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第二百零九次试图躺平三只手提箱。……(第3/4页)
红龙忘不了那个晚上坐在湖里的小龙,忘不了自己的成年礼。
她早就不记得成年礼时共度良宵的公龙是哪几头了,但她一直都记得那天在阳光下猩红一片的死湖。
好像她做错了什么,好像要弥补什么,好像无时无刻在愧疚什么……可对方好像根本就不在意。
补偿也好,道歉也罢,摆在她与黑之间——尤其是黑龙已经毫不留情地与她厮杀数次,用强大的武力将她碾进尘埃里——都会显得很狼狈的。
小时候她欺负他,长大后他揍回去,没什么亏欠不亏欠的,黑龙依旧是那个不细腻不敏感的呆子脾性。
红龙再也拍不到黑龙的头顶了,每次见他都是狼狈逃窜尖叫逃生……可她总不能连态度都低下去……龙怎么能率先道歉,又怎么能低声下气?
所以红龙开始暗暗地惦记着他的发|情期。
她是长辈,也是他唯一的亲人,那自然有责任给他准备一个盛大又精致的成年礼——权当是回报那天他递过来的贺礼吧,总归,总归……她要替他办好的。
从此以后,红龙就成了人类世界里那种成天催相亲的家长,动不动就念叨着让他找人交|配让他积累经验,早早迈入成年礼。
可那时的黑龙经过芙蕾拉尔荼毒,早对异性|交往产生了深深的心理阴影,又遇见了黄金大帝……发情期无疑很影响工作,他拿出哪怕一辈子未成年也要黏在大帝身边继续工作的气势,硬是跟红龙犟了好几千年,哪怕大帝死在棺材里了也不肯松爪子,俨然一个走火入魔的社畜工作狂……
直到如今。
今年一整年,黑龙过来找她聊天的时长次数比过去三千多年的时长还多,但次次都是聊大帝,次次都是咨询求偶方法,恋爱秘籍。
……比工作狂更可怕的是恋爱脑,被逼做过数次恋爱咨询后,红龙深深地对大侄子感到绝望。
人类拿脚踹他他都不肯走,没确定关系时睡地下停车场还睡得美滋滋,这确定关系之后……他怕不是真要在这棵心黑手辣的黄金树上吊死了。
……怎么可能办到啊,他以为第一次发情期是什么东西?
她当年找了三头族里最强健的公龙,都差点把那几头龙榨干——可他只守着区区一个人类?他想害死她吗?
一段强制交|配的岁月,一种逼迫繁衍的生理手段——这是这个懒惰又暴戾的族群还能延续下去的唯一原因,估计也是自然界在他们体内留下的唯一影响力。
繁衍。生存。所有物种的本能。
本能不随着“心意”变化,那东西只是低劣的生理。
而发|情期的雌性与雄性没有任何区别,不存在一方猛然变弱势一方猛然变强势,这段特殊时期只是让他们暴躁、冲动、渴求——迫使他们和任何一个看得顺眼的异□□缠在一起——以此爆发出平日少得可怜的繁衍本能,尽一切力量将对方困在欲望里。
做|爱与交|配是不同的,前者是与伴侣亲密,后者却是野兽的侵袭。
红龙平日里有许多闪亮美丽的仆从,她也乐得与那些仆从嬉戏、逗乐,可一到发|情期,她只想摁着对方昏天黑地,哪怕弱小的人类骨头断裂、面色青白、气息微弱得快要暴毙——她也不会多怜惜,顶多耐着性子将对方丢到诊所门口,再去寻找下一个。
如果将龙的发情期比作人类的生理期,那么“交|配对象”,在这时只是需要夜夜更换的卫生巾。
尤其是人类。最脆弱不过的人类。
三头强大的公龙可以扛过一头发情期的母龙,可一个孱弱的人类与一头最年轻强壮的公龙……
天方夜谭。
发情期的红龙平均一天消耗十几个男人,强点的能用一夜,弱点的两次就濒死……可黑龙比她强大更多,只会渴求更加旺盛……
而且,人类的男女和龙族的雌雄不同,人类女性在这种事上,实在经不起粗暴野蛮的对待。
她们没有强硬的鳞片,无限自愈的体能,坚韧的血管或利爪——力道重了、指甲尖了、龙焰喷出来了、中途没忍住露出原型了……对女人而言,桩桩件件,都是爆体死亡的风险。
所以黑龙在起初高高兴兴地请求大帝陪伴自己即将到来的发情期,还天真地想着,反正亲一亲就能补充陛下的体力,一直亲就可以……可随着之后他越来越感到身体的不对劲,预感到变化的本能……便再也不在她面前提及。
他很想和自己唯一的伴侣度过成年礼,但他不想在那之后面对伴侣的尸体。
黑龙从未经历过发情期,他不敢赌自己在第一次就完美控制好自己。
那解决方案也很简单:要么去找一堆人类做消耗品,要么直接找红龙,反正龙格外抗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