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恶果(下)(第2/5页)

那几乎是同时发生的。

现在,她的身上真真切切仅剩下唯一的,仅有的小吊带了。

除此之外,再无任何其他可以遮蔽的东西。

很凉。

在腿上。

因为没裤子穿。

也因为,男人冰冷的长指带有几乎冻结皮肤的温度落下来。

触沾到手上是淋漓。

“你看,多有必要。”他垂眸,语气不是怜爱,“避免等会儿进了浴缸,将泡澡水和你的,弄混淆。”

“你!……”贝茜陡然身子抖得剧烈,一下子并拢,幽咽控诉的音腔断连得不成样子,“宋言祯、你别…别太过分”

宋言祯懒恹低笑了下,稍稍弯蜷指节。

怀中女人哭出了声。

她甚至无法继续坐稳在窗台,臀丰腻肌肤与白玉瓷台在水的润剂助力下发生擦滑,她整个人落入浴缸,姣美身躯被花瓣粉饰的水面彻底湮没。

“哗啦——”

下一瞬她被男人捞起,眼睫还糊着水迹,视野全然朦胧之下感官异常敏锐。

不必看,她也能清晰感受到宋言祯在低头。

吃上了另一侧。

这次,是与方才完全不同的感受。

他没有在咬,是布料加重摩擦力,带来无尽难言的滋味。

那种感受并不比单纯的疼痛好过,相反,那令她更无法忍受。

她表情痛苦,手上似推拒又想要抓紧什么。

她的心在矛盾,感受着前所未有的某种热量在加速窜动,一面来自隐微痛感的不适,一面是艰涩无措的空虚。

她落在迷蒙的春水里漾翻。

又在禁忌的边缘惶惶不安。

“好奇怪…”贝茜开始越发受不了他这样,“身体好奇怪……”

只有高三记忆的贝茜自然不记得之前的性体验。

所以她不明白,这种无法用语言精准描述的奇怪感受是什么。

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腰脊早已僵直得发酸,理智告诉她应该躲避,却难以自控地仍在昂头挺胸是意味着什么。

“哪里怪?”宋言祯指节隐没在水下,眯着眸子,哑声问,“这里么?”

得到贝茜一声尖锐的惊叫。

“出去…出去啊……!”她身子僵住,动也不敢动一下。

他怎么可以、怎么能那样对她呢……

她想要再骂他,可张口泄露哭腔,身子越来越紧绷,意识越来越混乱,声声婉转,音色泥泞,如泣如诉。

浴室内,热雾氤氲凝结成水汽,弥散蒸腾。

烛蜡晃曳火苗,焚烧熏香,满是芬芳旖旎的静寂里,三重奏升温交融。

贝茜娇啼呜咽的哭音。

浴缸里水面花瓣震荡,随水摇晃泼洒出来。

还有。

“老公…肚子里还有宝宝……”

“不会有事。”

“老公、老公呜…”

“老公在。”

“老公救命!”

“乖。”

“老公……”

“闭嘴。”

突然一声尖叫从她喉咙溢出。

令她很想哭。

甚至令她有些无法分清身体的暖意是来自这缸浴水,还是来自他的双手。

宋言祯缓缓抬起手给她看,薄唇淡挑:“比怀孕前更棒了,贝贝。”

贝茜精神涣散地望去,看清他的手指依旧修长漂亮,白皙骨节削瘦而分明,指甲修剪得短又圆整,青筋暴凸,极具男性荷尔蒙张力。

以及,在他无名指间仍旧套着枚婚戒。

婚戒上,敷缠着丝缕糖汁。

是她的水位线。

“混蛋!”贝茜累极了,羞恼地转身,趴在缸边细细缓解,骂人的声音听上去缺乏威慑力,只余嗔娇,“狗男人,你快点滚出去啊。”

宋言祯没急于接话,他还倚在池边,低睫沉默地睨着她。

此刻,她全身上下只有一件吊带。淡青色吊带浸水后几乎透明,束勒出女性的阴柔美好线条,小腹细若无骨。两根带子勒在薄瘦肩骨,更显得她手臂纤长。

她背对着他,背后蝴蝶骨与腰窝同时展露。

可是,她的心智却远没有她身体成熟。

自从她失忆,她身上常有种矛盾感。心思是属于少女纯真的无辜,身体特征却是丰腴俏丽的美艳人妻。

这让她一部分简单,时刻迸发朝气蓬勃的活力与生命力。

又有一部分是不自知的娇艳欲滴,需要被采撷,自己却不知道。

而不论是哪一部分的她,都如此深深地,令他爱欲刺痛。

他以为让她得到满足,对他来说就是奖励。

然而这是他在用手帮之前的想法。

当他的指腹真切地碰到她,他才觉得自己很快就头昏脑涨,像条喂不饱的狗,碰比不碰更能要他命。

可是不能再继续了,贝贝怀着孕,她会真的吃不消。

宋言祯强忍着身体异常,一阵水波撩动中,他从后面倾身凑过去偏头吻在她肩骨,感受到葡萄甜腻的香气从她的皮肤上散发出来,包裹他,吸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