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日本亡(第2/3页)
在这个过程中,张纯和李琳就站在赵俣的侧后方,全程跟着参与了此事,只不过,她们始终都没有开口。
直到蔡京等人离开,张纯和李琳才发表她们的见解。
见此,藤原璋子问玉藻前:“她二人是何人?”
玉藻前答:“她二人乃张贵妃、李贵妃,陛下宠妃,五妃之二,一擅长政治,一擅长军事,陛下走到哪带到哪,对她们言听计从,你万万不可与她们为敌,更不可得罪她们,不然,你必不被陛下所喜。”
听玉藻前这么说,又见张纯和李琳在赵俣面前侃侃而谈,无拘无束,赵俣跟她们也是异常的亲近,藤原璋子真的很好奇,她心想,‘此二女,不,五妃真有这般厉害?以至于大宋皇帝陛下这位千古第一帝都对她们如此?’
等到赵俣跟张纯和李琳谈完,张纯和李琳去了一旁的内阁处理政务和军务,玉藻前才进去面见赵俣。
藤原璋子注意到,玉藻前去见赵俣时,根本没用人通报。
藤原璋子心想,‘看来,藻女也深受大宋皇帝陛下喜爱,我当奋起直追也!’
玉藻前跟赵俣禀报过后,赵俣宣藤原璋子觐见。
藤原璋子听言,扭动着腰肢,款款地走进养心殿。
怎么形容藤原璋子走的这几步呢?
精准狙击。
藤原璋子的这几步,就仿佛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到了赵俣的心脏上。
来到殿下,藤原璋子更是盈盈一拜,用不流利的汉语,软软糯糯地说:“臣妾见过陛下~”
赵俣清楚地记得,自己刚刚见藤原璋子时,她并不是这个样子的。
‘她这是给我使绝活了?’
这么一想过后,赵俣再去看藤原璋子,就见,此时的她,活脱脱地就像一只妖精。
‘她这是想勾我的魂啊。’
赵俣不动声色地说:“你立功了,赏罚分明乃朕一贯宗旨,不知你想要些甚么赏赐?”
藤原璋子听言,哭诉:
“昔臣妾入侍上皇,躬秉妇道,夙夜匪懈,期以琴瑟和鸣,永固邦本。
奈何谗佞之徒构陷,妄指臣妾与祖父有私,流言蜚语遍于朝野,上皇亦惑于奸言,不察愚衷,渐生嫌隙,冷遇相加。
祖父乃皇室尊长,臣妾为其养女,又为其孙媳,名分昭然,天地可鉴!
且昔年祖父禅位,仍掌机务,实乃家国之需,臣妾谨守孙媳之礼,未尝有半分逾矩。
上皇不辨忠奸,轻信蜚语,以暧昧之嫌加罪于臣妾,使臣妾蒙不白之冤,辱没门楣。
臣妾身处深宫,孤立无援,百口莫辩。
上皇之冷遇,朝臣之侧目,使臣妾如履薄冰。
祖父虽知臣妾无辜,然碍于流言,亦难周全。
臣妾日夜泣血,惟盼天日昭昭,洗雪沉冤。
奈何上皇执迷不悟,终至恩断义绝。
今臣妾弃暗投明,献日本山河于陛下,非独为自身雪耻,亦欲离那是非之地,得陛下圣明庇佑。
臣妾所言句句属实,无半分虚言,伏惟陛下察其冤屈,怜臣妾孤苦,容臣妾常侍左右,以赎前尘之憾……”
按照藤原璋子所说,她之所以名声不好,都是白河法皇与藤原忠实的政治斗争导致的。她的不幸,全都源于鸟羽上皇不察不明、昏庸、小心眼。她本来也不想出卖日本的,可是,一来,是赵俣圣明、大宋强大,她敬畏又向往;二来,鸟羽上皇不仅对不起她,还有可能对她的孩子下手,她身为母亲,不得不奋起反抗;三来,日本的有识之士全都认为,在如今内忧外患之下,日本并入大宋,才是最好的选择,她只不过是率领大家走出这正确的一步……
总之,藤原璋子的意思就是,错都是别人犯下的,她没错,她就算是做错了,也是别人逼的,她是一个好女人。
对此,赵俣不置可否。
反正,赵俣只要日本,只馋藤原璋子这个日本前皇后、现皇太后的身子,至于她原来是白河法皇的女人,还是鸟羽上皇的女人,又关赵俣什么事?
赵俣和藤原璋子都不是什么好鸟。
结果就是,藤原璋子哭着哭着,就进入了赵俣的怀中,然后两人就在这养心殿中展开了深入的交流。
不得不说,藤原璋子确实是一个尤物,尤其是在她本事全出的情况下。
这无疑给了赵俣一个很不错的体验。
结合藤原璋子立的功劳,以及她原来的身份,最终赵俣封了她贵仪,让她在赵俣的后宫中有一个较高的起点……
……
不提赵俣在后方如何享用日本前皇后、日本现皇太后,只说有了吞并日本的借口后,赵俣命人给前线发电报,令吴用不用再有顾忌,全力收复日本,打赢有赏,打输必罚。
早在开战之初,大宋的电报线就已经铺到箕南的釜山地区,以便朝廷跟前线的官员和将领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