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第二百零十次试图躺平生蛋吗?……(第2/3页)
大帝想起了黑龙软乎乎的大尾巴,又想起了每次半梦半醒间他默默调节的弹性。
……是了,是了,收起来,把鳞片的尖刺收起来……把软度调高……我来试试……
可大帝张牙舞爪、龇牙咧嘴地抠着四爪在原地尝试了好一会儿,别说调节尾巴的软硬度了,她次次连尾巴的舞动都控制不好,屡次闷头打上自己的脸——感谢龙头同样坚硬,倒不是很痛——但被自己锋利的尾巴凶器抽得脑子嗡嗡直响,也不是多美好的体验。
最终大帝放弃了,她气喘吁吁地控制着尾巴挪到身后,然后一摇一摆地控制着四爪,去给自己找水喝。
……太难了。
走路的平衡也好,力道的收敛也好,稍有不慎就会滚进自己踩出的坑里,又或者压烂周围一片植物……
虽然不会感到疲惫与疼痛,但这样捏着力度爬行的感觉不亚于残疾人踮着脚尖跳芭蕾舞——对自身耐力、精力与控制力是极大的消耗,一点没有放松休闲的余暇,必须一直紧绷。
大帝其实没怎么见过真实的龙,她身边只有一头任她搓圆捏扁的龙龙玩偶,为了让她喜爱、迷恋、依赖上自己的尾巴,他总能做出比棉花玩偶还优越的松软度。
大帝第一次意识到,那头龙每次在她身边露出尾巴,或许都带上了那么点小心机。
因为“调节鳞片”本身就是非常非常困难的事情,他要经过很多努力,才能流露出那么一点看似“不经意”的勾引。
……很辛苦。
原来,仅仅是平稳地行走,都这样辛苦。
那么,如果不是广阔无人的草原,而是挤满了人类,街道狭窄楼栋逼仄的首都……
大帝已经不再有初始的迷茫与恐惧了,她适应着这具属于龙的躯体,越来越复杂地去设想小黑当时的处境。
感觉过了一小时,或两小时吧,当大帝总算能够勉强控制住四爪和尾巴时,她终于走到了一片水潭旁。
这具身体让她看得很远、听得很清,大概在数公里开外,大帝就听到了水流的声音。
她很渴,可又不敢直接往岸边坐,生怕把这片小水洼弄出一大片泥泞的窟窿,只好立在水边,探出脖子,学着自己印象里的四爪动物,拿舌头卷水喝。
万幸,龙脖子很长,龙舌头也很长,哪怕是不适应这躯壳的大帝,也利索地喝到了好几大口清水。
……等等!那他屡次表示的“抱歉我舌头不太灵活”岂不是在驴她!这么灵活的舌头还需要她费心教舌吻吗,甚至来来回回教了几百遍,他还跟个呆子一样,委屈巴巴地表示他舌头很笨学不会吗!!
大帝好像又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真相,这进一步冲淡了她对“我在莫名其妙的地方变成了一头龙”的慌张,只顾得上回忆家里男朋友的操作了。
当她喝完水,又留意到镜面般的水洼里的自己——或者说,这头龙——竟然散发着金光。
不是那种,动画片里皮卡皮卡的金光小星星,也不是她本身发色的那种,在阳光下格外闪耀的浅金色——不,是那种充满着世俗的铜臭气息,一眼望去,只能联想到“财富”的金。
纯粹的黄金。
金色鳞片,金色龙角,黄橙橙金灿灿的大尾巴,整个倒映在水面里的龙,就和金子铸就的雕像没什么两样,怕不是抠指甲抠下来的都是金漆。
大帝:“……”
怎么回事,这种突然从典雅美女变成大老粗土豪脖子上那圈老黄金项链的既视感。
作为一个审美正常、又不怎么爱财的人类,她惨不忍睹地闭闭眼——再不闭,怕不是会被这一身金闪瞎眼睛。
这要是个财迷,怕不是当场就乐得抱紧自己狂舔一通……为什么会这么闪这么金啊……
如果大帝仔细观察,她会发现,自己身上单独的鳞片,其实和自己的发色一样,是那种相对浅淡的闪耀金色。
但一头龙身上的鳞片不胜其数,排列又密密匝匝,再浅淡再美丽的高级色,堆在一起都会造成相当浓郁厚重的效果——这才打造成了一头纯纯的黄金龙。
亮瞎了大帝的人眼,也亮懵了不远处的龙眼。
“你——你是谁——你——”风声呼啸,隆隆龙鸣,是不远处那股爆裂的冲突气息,它极为粗暴地冲到了大帝的眼前。
一头陌生的公龙,体型比她大很多,鳞片通体泛银。
大帝本能想跑,对方冲过来的气势就像一枚核|弹,她还摸不清这里的状况,自然能避则避。
可她又意识到自己还不会飞,就算会飞也不可能飞得过眼前这个真龙……只能佯作镇定地立在原地。
幸亏她的识人术放在龙身上也没有失效,倒不如说,比看人简单许多——眼前的公龙眼神狂热,神情迷恋,没有半点敌意,完全就是大街上那种被美女勾得流哈喇子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