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成为自己的白月光(8)(第4/7页)

“什么时候准备的?”云珏细瞧着问道。

“早就准备了。”司澧扎紧绳结,确定不会断开后拉下了他的衣袖。

白皙的玉略被遮挡,但这样的东西戴在这个人的身上,从里到外的透着古韵。

“看你一直不舍得摘那枚铃铛。”司澧说道。

“毕竟有不同的意味。”云珏笑道。

司澧冷哼一声,不跟他计较。

什么不同的意味,也只是留在这个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两人出发,由司澧开着车驶向了司家。

三四个小时的车程,不算太远。

年底时,即使是在海外的司家人都会齐聚那座老宅。

说是老宅,其实也翻修过无数次,只有摆放在其中的红木家具深红发亮。

而如司澧所料的那样,云珏受到了所有人的欢迎。

不仅仅是样貌出众的缘故,他还谈吐温良,见微知著,偏偏他并不像司澧与家人的交谈几乎以平辈相称,他更像是一个会让人忍不住宠着的小辈。

上能跟司老谈说玩笑,下能跟着一串小豆丁玩的不亦乐乎。

“这猫养的真好,被人抱着不闹不叫的,这么乖。”云珏带着一堆孩子出去玩的时候,聚拢的司家人则在研究着那只白猫。

“这个毛发也养的好,都是那种银针样的。”

“可不是,骨头摸着也好,都不需要正一下。”

“还是小澧会养。”

“可不是,那小孩儿一看气血就足。”

“那体态骨骼,感觉都能做教科书了。”

“那孩子长得真漂亮,小澧从哪儿找到这么一个?”

“过年你要跟他回他们家看看吗?”

“不用,他跟我住。”司澧看了眼那用云珏聪明毛变成的白猫。

形神聚在,也看起来很柔软好摸的模样,可总觉得不如那只猫本体来的灵动可爱。

“他家长没意见……”司家小姨开口。

“咳……”司家奶奶咳了一声。

一屋子人不问这事了。

不回家,自然有不回家的说法,家庭矛盾也好,又或是其他什么原因,既然不明说,那就是不方便说,没必要刨根问底。

司家年关和乐融融,云珏带着一群小朋友蹲在暖房处等着那孵了许久的鸭子破壳时,司澧被司老叫进了书房。

药材与纸墨堆砌,这里处处散发着药香。

以往司澧来时,司老多是和蔼,此刻却有些正色。

“那孩子名叫云珏。”司澧将门关上落座时,司老开了口,“哪个珏字?”

“王玉珏。”司澧坦诚直言。

有些事情,当人的心中已然有了定数时,是很难隐瞒的,尤其是对司老这样见过众生百态的人而言。

“云珏。”司老默念这个名字,叹了口气又复念了一次,“云珏,我记得几年前南山云家也有个小孩叫这个名字。”

“嗯,爷爷还记得。”司澧说道。

“记得。”司老笑了一下回答道,“那个时候就是那小孩问到了司家,然后我把你推了过去,你忘了。”

“没忘。”司澧回答道。

那时,他一直没有寻到目标,也就是那一次,寻到了。

“您当时为什么让我去救他?”司澧看向他问道。

司家不缺钱,也不缺势,自然不会为了云家的财富和权势妥协,那时他以为是因缘际会。

“我本来也不愿意你去,趟进云家那淌浑水,是好是坏总是给你惹麻烦。”司老温和的说道,“但那小家主就算没见过面,也知道我的顾虑,信里说得明白,还说能帮你一把,我这才同意了。”

“帮我一把?”司澧问道。

“嗯,说的是什么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司老笑道,“那小孩说话很有意思,看着真不像个一出生就被断定活不了多久的。”

“信呢?”司澧问道。

“人都死了,还看信干什么?”司老问道。

司澧的唇轻抿了一下,看着他道:“您都知道了,何必诈我。”

“不是诈你。”司老长舒了一口气道,“当时听说那孩子到底没活到二十五岁那个春日,我就觉得可惜,不过这么久了,你是怎么把他藏起来的?”

司澧沉默看他。

“怎么了?”司老问道。

“您觉得我在什么情况下能把他藏起来?”司澧反问道。

司老还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下:“想不出来,当时能把他从那温室里带出去就很费劲了,云家那么大的家业,也不可能说丢就丢,而且他现在看起来很健康,一点后遗症都没有,你到底怎么做到的?”

“其实……有他自己配合。”司澧略微沉吟开口道,“云家是个是非地,不是养病的好地方,他当时看着死了,其实是假死脱身……”

具体细节司澧没有赘述,司老却是听得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