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3/3页)

“月子病。”

“可我没坐病呀。”胡葚不明白他,眼含困惑,“贺大哥此前便给我看诊过,我有孕的时候没受凉,月子里该吃的都吃到了,身子其实养得挺好的。”

“那怀温灯的时候呢?”

胡葚顿住,匆忙将视线移开,没说话。

谢锡哮却不受控制想到从前,有些庆幸当时在营帐之中她说冷,没有拒绝她。

那她怀温灯的时候又会如何?是同怀他们的孩子时一样?

她也会害喜,会晚上钻到贺大郎的怀中搂着蹭着不放手?会时不时靠在贺大郎身上不起来?

谢锡哮只觉心口闷堵得厉害,从前属于他的回忆在她这却被硬生生劈开了两份,那如今提起从前有孕,她想到的到底是同贺大郎的温灯,还是同他的孩子?

他觉得他们的回忆之中,不该有第三人插足,可如今那第三人却早已魂归黄泉。

谢锡哮只觉得呼吸都顿涩发疼,终是忍不住扣住她的手腕迫使她看向自己:“为什么要嫁他,他有什么好值得你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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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嬉笑:她说我暖,就是摸过凉的……算了,万一他们是柏拉图,孩子是天女送的呢

ps:看到评论区有大黄丫头说,男女主还没摸过扎……喂喂喂!仗着审核不是东北人吧,要不然这评论指定全给删掉

“扎儿”(儿化音连读)在东北就是口米口米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