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3/3页)

笔尖顿在纸上,何求扭头,钟情满脸淡定,长了那么张标准好学生的脸,做的事、说的话还真是叫人不敢恭维。

何求:“下次一定。”

钟情低头,对这种程度的嘴炮不屑一顾。

*

钟情肉眼可见地病了,咳嗽声一直持续到晚自习结束,他平常在班里人缘不错,但他病了,却没什么人来主动关心。

那时候一班的人明明都已经逐渐接受认可袁修齐跳楼的事和他无关,仍然会有些避讳地刻意躲着他。

人都是有本能的,哪怕没有任何证据,也会根据直觉进行一定程度的趋利避害,更何况钟情身上还总是隐隐萦绕着疏离的气息。

钟情没有任何失落的感觉,这就是他想要达到的效果,他不需要别人靠他太近。

喝了口热水,露台门被推开时,钟情没抬头,喉咙倒是不痒了,只是拉刀子一样地疼,像是比白天更严重。

看到钟情顶着冷风坐在那儿复习,何求只能说是毫不意外。

从之前的那些事,何求就发现了,钟情这人做事极端,不过是不交作业这样的小事也值得他大费周章地整他一次。

大概那也不算大费周章,整治人的手段,这人或许是信手拈来。

何求过去坐下摊开书,这次他管住了自己的嘴,没再试图当吕洞宾二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