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师尊独一无二(18)(第4/5页)

让他清晰的感知到,自己的底线在后退。

他总是擅长的,自幼时起就擅长让人无法拒绝他的要求。

“作为师父,我也可以一直对你很好,无需道侣之情。”上官渡说道。

“唔,也可以。”身侧之人说道。

上官渡垂眸,只听那倚在肩上的人说的头头是道:“师父你想当什么都行,你把我当徒弟,我把你当道侣就好了。”

上官渡沉默瞬息,不知该怎么反驳这样的谬论,抬手掐上了他的脸颊。

“师父你干嘛?”那漂亮的青年瓮声瓮气,眸中迷茫又无辜,说出的话却让人难以松手,“我这么漂亮的脸蛋要是掐坏了,还怎么勾引师父?”

上官渡记得,他从未教过这么无耻的话。

“师父,疼了……”那薄唇轻语,话语如置心尖。

上官渡看着那说不上是委屈还是娇气的眸,分明能够确定以他的力道绝不可能对一个金丹修士有任何的伤害,却是松开了手。

而手松开之时,那双漂亮的眸中浮现了得逞的笑意,又似乎有所觉察般靠近而偎了上来:“师父,疼了……”

同样的话语,却似乎有些截然不同的意味。

让上官渡的手指收紧,呼吸微滞。

即使看的清楚,他的心口也在不受控制的升腾出了热意,因为那偎在身上的人,因为那靠近的气息,因为那让人疼惜的话语。

上官渡手指轻抬了一下又放下,看向了抱着他撒娇的人道:“坐好。”

“唔,好吧。”云珏对上他的视线,与他分开坐在了一旁笑道,“我总是听师父的话的。”

“你戒中无更换衣物?”他的气息远离,上官渡探向自己的储物戒,搜寻其中。

戒中之物未丢,只是比之从前乱了些,像被人翻过一样。

即便修为高于他,也无法在未抹去神识时随意在他的戒中翻找。

这星云境或许还藏匿着什么东西,并非看起来这般简单。

上官渡思及那时的大乘期结界,未动声色。

“没有。”云珏回答道。

上官渡看他,在那无辜的神色中取出了一套自己的衣物放在了石床上:“暂时过渡。”

“多谢师父。”云珏略微转身拿起,手覆上腰带时看向了他笑道,“师父先转身回避一下。”

上官渡眼睑轻动,转过了身去,耳畔响起了那衣襟摩擦的声音。

徒弟换衣,本是寻常,从前他二人住在一处,即便后来分屋而居,也未像此时这般避讳过,同为男子,从未想过有一日那衣襟摩擦之声会如此清晰。

“好了。”身侧声音响起,上官渡转眸,眼睑轻抬。

那立于石床边的青年已然穿戴齐整,不再似之前那般衣衫褴褛,捉襟见肘,白衣是最普通的样式,虽镌刻了防护的阵法,材质极好,除了宗门印记却无特殊花纹,可同样的衣服穿戴在他的身上,却似乎莫名的多出了几分肆意风流的感觉。

散落的长发被他抬手束起,发带的一端轻咬在他的唇间,掉落了一截,缠绕了一截,长睫垂下,掩去眸中的些许认真,此景……

那双眸似有察觉而抬起,转眸看过来时上官渡的视线下意识移开,然后意识到了不对。

一声轻笑,似乎在鞭笞着他的心,那道身影随着洞外透进来的光影晃动而靠近,轻语微拂:“师父,我系不好。”

上官渡转眸看向了那抓着发丝和发带弯腰倾身之人,背光之中,那双眸极黑却极漂亮,溢着说不尽的情意。

如他而言,一举一动皆是勾引。

明知是陷阱,只看自己要不要踏入。

“我帮你。”上官渡抬手抓住了他垂落的一截发带道。

他的眸中波澜未兴,云珏轻笑,任他抓着落座石床上道:“谢谢师父。”

“嗯。”上官渡起身,接过了被他握着的发丝,手指微拢略做梳理,然后用发带将那泼墨一样的发丝系上,“还未给你加冠。”

“不急,加了冠就不好伪装成年轻人了。”云珏笑道,“徒儿还想多做两年师父的小徒弟。”

上官渡手指微顿,继续系着他的发带道:“琢玉二字可好?”

玉出于石,琢而成器,美丽,美好,珍贵。

字以表德,取自长辈。

云珏轻垂下眼睑,交叠起双腿笑道:“极好,多谢师父。”

他喜欢他,是因为他交付了真心,却还能是一副冷静理性到近乎无情的模样,让人感觉到了他的真心,却又清楚的知道感情不会影响他关于事情的决定,即使是刹那间的生死抉择。

完全照感情行事的家伙充斥着兽性和不可控,太过循规蹈矩的则十分无聊,而这个人,刚刚好。

好到让人的心神随之颤栗和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