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三十三次试图躺平吓成残影.jpg……
俗话说得好,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
同理可得,埋胸一时爽,追龙……啊呸,什么追妻追夫追龙的,小黑自己心甘情愿奉上,她只是趁势抓住机会享受,她有错吗?
大帝问心无愧。
至于什么占便宜,什么未成年,什么哄骗揩油没良心的……不不,这也不是她对他主动出手啊,她是有良心,但哪个聪明人会错过送到嘴边的肉吃,大帝又不是木呆子。
况且,当过皇帝的人,良心还能保持着就算很不错了,更多的驱动力是“贪心”。
这就好比攻占城池,对方犹豫不决站在城楼上喊话跟你谈判时,你可不能讲究克制,真就退兵千里了——所以看到门缝一开就率兵打进去,把整座城趁机划为自己的地盘。
所以看到敞开衣扣的胸就要埋上去,万万没有强行忍住挪开自己的道理。
什么叫礼貌?什么叫良心?什么又叫适可而止?
——不认识,大帝坚定地表示,这些词她一个也不认识,她的脸正枕在全世界最丰满最有弹性的巨大猫猫肉垫里,没空去学认单词。
哦,比肉垫还好,总是埋肉垫也可能闷死呢,她埋的地方结实得很,能把她的口鼻自然而然地托着,大帝闷头往死里埋也不会呼吸困难,反而被伺候得越来越懒,下巴和脸颊都被对方的肌肉自然支撑了——撑着撑着,便浑身泄了力,埋在对方身上,一趴就是几小时。
再醒来,太阳都快落山了。
……嗯。
大帝直接埋着自己梦寐以求的地方,舒舒服服地睡了一个长长的午觉。
从下午一点,睡到了下午四点。
吃过饭,逛过街,早起又在外活动了一上午耗尽体力精力,回来后趴在手感这么好的地方趴这么久,能不犯困吗。
骑士一开始还会试图提醒几句,但大帝一直埋着假装自己是个聋子,后来感觉到她逐渐睡着了,骑士当然不可能把她掀下去,更加不敢动弹……
久而久之,他真就安静下来,老老实实地充作了大帝的午觉抱枕……哦不,埋枕。
直到大帝醒来。
人苏醒之后的本能动作,睁开眼,观察周围环境,用手撑起身……
大帝迷迷瞪瞪打哈欠的功夫,就感觉撑着哪里的手掌下方猛地一颤,然后整个人翻天覆地——骑士终于脱了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他眨眼间便闪出沙发,结束了冷冻一下午的状态。
如果这时有联邦运动会数个专业超清运动捕捉镜头能拉近、放慢他的动作,就能看清他第一行为也是“掀翻身上人”,只不过自己太受惊,比起掀翻大帝更像是整个慌乱逃窜时间接将她撞开——当然,撞是不可能撞的,大帝还没察觉到自己“被掀开”,便被他又伸手扶稳了,安坐在沙发上。
但在大帝的眼里,“掀开”“撞开”“快摔倒”“扶稳”“坐正”等一系列动作全发生在瞬息之间,她一晃神便坐在了沙发上,看到黑影呼呼窜出去,如同被吓飞的大猫猫——然后死死贴在了对面墙上,呼嘶呼嘶轻声喘气。
大帝:“……”
哦,不是对面墙。
大帝仰起头,看向吊灯。
……骑士慌不择路窜上去的地方,是天花板。
当然,也是“脸对面的墙”,所以四舍五入用“对面墙”表述也没问题……可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她好像真把小黑吓惨了。
也不知道之前是谁埋谁,谁欺负谁,明明应该鼓起勇气、恼怒质问的小黑反而一脱身就离了她八丈远,抵在吊灯与天花板墙角的夹缝里呼呼喘息,仿佛之前几小时是在深海底下努力憋着气。
是,吊灯,天花板,墙角之间的夹缝。
大帝仰头盯着吊灯后那团不停发抖、喘气的影子,愣了好一会儿。
小黑的人形当然不可能缩进这种小地方,甚至被吊灯罩子完全掩盖住,缩在那后面的是……
“小黑……龙龙?”
这是个有些过分幼稚的叠词,如同在一个正经的名字后加“y”尾音,仿佛嘟嘴用吸管在汽水里吹出一串泡泡。
但如果用这来呼唤吊灯后的那团影子,又过分得合适……且可爱。
喘着气,发着抖,吊灯罩子晃了晃,摇曳的暖光下,垂下了一条黑漆漆的小尾巴。
小尾巴犹疑地往上翘了翘。
然后是湿漉漉的鼻子,嘴巴,眼睛……
顶着一双异色瞳,一条小小的黑龙犹犹豫豫地从另一边探出灯罩。
除尾巴外,它只探出了半张脸,像龟缩在桌子下试图够零食的小孩子。
小小龙:“吭哧。”
大帝:“……”
大帝眼神猛地变了。
而她眼神的变化明显很吓人——大抵是因为瞬间完成了“想吸你肚皮”到“想把你整个吞进去”的跨越吧——一对上了她的眼神,那颗小脑袋又赶紧缩了回去,吊灯后的墙角里再次扑簌簌响了一阵,似乎是拍了拍翅膀,然后更紧地扒在了吊灯罩子上,掩盖住了自己的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