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继国三杰初次会晤:不打不相识(?)(第3/7页)

月柱大人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暴露本性的立花晴没理会继国严胜内心的震颤,继续说:“看你这生活条件,你自己觉得有吃有住就够了吧。”

继国严胜:“啊……是。”他没想那么多。

立花晴眉毛一扬,冷哼一声,嘀咕:“怎么又把自己弄得这么苦……你就该把继国的私库搬空带走。”

她说完,继国严胜没有接话,气氛有瞬间的凝滞。

立花晴靠着他的背,没有继续说。

他们不知道走了多远,但是鬼杀队还没有影。继国严胜的背很宽,温度透过衣衫传来,他呼吸的频率很有节奏,大概是因为修行了那个呼吸剑法。

立花晴隐约感觉到,自己要醒了。

她闭了闭眼,轻声喊着:“严胜。”

继国严胜低低应了一声。

“你后背的骨头硌得我好痛。”

立花晴醒来的时候,屋内还是一片昏暗,她和往常一样,对着继国严胜那侧入睡。

呆怔了一下,她动作小心地翻了个身。

时间应该还早,严胜也没醒,她可以睡个回笼觉。

她睡不着。

双目睁着,看着墙壁,脑海中回忆着梦中的一切,无论是那很有可能也存在于现实中的食人鬼,还是那已经出走不知道几年的继国严胜。

眼睛开始酸涩,立花晴绷着脸,死死遏制着眼底的水意。

她承认,自己是害怕的。

如果继国严胜真的离开,那她该怎么办?十旗旗主虎视眈眈,都城各贵族现在看着安分,那是因为继国严胜的手腕了得。

现在继国严胜也差不多十八岁了,梦中的继国严胜二十多岁,显然距离出走的日子并不远。

她没有问继国严胜什么时候离开继国的,她可以推测一个大概的时间。

还剩下多少日子?一年?还是两年?

太短了。

立花晴的指尖狠狠刺入了掌心,现实里,她感觉到了疼痛。

等黎明的一缕微光落在门上,立花晴已经恢复了平常的模样,把那个梦藏在心里最深处,只是偶尔在休息时候,会愣神片刻。

继国严胜很忙碌,立花晴在和他呆在一起时候,总是把情绪完美隐藏起来。

但有时候看见继国严胜还是感觉不顺眼,拍拍打打是常态,继国严胜也任由她不轻不重的巴掌落在身上,只当她是接待那些宾客烦了,一副没脾气的样子。就连下人们都习以为常。

等最忙碌的十天过去,两个人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在都城的旗主们不能待太久,毕竟领地内也要看着,他们从初六后就陆陆续续告别领主,离开都城。

大内氏却迟迟没有动身。

第十一天,毛利家的一小支队伍从西门进入都城,正是清晨,街上只有来回巡逻的武士,还有骑在马上,大摇大摆招摇过市的立花少主。

立花道雪负责接下来一旬的都城巡逻工作。

他刚好来到西门附近,一眼看见了毛利的家旗,打眼一瞧,“哟”了一声,拉着绳子掉转方向,朝着毛利家那些人走去。

领头的是个年纪近三十的男人,瞧见立花道雪疾驰过来的身影暗道不好,怎么碰到了这个祖宗。

少年的身影很快到了跟前,队伍早在领头男人的手势下停了下来。

“表哥!怎么新年没见到你!你去哪里了?”立花道雪兴冲冲道。

被立花道雪喊做表哥的男人,正是毛利三夫人的长子,他脸上笑了笑,虽然是笑容,但隐约透着点苦涩:“我去巡视出云的矿场了。”

立花道雪:“你把我当傻子?大过年的,三伯会把自己长子派出去?”

少年往后看了看,这小队伍才七八人,护卫武士一眼就能看出来,所以他立马就看见了不对劲的家伙。

在队伍中心位置,腰背挺直,骑着马,表情冷峻的年轻人,目视前方,浑身气度很不寻常。

立花道雪拉着缰绳,马也跟着踩步子,绕着这些人转,少年的声音不小:“表哥,这是你们家的客人?”

这样的动作是很无礼的,但是无论是领头的毛利表哥还是那些护卫武士,脸上都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

毛利元就把这一切收入眼底,面上也不动声色。

毛利表哥等着立花道雪转了一圈,重新回到面前,才拱手说道:“是,少主可放过我吧,这是我家的远亲,我一早回来,可还要去见父亲母亲。”他都喊上少主了,这表弟可快放过他吧。

“就你那张嘴,三伯哪里会怪你,两句话就把他老人家绕晕了吧。”立花道雪毫不客气,再次看向了仍然目视前方的毛利元就,问:“他叫什么名字?既然是远亲,那也是当得我一声‘表哥’的。”

“他是元就。”毛利表哥无视了他的前半句,说道,“你要是好奇,等你今个儿的巡查完了,来府上看看也不迟,父亲母亲一定会好好招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