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Benediction 冷冽的松木香……(第2/4页)
没办法再待在室外,马儿也差不多吃饱了,有人将一把黑色长柄伞递到傅澜灼手上,他撑开,走到温言身旁,跟她一起落在阴影下。
马儿被李则和张桂牵回马厩,温言跟着傅澜灼也进到室内。
孙阿姨陪着温言去到更衣室那,用毛巾擦了擦她微微湿润的头发,之前雨下得急,虽然不大,但还是沾了雨珠,她对温言道:“去洗个澡吧温小姐,那边有浴室。”
“傅先生也去洗澡了。”
这个孙阿姨怎么知道,温言问起,孙阿姨就跟她说起傅澜灼来马场的习惯,每次骑完马,他都会进浴室冲一下。
如果温言不洗,好像显得臭臭的,反正有条件,她就点了头。
马场的洗浴间装得很豪华,欧式风格,里面还有一个白色浴缸,孙阿姨特别贴心,走进来帮她往浴缸里放热水,告诉她这个浴缸很干净,每天都有人打扫卫生,让她放心使用。
温言其实想简单冲一下就好,但是孙阿姨特别殷切,就让她产生一种不泡一泡会很浪费那个浴缸的感觉,最后还是默许了孙阿姨继续放热水。
放完热水,孙阿姨就先出去了。
浴室里什么都有,刚才孙阿姨进来的时候,也给她摆放好了一次性浴巾,毛巾和拖鞋。
温言检查了下门,确定反锁了之后,坐下最先把脚上的长靴脱下来,之后脱掉衣服和裤子,把脚尖先探进浴缸里试水温。
热度刚刚好,白皙的双脚都踩进去,身体慢慢沉进水里,到弧度饱满丰腴的胸部,温言感觉到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泡在热水里的感觉很舒服。
轰隆隆——
外面打了一道惊雷,雨下大了,餐厅里两位佣人把窗户都拉关上。
傅澜灼刚刚洗完澡来到这,他只用吹风机把头发吹到半干,四六分的刘海发尾挂着细微的水珠。
见他过来,一位佣人走去餐桌那拉开椅子。
傅澜灼坐下的时候,孙阿姨抱着一本菜单过来,“先生,先点菜吧。”
“温小姐呢?”傅澜灼问。
“在洗澡呢,女孩子总要精致一些,先生您先把菜点了,我让厨子去准备,等温小姐弄完出来,可以直接吃上晚饭。”孙阿姨笑眯眯地道。
傅澜灼看向外面,雨下得极大,狂暴野蛮,像要把一切冲刷到原始混沌里去,乌沉沉的天已经黑尽,他下颌线略微收紧,低嗯一声,接过菜单。
泡了这一会儿,温言皮肤泛起淡淡的粉红,舒服地动了动脚趾,她觉得得出来了。满是泡泡的浴缸浮动的痕迹变大,温言离开浴缸,趿拉着拖鞋去到花洒那。
洗完澡出来,温言在化妆镜那看见有挂墙式的吹风机,拿下来是感应出风,她便把干发帽摘了下来,准备吹头发,这个时候孙阿姨跑进来说道:“我来帮你吹温小姐!”
“没事,我自己吹。”
“我来嘛,我来嘛,让我来温小姐!”
孙阿姨太热切了,温言没办法再拒绝,就把吹风机给了她。
孙阿姨让温言到化妆柜前坐下,握着吹风机站在她身后给她吹头发,一望镜子就能探见温言那张清水出芙蓉的脸。
刚刚出浴的美人儿,皮肤好得惊人,脸颊泛着淡淡的蔷薇色,从颧骨微微晕染到耳际,发梢的水滴偶尔坠落,砸在锁骨窝里,聚成一小汪莹亮,她的美带着攻击性,太有视觉冲击力,让人挪不开眼。
而握在手里的头发也如绸缎一般,柔软绵密。
等头发吹干,温言看了下时间,竟然傍晚六点半了,怪不得她听见肚子传来叫声。
而且傅澜灼应该早就好了,在等着她。
换好衣服温言便快步出去,但是孙阿姨带她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来到一个宽阔的餐厅。
这里四壁铺满深胡桃木色的浮雕护墙板,一直延伸到挑高的天花板上,与精美的石膏玫瑰雕花相接。天花板中央悬着一盏巨大的,用黄铜与水晶锻造的枝形吊灯,光线经过无数水晶棱镜的折射,洒满整个空间。
墙上挂满了风景类的油画,还有关于骏马的古典铜版画。
中央的吊灯下是一张能容纳十几个人的方形长桌,铺着墨绿色桌布,傅澜灼坐在其中一张椅子上,正在打电话。
看见她过来,他抬手招了下。
温言走过去的时候,已经有一位佣人先她一步过去,拉开傅澜灼旁边的椅子,温言走到那,直接坐下。
她没想到还可以在马场里吃饭,抬手将挎包的带子摘下。
“先这样吧,我知道了。”傅澜灼没再跟电话里的人多聊,挂了电话。
孙阿姨领着两个年轻的男生推着一个餐车过来。
温言看着他们把菜一道道放到桌上。
挂了电话的傅澜灼盯她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