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Benediction 他会给温言最……(第5/5页)
这个过程里,傅澜灼还骑上那匹烈风给她做示范,换李则和张桂过来守在她旁边。
温言听得很认真,也看得很认真,她记性好,傅澜灼说的,和演示过的,她都记了下来。
教学了半个小时,温言学会了自己上马,控制马前进和刹车,还有转弯。
手里的缰绳就是方向盘,往左带缰绳马就能往左转,往右带缰绳马能往右转,还有马快步的时候,身体打浪这个动作,她学了没一会就做得很标准,因为学得顺利,温言后续又学习了“压浪”和马跑动时的“推浪”。
李则和张桂被傅澜灼聘请到马场工作之前,都在国际马术赛场上获得过金牌,之后又做过好几年马术教练,教过不少学生,像温言学这么快的,真是凤毛麟角。
温言学得快,胆子也大,已经能自己控马绕着训练场跑一圈,不需要有人跟着。
张桂笑道:“真是太棒了温小姐!要不要到外面草地骑骑看?”
温言望向外面翠绿又空旷的草坪,那里似乎才是更适合马儿奔跑的地方,她点点头。
傅澜灼握住烈风背上的马鞍前桥,腾空翻身上马,驾着烈风走来凛雪身旁,他看着温言:“走吧,我们去外面。”
即便是温言已经学会自己控马,但是李则和张桂还是跟在马屁股后面一道出去。
这让傅澜灼也比较放心。
外面的空气有一股被阳光烘焙过的干草香,混合着泥土味,来到草地,两匹马似乎都更有精神气,它们神情看起来很享受沐浴在阳光下,特别是烈风,用前蹄刨了好几下土,有点躁动,甚至高高跳起来鸣叫,温言担心地扭头看过去,但是傅澜灼很轻易就将马儿控制住,烈风冷静下来。
诺大的马场草坪无边无际,地上有被马蹄反复践踏,碾碎又顽强生长的痕迹,温言控制着凛雪,跟在傅澜灼旁边慢悠悠在草坪上走了会儿,渐渐放开胆小跑起来,傅澜灼看她确实有能力控马,也松懈下来,没再让李则和张桂跟着。
温言渐渐兴奋,四周空旷的草坪在眼下不断移动着,像一条流动的滔滔不尽的绿色江水,身旁还有傅澜灼跟着,她身体里一种近乎野性的快乐从心底窜上来,今天也是她第一次正规意义上的骑马,虽然坐在马上快两个小时屁股有点疼了。突然间,旁边的那匹烈风不知道怎么了,毫无预兆地发出一声尖锐到刺破耳膜的嘶鸣,充满狂躁。
这让温言身下的凛雪受到了惊讶,它猛然高高立起,两只前蹄在空中疯狂地刨抓,硕大的身躯剧烈扭动,几乎想要挣脱一切控制,温言身体绷紧。
甩脱不掉她,凛雪疯了一般往前狂奔。
温言耳朵里灌满了风,眼前的景象不再是连贯的画卷,而是癫狂抖动的碎片,草坡疯狂上涌,碧蓝天空在眼角翻腾,白色的围栏化作一道道抽来的模糊鞭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