足,在进入第二个弯道时明显速度放缓,接连被两匹后来者超越,从第一滑落到了第三。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夹杂着失望与幸灾乐祸的唏嘘声。
南枝视线紧追3号,虽然它凭借稳定的节奏和出色的过弯技巧,已经追到了第四,可此刻冲在最前面的2号马,状态极其亢奋,仿佛浑身有使不完的野性。
“我觉得……2号很有戏。”
商隽廷却依旧面不改色,“那可不一定。”
就在他话音落下没多久,赛程进入了最后,也是最考验爆发力的直道冲刺阶段,观众的声浪达到了顶峰。
南枝看着3号依旧被卡在第四的位置,南枝轻叹一口气,谁知,在骑师明显调整了姿态和鞭策节奏下,3号突然加速,一连追超了两匹马,直接从第四杀入了前三。
南枝紧张地一把抓住商隽廷的手臂:“不是吧!它怎么突然——”
不等她说完,冲在最前面的2号马似乎因为前期消耗过大,在最后五十米处出现了一个踉跄,而紧随其后,刚刚升到第二的5号马试图趁机超越,谁知,被从外道突然袭来的3号死死咬住!
在震耳欲聋的惊呼与呐喊声中,3号与5号并驾齐驱,马头几乎交错!
紧接着,3号马凭借着最后时刻那不可思议的韧性与冲刺力,以一个马头的微弱优势,硬生生压过了5号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