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2/3页)

谈霄说:“有车,平时不开,我平时住学校宿舍,没合适地方停,让老师同学看见也不好。”

周若飞匪夷所思地问:“怎么还住学校?学生宿舍不吵吗?”

“我读博士了,现在住一人间。”谈霄说,“你点菜了吗?让我看看有什么好吃的?”

周若飞把点菜用的平板电脑推给他。

“今天凯文和我在网上聊天,听我说你在中国清大念博士,吓了一大跳。”周若飞道,“在那边尖叫得像个开水壶似的,他们都以为你这几年没出现过,是去环游世界了,也有人说你在秘鲁开动物园,有人说你去日本披马甲当了漫画家,还有人说你在南极建了个人科考站。”

谈霄大无语:“……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周若飞道:“谁能想到你放着家业不继承,安稳日子不过,竟然真还在中国参加高考,考上清大不说,还一路念到了博士。”

谈霄还没想起刚才说的那人,问:“开水壶是谁啊?名字有点熟,人我没印象了。”

周若飞说:“就那个吴凯文啊,他爷爷是太平绅士,他爸是大不列颠下议院的议员,你说他们祖孙三个的脸长得都像奔驰车标,平均切割成三块。”

谈霄一下有了印象,说:“你怎么和他玩一起了?我记得以前你也说这人很讨厌。”

周若飞说:“瞎玩。谁叫你一心要在中国好好学习,我只能随便找些讨厌鬼玩了。”

谈霄问:“你这次出的什么差?你居然还上起班来了?”

“总是玩也没意思,帮家里做点事。这次是替我叔叔来,”周若飞道,“他上个月去芬兰滑雪,一个不小心,哮喘发作了,医生建议他近期不要坐长途飞机,刚巧北京这边有事,他就让我来替他办。”

周若飞家里做半导体,大本营在北美。

谈霄道:“那你叔叔身体现在怎么样,滞留在欧洲了?”

“没大事,正好趁机在欧洲休息一阵子。”周若飞说,“前几天他还和你爸在一块骑马。听他跟我说,你爸现在的老婆怀孕了,很可能是一对双胞胎。”

“那太好了,”谈霄冷漠道,“祝他一直生到不能生为止吧。”

“你什么时候毕业?”周若飞岔开话题道,“我准备在太平洋上买个小海岛,送你当博士毕业的礼物好不?到时候你可以去那岛上开动物园,画漫画,建科考站。”

“你别毒奶我啊哥哥,”谈霄道,“还没准能不能顺利毕业,你非要送我也行,被你毒奶导致我延毕,我就去把你的岛炸成烟花。”

他翻看菜单,随便点了几道,又问:“你这个时间过来,打算在北京过年吗?”

周若飞说:“不了,最迟后天就回北美,今年家里人也都在那边,已经申请了航线,还没确定起飞时间。”

谈霄只好:“顺顺利利,一路平安。”

周若飞反应过来,道:“你又要在北京过年啊?”

谈家没有人在北京,留在北京过年,谈霄就只能是自己一个人。

“要不跟我一起回去?”周若飞邀请道,“我家里人多,热闹。”

谈霄并不想去北美,也不想去他家,说:“不了,公司正好也不放假。”

周若飞知道他从本科时就常去一些公司实习,虽不理解这行为,但也能勉强尊重,浅浅吐槽道:“这次又什么垃圾公司?过年都不放假。”

谈霄说:“今年寒假是在问程实习。”

周若飞听说过这个名字,知道是个旅行APP,迷惑地问:“你学金融的,为什么要去旅行社打工?”

“一言难尽。”谈霄也解释不明白自己为何一时鬼迷心窍,都怪某位总裁太会演好人,说,“因为吃饱了撑的。”

周若飞来北京出差,就住楼上酒店,当地分公司昨天在餐厅设宴接待了他,他觉得菜品不错,回房间也近,今天约谈霄见面,就也约在了这里。

这家真的非常适合商务宴请。

张行川今晚的应酬局也在这一家。

饭局接近尾声,桌上人都喝了点酒,话题也朝着三俗方向发展,行业内谁和谁有往日恩怨,谁和谁暗通款曲,谁和谁又有了桃色交易。

张行川借口去洗手间,实则是要出来透透气。

洗手间外的洗手台区域,谈霄正冲着手上的洗手液泡泡,周若飞已经洗过了手,丢了擦手的毛巾,站在旁边,看着镜子的谈霄。

“着急回去吗?”周若飞说,“去我房间玩一会儿再走吧。”

谈霄说:“你又打什么主意。”

周若飞道:“去玩会儿吧,给你看我的夜光大手表。”

谈霄嘲笑地说:“你怎么不说你丁丁是夜光的?”

周若飞道:“想看也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