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训狗(第2/3页)

“所以,”她明确要求,“不准这样阴暗,这样凶地看着我,重新来。”

宋言祯明显顿了一下,他很快做出调整。

不过,这毕竟是他们长达半年多时间的分别后,第一次抛开孩子,单独待在同一个封闭空间。

他一时无法很好地控制自己。

长久以来的习惯,让男人的目光难以洗去穿透性的专注。

贝茜知道他在努力克制自己,她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看他几经失败后,深深地垂下眼帘,长而缓慢的吐息过后,再次掀睫抬眸看来时——

他成功卸掉了眸子里的进攻性,褪去压迫感,仿佛真的剩余貌似满是温顺柔和。

贝茜挑眉赞许:“以后就这样看我,记住了吗?”

宋言祯点点头。

她或许知道,却不那么深刻明白,男人此刻并不是真正学会温顺,只是将心思藏得更深。

欲望因她的教导而蓬勃炽热,双眼对她微表情更贪婪捕捉,不放过一丝细节。

贝茜放下没喝完的牛奶杯,状似不经意:“排练得太久,肩膀酸了。”

这是一个明显的允许靠近的讯号。宋言祯精准地抓住它,迈步走近,抬手想触碰她纤巧伶仃的肩骨。

被贝茜一巴掌打开手:“我有同意你碰我吗?”

他的手理所当然会僵悬在半空中。

“请示我。”她简短开口,带着骄纵矜贵的命令,像位威风的年轻女王。

男人喉结上下走滚,低音泛沉:“我可以……碰你么?贝贝。”

她故意卖了会儿关子,沉默许久点头应允。他这才开始柔缓帮她按肩。

贝茜能够很容易感觉到男人手心的颤抖,她认为这是自己的训.诫起了作用。

然而那并不是畏惧,当然不是。

怎么可能是。

那只不过是他在克制,将浪涛汹涌的触摸欲强行约束,极力隐藏的生理反应才最该忏悔。

总归手法是不错的,贝茜舒服地眯起眼。

他按得越好,越证明他对她身体分寸了解,了如指掌也是种纠缠。

贝茜自以为对烈性动物驯化,殊不知他在暗处蛰伏,对她雪白柔嫩的后颈垂涎欲滴。

她在这时忽然想起一件事:“你房间窗口的那台望远镜,是用来看我的?”

宋言祯听到这里,揉按的手略微停滞:“不是。”

“骗谁?正对着我家卧室的窗户,你又收集了那么多关于我的垃圾。”她不屑地瞪他,差点就不想让他继续按了,

“说你不是变态痴汉,谁信?”

“变态我认,痴也认,但那个,真的不是。”他声音有些无奈。

贝茜哼声:“你最好编得合理点。”

他似乎被她气势汹汹的样子逗笑了,没走漏轻笑声:“你小时候有段时间很迷天文。”

她下意思否认:“瞎编,我根本就没有……”

宋言祯啧声接道:“小学,12岁,语文课,你说梦想是当个天文学家,我当真了。”

贝茜哑口无言:“我……”

“后来才发现,你只是课堂上随口应付,现编的。”他想起少年的彼此,隐有怀念,又有些好笑。

“你是说,特意为我准备的?”贝茜半信半疑。

如果那些诡异的细碎物品收集,代表着宋言祯早就暗中注视着她…或者说喜欢她,至少是比她想象的、所知道的时间更早开始。

那他说的就有可信度。

“那为什么对着我的窗口,不要说你从来没有想过用它偷看我!”她感到自己的脸颊不受控发烫,提高音量掩饰心里的动摇。

与她相反,宋言祯毫不遮掩,“有想过。”

“每次都和自己斗争很久,从没有成功跨出那一步。”

“你不正直,不坦荡!你这样是不对的!”贝茜咬牙切齿地大声训他。

宋言祯听了这句话,没反驳,目光平静地望着她。

反倒把她看得心下无力了起来。

宋言祯不正直不坦荡,本就是个不争的事实。包括在她失忆后骗她说相爱,和在她想要离开时图谋强占囚困。

不过,如果论迹不论心,他确实丝毫没有做过实质伤害她的事。

“如果……”她问。

“如果我绝不回头,你就真打算跟那些破烂过一辈子?”

她竟然并不是很担心宋言祯移情别恋。

这男人几乎将爱藏成了病,心病最难医。

“骗你的。”

一道滚滚的雷声刺破沉闷的安静,

宋言祯冰凉的手指揉上她裸白的后颈,指腹慢吞抚触,怜惜又欲图毁掉她的亢奋心情令他指骨发颤,阴冷又流连不已,“我怎么可能会让你放手。”

“你给我滚出去!”贝茜脖子敏感,被冰得猛缩一下,转身就推他。

宋言祯这才懒洋洋举起双手,表示自己听她的,倒退着行走两步,望着她笑意珊然:“好,梦里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