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女儿牵制母亲,用母亲牵制女儿……
“郑夫人,郑小姐等您团圆。”
只一句话,郑容木木的眼中忽然蓄积泪水,无声流出。
滴答滴答,一滴一滴掉在床单上。
郑容伸手拿上那张照片,贴在心口。
她知道自己的存在此刻是禁锢女儿的工具,自己活一天,女儿就多一天水深火热,可她死了,音音又要怎么办?
脖子处的痛觉联通到心脏,叫她痛不欲生。
沉寂许久,她忽而抬眼看秘书,咬牙切齿:“我要见那个老东西。”
老东西是谁,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