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3/3页)

今年冬南梁有意求和,送了不少东西,过冬不愁,老可汗的意思也是暂时休养生息,没继续打下去,但斡亦没有南梁送东西,他们便只能抢,北魏隔在二者之间,最好的便是抢北魏的东西。

生死攸关,斡亦那边定是使最大的力来抢,这种时候派谢锡哮过去很危险,虽说可能是老可汗有意试探他的忠心与能力,但大王子提出让他带着耶律坚,这就有些刻意了,

就算是没过节,掌兵之事落在旁人手上,争强好胜的耶律坚就一定会不安分,更不要说前两日还有这个过节。

她有心提醒,但谢锡哮已经开了口:“愿不辱命。”

老可汗很满意,胡葚也没了开口机会,只能生生将话重新憋了回去。

酒过三巡,席面散了个大概,胡葚先一步离开去寻了阿兄,谢锡哮则是缓步朝着营帐走去。

“谢将军。”

是中原话。

谢锡哮脚步顿住,回头看去,袁时功唇角噙着抹意味深长的笑,缓步走到他面前,对着他拱了拱手。

他视线落在谢锡哮胸口处,不知何时缠着的发绳上:“果真成了家,谢将军的心就定了下来,日后你我又是同僚,谢将军此去若胜,回来可莫要忘了提携在下。”

谢锡哮冷眼看着他:“不敢当。”

寒风吹过,将他的酒意吹散了几分,骨子里的恨意重新席卷,他轻嘲出声:“许久不见,袁副将倒是比从前圆润了不少,看来这草原的酒真是美,叫袁将军乐不思蜀,怕是已经拿不动枪,就是不知道袁副将可还记得家中妻子。”

他沉吟一瞬,笑着道:“我记得,袁副将离家之前,家中妻子已有身孕,算下来,此刻应当已生了罢,就是不知袁副将通敌之名传回中原,可会令爹娘妻儿蒙羞?”

袁时功面色一变,阴沉的视线盯过来,但紧跟着道:“谢将军先思虑一下自己罢,听闻将军出征前,与班家姑娘订了亲,算算时候,过了年也该成亲了。”

他嘶了一声,笑得灿烂,口中却道:“可惜啊,可惜。”

作者有话说:

(pps:可能有人要问了,为啥作者一边说不考究,一边又总提到xx在历史上xx呢?因为啊,一个是历史方面确实不是专业的,可能经不住细究,写的也是杂糅架空,但不能全空,另一个是作者本人有点小装,我不说谁知道我查资料了!谁能发现我的小巧思!who!

如果可以的话,作者希望是这样——

读者:作者用心了

我(谦虚):没不敢当不敢当,宝宝喜欢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