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第2/3页)
不知过了多久,裴珩终于离开了她的唇瓣。
他微微退开些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而滚烫。
他的目光落在她迷离的眉眼上,看着她因亲吻而微微红肿的唇,看着她脸颊上那片绯红的晕染,声音沙哑得厉害:“朕不碰你,朕只服侍你。”
沈容仪心漏了一拍。
她抬眼看他,对上他那双深邃得仿佛要将人吸进去的黑眸。
她心底隐隐生出些好奇,她也想知道,九五至尊认真服侍起人,是何等模样。
沈容仪犹豫着开口应:“……好。”
………………………
大半个时辰后,沈容仪从床榻上起身时,腿还有些软。
裴珩伸手想扶她,她不着痕迹地避开了,披上外衣往净房走去。
净房内,热水早已备好,沈容仪将整个人浸入浴桶中,她闭上眼,脑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方才的画面。
第一次,她有些恍惚。
第二次,她缓过神来,他却再次埋下头去,她想推他,说自己够了,他却置若罔闻,她很快又沦陷,这次比上次更久,更剧烈。
第三次,她已是神志恍惚,只记得他抬起头,问她还要不要,她似乎点了头,又似乎没有,然后他再次俯下身,这一次温柔了许多。
三次。
沈容仪将脸埋进水中,让温热的水没过耳畔,她不得不承认,她很舒服。
这三次,不需要她迎合,不需要她费力,只需躺着承受便是,他将她服侍得极好,每一处敏感都被照顾到,她甚至不知道男人还能这样服侍女人。
那些册子……他看的究竟是什么册子?
沈容仪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
渐渐的,情.欲的余韵渐渐褪去,沈容仪面上的绯红一点点褪去,神色渐渐冷静下来。
沈容仪从浴桶中起身,水珠顺着肌肤滑落,她拿起巾帕慢慢擦拭身体。
正殿外,裴珩从另一侧的净室出来,浑身清爽。
刘海迎上来,面色带着几分凝重,“陛下,那个叛徒张口了。”
裴珩脚步一顿,目光锐利:“说。”
“他招认了,是平王指使他的。”
裴珩眸色渐沉,一边往正殿走,一边问:“近来平王可有动作?”
“回陛下,平王殿下及其府上的人,除了日常采买,几乎不怎么出府。”
刘海答道,“瞧着十分安分。”
“是太过警觉,还是一向如此?”裴珩问。
刘海想了想:“奴才查过,平王殿下和府中人一向低调,确实极少与人往来。”
裴珩眉头微蹙,心中盘算,平王若真有心谋逆,这般蛰伏也算正常,只是如今叛徒张口指认,他再想躲,也躲不掉了。
刘海又道:“还有一事,贤太妃和谢美人的关系,已经查清了。”
裴珩脚步一顿:“什么关系?”
刘海答:“贤太妃是谢美人的姑母。”
裴珩眉头皱得更紧:“就这么点关系,查了这么久?”
刘海连忙解释:“陛下容禀,贤太妃虽出身谢家,却自小便过继给了谢家的旁□□旁支是北地官员,与江南谢氏本家在二十年前就断了来往,故而查起来费了些时日,才理清这层关系。”
这勉强能解释得通,裴珩微微颔首,示意他继续。
刘海忙不迭地禀道:“陛下,就在今日宴席散后,贤太妃向谢美人递消息了。”
裴珩目光一凛:“知道是什么消息吗?”
刘海面露难色,“贤太妃身边的宫人和谢美人身边的宫人接触,御前的人没有陛下的示意,不敢贸然上前,故而不知具体说了什么。”
裴珩沉吟片刻,没有责备,抬脚迈入正殿。
正殿内,沈容仪半靠在软榻上,她瞧见裴珩走进,起身行礼。
裴珩走近,习惯性的将人扶起,再道:“前朝有紧急政务,朕得去处理。忙完再来瞧你。”
沈容仪柔声道:“陛下不必来回折腾,天冷地寒,陛下若是因此生了病,那臣妾就成罪人了。”
裴珩嘴角一抽。
这话听着是关心,可那语气,那神态,分明是巴不得他别来,方才在榻上,她可不是这样的,怎么穿上衣裳就不认人了?
他心中叹了口气,却还是厚着脸皮道:“朕身子康健,不会有恙。”
沈容仪没再接这话。
裴珩往外去,出了正殿,他的神色立刻沉了下来,他沉声吩咐:“传平王即刻进宫,再派人将贤太妃和谢美人控制住,不许走漏半点风声,贤太妃和谢美人身边的所有宫人,全部押入慎刑司,细细审问。”
刘海心头一凛,连忙应道:“是。”
裴珩目光冷峻,“朕不希望出任何差错。”
刘海:“奴才明白。”
紫宸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