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2/3页)

或者对着试衣服的顾客点点头,就能让对方爽快掏钱,少女杀手,婶奶杀手,连七八岁孩童也喜欢她头上发夹。

夕阳的余晖给喧闹的市场镀上一层金色时,关依依摊位的货品已经卖掉了七八成,还接了好几个定制衣服的订单,都是冲着云姐的手艺和阮苏叶的展示效果来的。

关依依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但脸上是疲惫也掩不住的兴奋。

趁着彪子和六子帮忙收摊、许姨清点钱款的空档,关依依看着还在慢条斯理解决最后一块红糖发糕的阮苏叶,邀请道:“阮同志,今天真是多亏你了!累坏了吧?晚上……要不一起吃个饭?我请客!”

阮苏叶咽下最后一口发糕,眼睛瞬间亮了,毫不客气地点头:“好啊!我很能吃哦?”

她还特意拍了拍身边那个装活禽的大麻袋,眼神里充满了对晚餐的期待。

关依依被她这直白逗笑了:“看出来了,您这嘴巴就没停过,还老惦记着它们。”

这时,收拾好东西的莽哥也走了过来,正好听见这段对话。

他看着关依依那真诚且傻大胆的邀请,又看看阮苏叶那“有饭吃就行,管它跟谁吃”的坦然,只觉得一阵无语。

现在的年轻人啊,不对,这个高个子好像比他还大。

“……”

莽哥在心里默默吐槽,一个敢请,一个敢应,都不怕对方是人贩子或者别有用心?

真是莽撞!

“行吧,都去云姐那儿吧。她那儿地方宽敞点,也清净。”莽哥一锤定音。

夕阳的余晖拉长了众人的影子,一行人带着疲惫和收获的喜悦,准备离开喧闹渐歇的黑市。关依依、许姨抱着清点好的钱款和剩余不多的货品,彪子和六子则扛着折叠的棚架和桌椅。

“等等。”阮苏叶突然停下脚步,拍了拍脑袋,像是才想起什么重要东西,“我的自行车还在那边巷子里。”

“自行车?!”关依依愣住了,顺着阮苏叶手指的方向看去,是市场旁边一条相对僻静、但也人来人往的小巷子,“你……你把车放那儿了?”

她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年头,一辆自行车可是大件!谁不是恨不得锁在裤腰带上?放黑市旁边人来人往的巷子里?这心也太大了!

莽哥闻言,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眼神锐利地扫向那条巷子。

他干这行多年,太清楚人性的贪婪和黑市附近的“三只手”有多猖獗了。他几乎能想象出那辆可怜的自行车此刻的下场。

要么被撬了锁推走,要么干脆被拆得只剩个架子。

彪子和六子也是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这姑娘是不是傻?”的表情。许姨更是担忧地捂住了嘴。

“你确认……它还在?”关依依艰难地问出口,语气里已经带上了同情。

“在啊。”阮苏叶回答得理所当然,拎着她那个装着活禽、还在轻微晃动的麻袋,脚步轻快地率先拐进了巷子。

关依依、莽哥等人带着“给她收尸”的沉重心情,连忙跟上。

巷子确实不算冷清,不少抄近道或收摊的人穿梭其中。然而,当他们走到巷子深处时,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见一棵老榕树下,一辆擦得锃亮的二八大杠自行车,正稳稳当当地停在那里。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锁车方式:一根看着并不粗壮、却闪烁着金属冷光的银灰色钢丝绳,一头牢牢锁在自行车三角架上,另一头则紧紧缠绕并锁在了老榕树那粗壮的树干上!钢丝绳在树干上缠了好几圈,锁扣严丝合缝。

这诡异的锁法,让自行车和那棵老榕树仿佛成了共生体,透着一股“想偷车?除非你把树砍了!”的蛮横气势。

“嚯!”彪子第一个惊呼出声,围着树干转了两圈,伸手去拽了拽那钢丝绳,纹丝不动,“这……这什么玩意儿做的?这么结实?”

即便用普通钳子夹,钳口都崩了,钢丝绳连个印子都没留下,这也是众小偷崩溃所在。

六子也凑上去研究那个锁头,锁眼结构异常复杂,他尝试着用铁丝捅了捅,完全不得其门而入:“莽哥,这锁……没见过。”

莽哥的眼神也凝重起来。他见多识广,自然看出这钢丝绳和锁具绝非市面上的普通货色。

他看向阮苏叶,目光里充满了探究:“阮同志,你这锁……哪买的?够结实啊。”

这玩意儿要是用在仓库门上,害怕什么小偷?

阮苏叶已经走到了车边,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同样小巧、造型奇特的钥匙,一边开锁一边随口回答:“哦,这个啊,自己做的。闲着没事捣鼓的。”

“自己做的?”

关依依看着阮苏叶轻松解开那复杂的锁,又熟练地把钢丝绳一圈圈从树干上解下来,卷好收起,心中那个模糊的猜测再次浮现。她忍不住问道:“阮同志,我听……听人说,你在清北大学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