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第二百零三次试图躺平无望的……发苦……(第4/7页)
……亮闪闪的金红双色宝石,真是一枚漂亮的宝贝转经筒。
大帝又想亲亲他了,这次不是为了留牙印,而是想亲亲他垂下的眼睫毛。
“别人能叫,我就不能叫啊?”她半开玩笑道,“你不是在网上叫过那个肥宅亲亲宝贝吗,我可没这么计较。”
您成天叫陌生人宝贝,当然不计较。
骑士早就没办法就昵称跟她生气了,“小朋友”“小可爱”“宝贝蛋”“大美女”,大帝顺口调戏别人的称呼可太多了,叫他小黑也这么叫小狗和电子钟,他要是认真计较怎么也计较不完——“不过你要是把那家伙的宝贝备注删了,以后不在网上乱喊乱加好友,我就只叫你宝贝黑黑,怎么样?”
骑士低头看着地,错过了大帝眼神暗藏的威胁与不满。
不管怎样,那种网友和群她绝对都要删。
“不怎么样,我不稀罕,‘宝贝’这个昵称您都给三十多条流浪狗发过了。”
大帝:“……”
合着她想喊男朋友宝贝,他还不乐意呢。
大帝能屈能伸,立刻开出更优厚的条件,笑眯眯道:“那不叫宝贝,就叫你黑黑老公?”
骑士拧眉:“为什么乱叫,我又不会和您结婚。”
大帝:“……”
克里斯托大帝瞪了一会儿自己早已在心里盖章的克里斯托准皇后,有心再啃他两口。
你说不结就不结啊,这傻子想得挺美,我俩之间拿主意的人是你吗?
到时候连蒙带骗也要把你拽去领证。
——但结婚的事还远,她把心里的不满压了压,解决当下的:“不是称呼的问题,小黑,那你气什么呢?”
我气什么?
我气您身上这股属于别人的香水味,我气您套话时总是顺嘴调戏人,我气您毫无自觉地亲近搭讪者,我气您大半夜又瞒着我独自离开——膨胀的、尖锐的、近乎炸开的连番指责在喉咙里翻滚,越来越清晰,也刺得他越来越疼。
但骑士越来越说不出口,因为这些埋怨统统可以归为一点……
【我气您,到头来,还是没把自己当成我的女朋友。】
出门提前报备,和外人保持好距离感,不要总是独来独往,撇下他行动。
……他真正在意的,根本就不是此刻她身上这些鱼龙混杂的气味。
而是她总混迹鱼龙混杂的地方——又不带上他。
无数次一个人喝酒,一个人犯事,一个人进警卫局,又一个人无所谓地插着兜出看守所。
【别打扰我的午觉。】
一个人工作,一个人吃饭,一个人赶走他,然后一个人去死。
……三千年前的事他不敢再深想,两年来在现代的那些破事也就算了,可如今明明都交往了……明明她承诺说拿他当认真的男朋友看待……
为什么还是一个人呢。
——数小时前,当他独自在家里睁开眼时,有那么几分钟,一动都不想动。
她一离开他的尾巴,他就醒了。
听到门锁匆匆合上,他就不可能再睡着。
……为什么陛下总这样,撇开他行动。
其实一开始骑士根本不想跟过去找她,每一次每一次每一次他都要在她独自离开时心慌地跟过去,但陛下从来就没那个意识回过头找他——尤其是现在的他们在谈恋爱,他不该是那个凡事都要跪行请示的护卫了。
之前他还因为她偶尔的举动窃喜过,因为一碗面一个倚靠的动作就脑补她是不是也开始有点喜欢他……丑八怪作怪,真难堪。
骑士把手背搭在眼皮上,就这样静静过了三分钟。
狭小温暖的卧室好像又变回了那座空旷得可怕的陵寝,他独自窝了三千多年……
当呼吸开始有些不稳,骑士起床,洗冷水脸,然后穿衣服。
他起初没想着再去跟踪大帝,骑士听到她是从书房出来又拿了权杖,还刻意带走了他的手机——那想必是出门做正事,不是去酒吧乱混。
所以骑士刻意挑了一套有些复杂的衣服,挨个系上扣子,又用力收紧领带——当那个结扣紧到勒住他的脖子,错觉本体上那道脖子上的疤痕都在疼的时候——骑士放开,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彻底冷静下来。
不满、愤怒、甚至于怨恨的叫嚣被勒断了,他控制好了自己的贪婪。
陛下不带上他,自有她的理由,他应当遵守。
为此脑补有的没的,擅自期待她的关注又擅自对她失望,实在太没自觉了。
黑,你要做个听话有用的下属。
骑士调整好状态后,便也独自离开去办了点事,一些陛下不该知道的事,正好她不在。
可等到他把事情都办完,还没见陛下回来,便顺着气息找了过去——看她特别自然地调戏他不认识的男人、女人,聊着他听不懂的事,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和那女人肩并肩在一起看完了一场电影,神色格外认真……明明她陪他正式约会看电影都不会很认真,那天还屡次找借口离开,偷喝酒又醉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