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第一百零七十一次试图躺平喜欢你。……(第2/2页)

伺候她也没得什么好东西,反被她抓得红道道白道道又被她踢下床,后来还被她欺负哭了,消沉得不行。

所以,在知晓自己被爱神动过手脚,估计这一辈子也不太可能真正爱谁后……

大帝彻底抛下了“我究竟喜不喜欢他”的纠结,决心“要尽可能地珍惜他”。

她只是不愿意说爱他而已,因为她真的不懂那些虚无缥缈的情意,无法确信自己被封印的心——她承诺会对他负责,她尽可能地照看他,这不是已经够了?

所幸……

骑士也不曾说过爱她。

他看她的每个眼神,对她说的每句话,都夹杂着一句句无声的表白,大帝有时看他摇曳的尾巴尖,都能看出他有多喜欢她。

可他就是不说“爱”,也从不催促她给一个回答。

小黑并非那种无私奉献的舔狗傻瓜,有时就连她发来一则略敷衍的短信,他都会暗暗跟她闹脾气,感觉被忽视被嫌弃,他总要偷偷摸摸干点什么来传达自己的不满,再不搭理那就乱亲乱舔甚至胡搅蛮缠说要淹死在江里——大帝不认为他是那种“不求回报”的圣人,他是头龙,天生贪婪,本性难移。

即便是在他目前最听话、最乖巧、最隐忍的时刻——“黑……呼……先……别动……找一找……位置……”

第二夜,卡在那儿,她勉力教他,他也忍得嗓音沙哑。

“遵命。”

——他明明很听她的话地卡在那儿,手却又探过来,尾巴也卷上她的腿。

能摸摸别处吗?

能磨磨尾巴吗?

龙一边这么问,一边已经攀上她的皮肤,绞紧细密的鳞。

要这,要那,语气卑微可怜,胃口却大得惊人,动作也一点不带停。

人类又一次被贪婪的野兽压倒,只能在晕眩中勉强应承着、安抚着他多种多样的需求——然后再次陷入混沌,失聪又失明。

她大汗淋漓地昏过去,很短暂,又大汗淋漓地醒来,听他在耳边喘息。

这头龙哪知道作为雄性要少叫唤的默认常理,什么感觉什么不满统统在耳边讲给她听,全程还不依不饶地在她耳边问问题,问她喜欢这种吗,偏好这个吗,位置对不对,要不要再用力——可他偏偏有一把低低的好嗓子,平时说话就足够沉,这时又簌簌摩擦,痒意能穿透耳蜗到脊骨里。

她痒得一缩再缩,可他也被连带着弄得嗓音越来越沉,偏偏还不知道收敛,舔着她的耳朵,追问每一次她缩紧的原因。

“是这里?”

“是这里?”

“您喜欢这里……不对,那是这里?”

大帝被他弄得不得不偏开头躲避,恨不得能戴上一副强力的隔音耳塞,这样才能屏蔽这个强大的干扰源,把自己想好的、该用来夸奖安抚的词句顺畅讲出来。

不。

比起这头问天问地贪婪又好奇的蠢龙,她压根没有叫出声的余裕——人类在真正全面失控时是无暇用脑子念出什么夸张词句的,声音只会越来越低,越来越小,到最后发出一些古怪的嘶鸣,仿佛喉管被截断,下一秒就能断气。

大帝本想再一次教导他,却连开口都做不到。

或许是昨夜刚经历过的原因,第二次远比第一次轻松——但远比第一次更磨人。

这可能也是因为大帝放开了某种暗暗的攀比心,不再顾虑着作为人类的羞耻,她主动让他舔舐自己恢复精力,又告诉他,不能让自己太过劳累,要在合适的时机唤回自己。

他们接吻,很多次吻,她成功被龙传来的热意一遍遍唤醒,一次次充满力气。

所以她没有一合眼就昏至清晨,而是在中间醒来——大帝听着他喘息,不是在说什么心满意足的大话,也并非卧室里特有的戏言。

以为她昏迷时,他只是撑在她耳边低低地唤:“奥黛丽。”

“奥黛丽。”

“奥黛丽……”

大帝眼前是一片斑驳失焦的昏黑,她慢慢合上眼皮。

她好像还是不明白喜欢的具体定义。

但她好喜欢他叫自己奥黛丽。

遥远的陛下,什么时候可以全部换成耳边沙沙的奥黛丽……

-----------------------作者有话说:做这种事是色心,谈恋爱是好奇心,对你好是责任心。

可我想听你再像这样呼唤我的名字——不再是悄悄的、偷偷的耳语,而是每一天每一刻都听——这种冲动,似乎不来源于任何一种常规心理。

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