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新都(第2/3页)

再辅以其它制度,像是,入汉籍,分田,分安置房,施粥,给看病,等等……

于是,北方的契丹、女真、“蒙古”、奚、渤海、党项等大宋周边少数民族的人,快速大量主动成为汉人……

北京城分为外城,内城,和皇城。

这外城是寻常百姓的生计场与安居地。

内城则是权贵与士族的聚居地。左右两翼遍布王侯府邸、勋贵宅院,朱门大院深宅重院,门前石狮镇宅,上马石、拴马桩一应俱全,地下还有停车场;朝中三品以上官员、世家大族多居于此,街巷整洁有序,设有专门的护卫坊市,与外城的烟火气相比,更显端庄规整,往来者非富即贵,汽车、传统车马仪仗不绝。

皇城居北京城核心,是皇家专属域界。紫禁城矗立其中,朱墙黄瓦绵延数里,太和殿、乾清宫等殿宇巍峨,赵俣与后妃、皇子、公主居于此处,太监、宫女各司其职,禁军日夜巡逻守护,殿阁间的宫道仅许皇室成员与特许近臣通行,透着不容僭越的威严。

……

皇城,一块比艮岳万岁山农业研究院还要大十几倍的新的农业研究院中。

赵俣看着袁倾城培育出来的适合在北方生长的水稻,问:“这种水稻的优势在哪里?”

袁倾城说:“这种水稻能耐受北方春季低温育秧、秋季早霜,发芽和分蘖期抗寒能力优于籼稻,不易出现冻害。它的生育期是一百四十天到一百六十天,刚好契合北方四到十月的有效积温,成熟度有保障。它耐肥、抗倒伏能力较强,适配北方平原灌区的规模化种植,病虫害相对较少,产量也很稳定,亩产能达到三百到四百斤。”

顿了顿,袁倾城又说:“且北方昼夜温差大,能让这种水稻的淀粉积累充分,米粒饱满、口感软糯有嚼劲,蛋白质含量适中,适合焖饭、煮粥,是难得的好米。”

赵俣想了想,问:“若是我将这种米定为皇家供米,是不是有利于这种米的发展?”

袁倾城摇摇头,表示这她就不知道了。

赵俣越想越觉得这事可行。

皇家供米的名号,于商人而言便是最耀眼的逐利旗号。

赵俣估计,要是这种只能在北方生长的水稻被自己钦定为御膳专用,其身价必然脱离寻常粮价的桎梏,一路疯涨至寻常百姓难以问津的高度。

这种溢价背后,是“皇家御用”赋与的稀缺性与荣誉感,当然,事实上这种水稻的味道也确实要强于南方那些生长周期短的两季水稻、三季水稻,而逐利的天性会驱使商人循着利润的气味蜂拥而至。

这么说吧,既然一亩地的水稻能换来数倍于寻常作物的收益,他们又怎么再甘心守着薄利的中原土地和南方土地?

那片被松花江、黑龙江滋养千年的沃土,土层深厚肥沃,有机质含量远超中原土地和南方土地,本就是天生的粮仓,只是此前因气候严寒、人烟稀少而处于半荒芜状态。

如今,既然有了袁倾城培育出来的耐寒耐霜的水稻品种,黑土地的低温劣势将被彻底破解,其肥力优势反倒成了增产的关键。

如果一切都顺利,商人会主动动用资本募集流民、雇佣佃户,带着最先进的农具与稻种北上,在冰封消融的黑土地上开垦出成片稻田;他们会效仿中原灌区的经验,修渠引水、筑坝储水,将松花江的支流引入田垄,把昔日的蛮荒之地改造成规整的水浇田。

这甚至有可能会形成连锁反应,也就是,商人为抢占优质的黑土地竞相投入,开垦面积逐年扩大;佃户与流民因稳定的收益聚居于此,形成新的村落与市集;粮商则提前布局收购网络,将收获的水稻一部分运往京城供应皇家与权贵,一部分销往江南富庶之地赚取丰厚的差价。

而高额的利润又会刺激更多商人投身开荒。

最终让东北的黑土地像后世那样成为支撑中国粮食供给的重要基地,也让北方水稻彻底摆脱地域局限,成为贯通南北的重要商品粮。

接下来,赵俣又看了袁倾城培育的适合北方生长的玉米、红薯、土豆之类的农作物。

不得不说,表面上看起来,赵俣完成了大一统,又开疆拓土,还让大宋繁荣富强起来,功劳好像大到了没边,而实际上,论对人类的贡献,赵俣真是拍马也比不上袁倾城。

毫不夸张地说,大宋的民众这些年之所以保证了温饱,甚至赵俣有资本去开疆拓土,去干那么多事,有很大程度都是靠着袁倾城研发出来了这么多高产、耐虫、耐旱、耐寒、生长周期短的农作物,解决了粮食的问题。

不然,赵俣治下的百姓饭都吃不饱,赵俣要是还穷兵黩武,下场只怕就得向赵佶看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