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确认心意的第五十七天

我就知道。

江虑虽然已经想到了这一层, 但是没有料到安瑟回答的那么坦白。

要是说别的还好,但就是因为对方的态度过于直白,反倒让江虑觉得自己这样说是不是不太对。

江虑不知道自己该回答什么, 但他晓得多说多错的道理, 在没认清楚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之前, 他没说话。

撩拨的一方总是想得到对方的回应。

江虑不说话的表现反而把安瑟弄得难安,安瑟不满足他的沉默,坏心思地猜测他的心思,看着对方微微变化的微表情之后, 开始火上添油:

“发现了的话, 会给我什么惩罚吗。”

“没有什么惩罚。”

“那会有嘉奖吗?”优绩生总会朝着自己的目标徐徐图之, 当他敏感察觉到对方对自己的满意之后,便会顺着杆子往上爬,不管用什么样的手段, 结果都是靠近自己想要的目标。

安瑟挑眉:“你很满意我这样穿。”

松饼的香气无孔不入的钻进鼻腔,淡奶油的醇厚乳香混合着蜂蜜清甜香气, 甜腻又让人不自觉接近。

“嘉奖么。”

江虑本来以为自己没饿, 但显然,他的判断出错了。

都怪安瑟厨艺太勾人。

没什么定力的江少爷如是想。

可换个角度来说,他脑子正晕着。

宁愿吃松饼也不愿意和安瑟继续那样的话题,他伸手, 轻轻推了推安瑟, 眼睛看向松饼, 示意结束这个话题:“嘉奖有啊。”

江虑顿了顿, 继续说:“我给你的嘉奖就是好好吃掉你给我准备的餐点。”

安瑟挑眉:“只要这一个嘉奖就够了吗。”

“够了。”江虑哪里还敢想东想西。

“我觉得不够。”

安瑟这话说的极重,江虑耳膜微微打颤。

他的耳朵是最诚实的。

耳尖后知后觉被面前人说的话弄得滚烫,温度一升高, 那抹忘记的痛感开始翻滚,触感被保留,心态也被保留。

江虑有意揉了揉自己的耳垂,他的动作无疑在暗示安瑟对自己做了什么事:“已经够了。”

“我还想要更多。”

“你这叫得寸进尺。”

江虑不耐他的温度,推他的动作很轻。

只不过触碰的时候位置不太好,指尖勾着他裸|露出来胸肌沟壑,触碰上去的手感的确优越,江虑动作很快,没注意到指甲不慎划了一下皮肤。

更不会发现对方白晃晃的皮肤上已经勾起一道细小的红痕。

只是这道红痕实在不明显,需要靠近去看。

安瑟轻轻皱了下眉,但这样的表现也是转瞬即逝。

江虑一心放在松饼上,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变化,但对方开的领口实在过于突出,他一晃眼还是瞥见自己造成的麻烦。

啧。

江虑看着那道印子心里发慌,暗道不好。

饶是从安瑟的面上感觉不到任何变化,可江虑难免有点良心不安,他抬眼问:“痛吗?”

“这是嘉奖吗?”

安瑟没有在意江虑对自己的关心,他满心满意都在所谓的‘嘉奖’上面。

“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江虑面红耳赤,他伸手摸那一点红痕,伤口的范围明明很小,但他就是不自觉的去看,江虑怕安瑟说什么不着调的话,语气认真,“到底疼不疼呀?”

安瑟低头看,看到那一条微不可查的红痕之后,他下意识想说没什么大事,但对上江虑飘忽不定的眼神时,那句‘不用担心’最终还是咽了下去,他声音压低,听起来很可怜:

“当然痛了。”

江虑看着那几乎要愈合的伤口,一时间分不清安瑟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他狐疑地看着安瑟,最后担心他的情绪还是占了高地,他认真问:“很痛的话,要不要擦药。”

江虑说话实在是太过一板一眼,安瑟看着他眼热,他接过他的话茬,如有所思道:

“擦药可能没什么用。”

“那什么有用?”

安瑟循循善诱:“我知道有个方法。”

“嗯?什么方法?”

难道还有什么偏方?

江虑洗耳恭听。

安瑟看着他这副模样就忍不住想去揉他的头,偏偏江虑眼睛实在是坦诚得可爱,安瑟怕把小猫吓走,只好收敛的这份心思。

他朝他笑,一步一步朝他靠过去。

他的步子在走,衣服晃动的弧度更大,江虑很不想把他的眼光放到荡开的领口上,但深邃有力的肌肤直往他眼睛上面靠。

江虑看到他胸前敞开的弧度,呼吸加重。

如果刚刚还有半遮半掩的意思的话,那现在简直就是坦坦荡荡。

江虑都不需要刻意去看,就能看到对方朝他露出来的肌肤。

饶是他见过这么多次,但再次看到的时候心里还是忍不住荡起圈圈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