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分别:触手可及,却触之既痛(第3/3页)

手握重兵,还有圣命在身,是萧檀的底气。承平帝的意思是不惜一切代价尽孝,这也是萧檀的目的。

如此一来,银两和粮食算什么?

只是这些流民不知,朝廷给的这一切暗中标好了价格,那便是他们的命。

众人都凝目看着这个年轻的将领,将不可能变为可能,一点点建立起了监工台。

期间每一个步骤都由监军写了奏疏上报,承平帝很是满意,在东山有个自己人能为他实心实意地奔波卖命。

据说在“护送”萧俨一家去南驿的途中,萧檀还被萧俨那老头子用银枪抵住喉咙好一顿刁难,承平帝已将昔日国公从一品降为六品通判,且无实质原因,不可一贬再贬,听闻那老头子到了南驿之后日日或钓鱼或修书,还算老实。

这么想着,一旁的司礼监掌印便来分忧了,明着的做不了,还不能阴着来么?

待终于有了闲暇,已是三个月后,萧檀才察觉到他遣人送往南驿的信和物件,玉芙没有任何回应。

萧檀垂眸。

案牍之上的舆图看不进去,帐子外来回巡逻的脚步声刺耳。

火把燃着的光透过帐子打在萧檀那张冷肃的面容上,晦暗难明,阴晴不定。

“备马,去南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