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杀完颜宗翰、完颜宗望全家祭旗(第2/3页)
完颜宗望见此,才说:“太祖止我伐宋,言犹在耳。皇帝仰体此意,故令我等自便。”
完颜宗翰反驳说:“皇子何私于宋,不顾大害?宋兵尚多,民心未去,如今放手,后患无穷。更立异姓,国势易动,徐图混一,岂非善计?”
完颜宗磐插话说:“都元帅斜也意同废宋帝另立他姓。”
完颜宗望见所有人都向着完颜宗翰,没有人替他说话,怒气冲冲地说:“南伐我实首谋,我当为政。废主亲属,不能如契丹虐待。”
诚如完颜宗望自己所说的那样,南伐他是首谋,也是他在靖康元年带兵打到东京汴梁城下成功勒索到了赵宋王朝的大量金钱和女人,才激发了完颜宗翰等金人的野心。
这才导致靖康二年更多的金人跑来兵围东京汴梁城,造成了靖康之耻。
至于完颜宗望想要保全赵氏,那只不过是他本人捞够了,和不想让实力和功劳已经比他强大的完颜宗翰占据主动罢了。
更何况,最后完颜宗望不还是向完颜宗翰妥协,两人共同造成了靖康之耻?
关键,完颜宗望的南侵之路,本就是以铁蹄踏碎城池、以刀刃屠戮生灵的血腥侵略之旅,他所到之处,经常洗城,其中最令人发指的,当属相州之屠与保州之劫。
据《三朝北盟会编》记载,相州经此一洗,“存者十无一二”,昔日繁华的城池沦为一片焦土,幸存者只能躲在断壁残垣中,靠啃食树皮草根苟活。
另一座遭其毒手的便是保州。城破当日,完颜宗望下令尽屠其民,金兵如同豺狼般冲入街巷,不仅屠杀百姓,还纵火焚烧房屋,整个保州城在烈火与哭喊中化为灰烬。更残忍的是,为了威慑其他仍在抵抗的宋城,完颜宗望竟命人将城中百姓的头颅砍下,堆在城墙之下,形成一座京观,其景象之惨烈,让途经此处的宋人无不胆寒。
这两场洗城,不过是完颜宗望南侵路上的缩影。他看似有过“保全赵氏”的提议,实则从一开始就以掠夺与杀戮为目的,本质上就是一场给中原百姓带来无尽灾难的侵略。
身为大宋皇帝,赵俣最恨的就是完颜宗翰和完颜宗望。
不过,让宋江将完颜宗翰和完颜宗望两家押回来祭旗的并不是赵俣,而是张纯。
老实说,张纯找的借口,也就是说“完颜宗翰和完颜宗望最恨我大宋,必欲覆灭我大宋,不如押回祭旗,以助官家御驾亲征胜利”,实际上经不起推敲。
奈何,赵俣愿意配合张纯,张纯又有擅长推演之名,这可以将所有不合理都变成合理。
所以,赵俣特意下圣旨,让宋江将完颜宗翰和完颜宗望两家押送回来。
等这批金人俘虏被押回东京汴梁城时,赵俣御驾亲征也准备得七七八八了。
这一战,赵俣要一举将金国灭掉,最不济也要将金人打到他姥姥家去,彻底占领东北,占领那里的黑土地以及丰富的煤矿、铁矿、石油资源。
这样才不会耽误大宋的工业革命发展,以及才能确保大宋不再缺少粮食。
袁倾城早就跟赵俣说过,后世中国粮食产区中最大的几个粮食产区分别是黑龙江、河南、山东、吉林(东三省占其二)。
关键东北地区盛产的钢铁、煤矿、石油,恰好能为工业革命初期提供关键支撑。
这样的宝地,对于已经开启了工业革命的大宋来说,怎么可能不去占领?
关键,这块宝地,大宋要是不占领,它会孕育出足以威胁大宋的敌人,女真、满清,赵俣要将他们全都消灭、扼杀在摇篮之中。
关键的关键,拿下东北,对消灭蒙古草原上的游牧民族,也大有帮助。
从地理通道来看,东北是扼守蒙古高原东出南下的唯一门户。蒙古高原东部以大兴安岭为界,而大兴安岭西侧的呼伦贝尔草原、科尔沁草原,与东北平原的松嫩流域形成天然通道。
——游牧部落若想从蒙古高原向东进入东北,或借道东北南下中原,必须经过这一区域;反之,若控制东北,便能依托大兴安岭的山地屏障,封锁蒙古部落的东进之路,同时沿西辽河、嫩江等河谷地带向北渗透,直抵蒙古高原腹地。
历史上,匈奴、鲜卑、突厥等游牧政权强盛时,均试图控制东北西部的科尔沁草原,以打通东出通道;而唐代安北都护府、明代奴儿干都司对东北的管辖,本质就是通过控制通道,将蒙古高原东部纳入势力范围,避免其形成东西联动的割据态势。
从经济资源制衡来看,东北的物产是牵制蒙古高原游牧经济的命脉。
蒙古高原以畜牧业为主,经济结构单一,需依赖外部的粮食、铁器、布匹等物资补充。
而东北平原的农业产出、山林中的皮毛、矿产,恰好是游牧部落的核心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