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第2/3页)
不等他把话说完,胡葚忙打断他:“我不想,生孩子很疼。”
谢锡哮面色沉了沉,用力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听着她嘶了一声才放开:“那就不会有。”
“啊?你怎么知道不会。”
他语气不善:“不用你管。”
胡葚安静一会儿:“那你为什么要跟我做这种事?”
谢锡哮呼吸发沉,用力将她环得更紧;“为什么不能?”
“这本就是你曾对我做过的事,而且你莫不是忘了,你是我的女人,依你们草原的规矩,我怎么不记得这几年间有姓贺的来找我单挑?”
胡葚静静听着,没说话,只任由他抱着。
谢锡哮却觉得这还不够:“只有我才能与你做这种事,旁人不行,方才那个男人更不行。”
胡葚累得不想动,偏生他又掐着她的腰似在催促她应声。
她只得轻轻叹一口气:“好。”
手腕上束缚着的腰带被解下,她没了力气,手垂落在床榻上,但她紧接着便因他未曾撤离而感觉到他的变化。
“看着我。”谢锡哮撑起身,“你此前不是也总喜欢两次?那便同以前一样。”
胡葚瞳眸颤了颤:“倒是也不用非要同以前一样……”
他重新吻上她的唇:“你莫不是觉得,现在还能由你说得算?”
胡葚说不出话来,唇被吻得发麻,因唇齿相依而让小腹生出的酥麻滋味正好被他疏解,他碾蹭着,直到她呼吸急促才彻底开始。
她有些受不住这样漫长地畅快,手腕的束缚被解开,她在颠簸间也不知胡乱碰到了什么地方,反正最后抚在了他紧窄的腰身上。
他的腰更紧实,随着用力而绷紧,在她掌心感受到时,下一瞬这份绷紧就在她身上落到了实处。
胡葚的神思早被搅得四散,手也胡乱在他身上抚过,也分不清是推是拉,也不知怎得,竟从他腰际探入到他衣襟之中,与他肌肤相贴,随着寸寸向上,环抱在了他背脊上。
手下不平的疤痕似将她的神思拉回了些,她好像触到了他背上因穿过枇杷骨而留下的伤疤。
她指腹轻轻抚着,被他填得酸胀的同时心口也发酸。
但谢锡哮却因此闷哼一声:“别乱摸。”
胡葚后知后觉想起,他好像一直不喜欢在这种时候被她碰。
她赶紧将手松开,转而紧紧扣住床沿,膝头也分开些,不再与他相贴,她躺在床榻上因着畅快的滋味仰起头,但谢锡哮好像很不高兴。
他吻上她的脖颈,落下痕迹的同时又使了让她承受不住的力气,让她近乎痉挛的酥麻迫使她重新向他靠近。
她此刻也管不得会不会让他不开心,只要她自己舒服就够了。
她想抱住他,她的身体也本能地靠近给予她这一切的人。
待她重新将他缠住,他这才终是满意了些,回到让她觉得会舒快的力气,随着他一点点的牵引,同他一起再次交融在一起。
谢锡哮埋首在她脖颈处喘息几声,而后直接单手环着她的腰将她捞了起来。
胡葚已经彻底没了力气,只能随着他抱,她撑着眼问:“你要带我去哪?”
“沐浴。”
这屋子的隔间就有热水,是府上下人备下的。
衣裳本就在身上松松垮垮挂着,不用费什么力气便能剥落,但当她被放入水中时,谢锡哮却俯身在她身边,手落在她的腿上。
胡葚看着他欲言又止:“我会沐浴。”
“我知道。”谢锡哮神色和缓了不少,意味深长道,“我自是要亲自给你沐浴,就像你从前待我一样。”
“那是因为你受伤了,可是我现在没有。”
谢锡哮却似没将她的话听进去,手自顾自抚下去,拨起水花来将她清洗干净。
胡葚原本撑着木桶边沿没觉得有什么,但他的手却有些变了味道
他轻轻滑动着,滑得她呼吸都有一些急,陌生的滋味让她脊背都绷紧。
她下意识去看谢锡哮,抬手去握他的手臂:“一定要这样给我洗吗?”
“是。”
他沉声应下,但下一瞬,他的指尖便轻而易举地推到了她的唇边,稍稍用了些力气,就好似当初给她喂红枣时,推压着喂给她。
不同的是这次他推进来时,没有红枣相隔,也没有似那日一样,只推一颗。
胡葚只觉得腿都跟着软了,喘息着抱上他的胳膊,额头亦抵在他的胸口喘息着:“可我当时给你擦洗的时候没这样。”
谢锡哮闭了闭眼,另一只手抚上她脑后散开的发:“都是一样的。”
他难得好脾气道:“你以为你没有章法的擦洗,与现在会有什么不同?”
他手上没停,直到胡葚呼吸一滞,里外都紧绷着才算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