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第一百零五十二次试图躺平受不住。……(第2/3页)
可如今被更换的被嫌弃的真正成了他自己——【你真挺烦的,我还不如换别人了。】
他发现自己受不了。
衣料撕碎的下一秒,那个骑士本身,连带着“骑士”所代表的规矩与条律便被他全部抛去了,失控的龙只想着彻彻底底的——【您要得到教训。】
就算那是玩笑话,也不可以轻易出口。
就算您喜欢欺负我,也不能这样欺负……
郁闷和愤怒都驱使着他做下一步,再下一步,再再下一步,爪子下摁着的这个人类是绝对绝对不可以松开的,他的领地他的宝藏他的——【舔舐,进食,吞噬。】
——真正跨过了那条线,从未有经验的野兽,又哪里还存着理智与自制?
他是头本性野蛮贪淫的龙,他不是圣人。
于是……
当“黑骑士”重新恢复了人的冷静与自制,已是后半夜。
房间没有开灯,床上一片混沌。
他甩甩脑子,从左看到右,从上看到下,这才意识到自己闯了什么祸事。
……但再怎么气愤无法自制,也只是弄伤搞断了酒店房间的家具……他记得自己在她想爬到地上逃跑时气得攥碎了那半边床柱子……也记得期间自己的尾巴焦躁得到处乱甩把床头板弄出了坑……
但陛下是没事的。绝对没事。
他凑到床边嗅嗅,闻闻,盯了她一会儿,半晌,没忍住,又舔上去。
陛下是肯定没事的。
但这个鳞片摩擦的痕迹可能会让陛下生气,还是消掉吧……
要知道,即使黑龙暂时放弃了人的自制,让他焦躁又气愤又乱锤家具的罪魁祸首还是大帝本身的身体——龙敏感的嗅觉,本能的判定,骑士仍旧老老实实地守住了最后的界线。
爪下的雌性带着淡淡的奇妙腥气,再如何失了智他也能嗅出来——他深知,那气味代表着不适合真正深入的特殊时期。
所以他恨恨地亲她,舔她,用鳞片反复摩挲她,焦躁又难受地胡乱拍尾巴,尽可能地贴近她又不得不远离她——老实说,那不是很舒服的体验。
单身三万多年没和异性接触过,骑士实在太青涩太冲动了,更遑论那些经验丰富者的抑制与定力,昨晚所发生的就是要一个没有理智情绪失控的初哥在初初开荤时拼命打住——那是非常、非常困难的。
……但他总归是扛了过来,因为即使被她几句话刺激得心底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全数雪崩,心心念念的【陛下要受教训】也绝不等于【陛下要受折磨】……
他的陛下是绝对不能痛的。
不能打,不能骂,不能生病,不能有任何不舒服。
他好不容易唤回一个健健康康不疼不痛的陛下……他怎么也舍不得……
【陛下一定要舒服。】
在那样的体验中,脑子烫得近乎融化,可这个执念和【陛下要受教训】是并驾齐驱的。
所以他一边焦躁地卷着她摁着她,一边又反反复复地讨好取悦……
很难谈得上有什么手法技术,动作笨拙又质朴,但架不住龙的力气太大,恒心太强,一遍不行那就尝试十遍百遍,遍遍嗅闻她的汗水分析她的感受然后再努力再改进,大帝完全没有余裕冷静……
龙的嗅觉,实在作弊。
“我和你说了,昨晚的事并不——”“并不舒服?不对,您明明很舒服,”他抽抽鼻子,神情苦恼又不解,“您到现在还散发着舒服的气息,味道有点像我们龙发|情前期。”
大帝:“……”
大帝:“我说不舒服就是不舒服!你*马蒂兰卡古语粗口*再敢拿那破鼻子乱嗅!!”
站在下楼去大堂的酒店电梯里,拿着要退房的房卡,他已经与她争辩了好几句。
骑士今天一反常态地固执,并且特别委屈。
“我没有破鼻子,我的鼻子很灵敏,您明明就是舒服的——而我昨晚根本没有想象中那么舒服,您明明骗了我说做这种事会很舒服……之后我还纠结很久决定谅解您之前骗我,谅解您故意刺激我的过分言行——您现在还凶我!还骂我!还继续嫌弃我!”
大帝:“……”
你不够舒服是因为谁,还不是因为你们龙自己这个近乎bug的迟钝体质,我还没想出个解决法子,你个蠢货就翻来倒去折腾我一晚,如今还敢倒打一耙来抱怨我??
虽说没真正上本垒吧……我俩昨晚谁睡谁啊?你这样那样的做过了还反过来跟我委屈上了?难道是我用尾巴捆着你还是我用鳞片——啊呸呸呸我才不复盘细节!!
这头没常识的蠢龙!
忍无可忍,她飞起一脚就踹过去。
“你委屈什么?你占便宜我占便宜??你昨晚把我弄得——”因为要脸,后半句还是急急咽了回去,换成,“你知道我早晨起来有多累吗!你烦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