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他的儿子:相依为命的父子(第3/4页)

但更让缘一呆愣的是,通透世界对于这个孩子,没有用。

继国严胜无视了弟弟的视线,和其他几位同伴说道:“你们可以各自找地方休息,刚才作战,身上还有伤口……”

他还没说完,怀里的小孩忽然嘴巴一撇,眼里蓄起了眼泪,大声哭起来了。

在场所有人,哄小孩经验约等于零。

继国缘一还在纠结为什么通透世界对这个疑似是兄长血脉的孩子没有用。

小男孩抽噎着,扯着月柱大人的衣领,说:“母亲走了……”

月柱大人的表情再度变化,抱着孩子扭头就朝刚才的和室跑去。

但是那屋子里已然空空如也。

继国严胜的身体瞬间僵硬在了原地。

这一次,他们甚至没说上几句话。

巨大的失落充盈在他的内心中,连怀里孩子还存在的事情都忽略了。

等身后的同伴们跟过来,他才如梦初醒。

鸣柱小心翼翼开口:“月柱大人,这个孩子怎么办?”

继国严胜猛地低头看向自己怀里还在扯着自己衣襟擦眼泪的孩子:“你怎么——”

小男孩哭着:“父亲大人不能再抛下我了呜呜呜。”

风&鸣&水:果然是月柱大人的孩子!

继国缘一:为什么通透世界失灵了……好神奇……

是夜,二十四岁的月柱大人,将自己的儿子带回鬼杀队。

他已经无暇顾及其他,甚至对弟弟的关注度都断崖式下跌,作为已经开斑纹的柱,鬼杀队不会怎么分派任务给他了。

而他第一次养孩子,孩子又闹腾,每天都叫他焦头烂额。

而斑纹的诅咒也让他陷入比以往更甚的焦虑和慌乱。

如果他死了,孩子怎么办?

被他取了小名“月千代”的小男孩,还没有他大腿高,却能握着小木刀挥出雏形的月之呼吸。

继国严胜很是惊讶。

月千代说是看他每日练剑学会的。

但继国严胜惊讶过后就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日复一日,忧愁地对着月千代发问:“阿晴还会来见我吗?”

月千代叹气,一大一小坐在一起,他说:“母亲肯定还会来的,可是父亲大人身上的诅咒不一定可以等到母亲。”

继国严胜的脸色骤然苍白。

负面的情绪堆积上来,他忍不住按着额角,努力压下身体的不适。

儿子很是贴心地拍着他的后背。

父子俩待在属于月柱的宅子中,很有相依为命的凄凉感觉。

哪怕惶恐生命终结的那一日,哪怕死亡的诅咒如影随形,但无可否认,在继国严胜所认为的最后作为人类的日子里,因为有月千代的存在,他多了许多聊以慰藉的时光。

他希望在鬼杀队中找到可以托付月千代的人,但是又觉得月千代不应该在鬼杀队磋磨。

他甚至开始思考要不要把月千代送回继国家,他只是离开了几年,继国内乱,总还有过去的忠臣,他们大概会好好抚养月千代。

可怎么想,都没有一个让他满意的计划,于是便一拖再拖。

月千代知道不少有关于立花晴的事情,父子俩光是说这些就能说上个三天三夜。

继国严胜不再练刀,只听着儿子说话,日子平静如水地流淌着。

直到某日,产屋敷主公来信,说发现了鬼王鬼舞辻无惨的踪迹,希望能请日月二位柱出手追杀。

纵然鬼杀队中多了不少修行出自己呼吸法的柱,继国严胜在鬼杀队内的地位仍然不可动摇。

继国严胜看了一眼那信纸,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如果没有月千代的出现,他或许会去。

但是,他只想陪着月千代,而且让月千代一个人待在宅子里,他哪能放心。

月柱回信,说陈年旧伤发作,恐辜负主公期望。

过了两日,产屋敷主公请他到鬼杀队总部一叙,继国严胜看着天色,还是去了。

大抵是他和产屋敷主公的最后一面,他已经时日无多了。

柱会议是在商讨杀死鬼舞辻无惨的事情,继国严胜在想着月千代有没有好好待在家里,继国缘一仍然是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

因为走神,继国严胜没注意到其他柱商量了什么,等会议结束后,天已经渐渐黄昏,他皱起眉,大踏步朝着自己宅子赶去。

“兄长大人,我听说您在寻找可以抚养月千代的人,我……”继国缘一跟了出来,叫住他,可是话还没说完。

继国严胜打断了他:“绝无可能。”

月柱的表情冷下,身影很快消失在了紫藤花林中。

他的宅子周围种了比起以前多了数倍的紫藤花,食人鬼应该不会找上门的。

即便如此,继国严胜还是忍不住加快了速度。

黄昏和夜晚一线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