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第3/3页)
柳恪答:“确实无疑。”
谢锡哮沉吟片刻:“她这几日倒是没闹事。”
柳恪顿了顿,轻叹了口气:“或许是知晓有孕了罢,也不闹着要寻死,确实老实许多。”
谢锡哮垂了眸子,视线落在不远处的母女身上:“先不必动手,查一查沿路是否有人调换过信件,还有——”
他袖中的手攥得紧了紧:“再查一查五郎身边的人,尤其是五年前同他一起去过北魏的人。”
那个动不动就要寻死的女人,也会为了孩子忍下她所谓的屈辱。
他的视线落在不远处的人身上。
她会将孩子留下,或许是为了他正名,觉得孩子对他有用?毕竟她对他被收押回去是那样愧疚。
亦或许是受了威胁,不得已将孩子留下。
不该是她为了求生主动舍弃,总要有另一个理由,最好有另一个理由。
他深吸一口气,到底还是缓步靠近,不远处的交谈声也传到了耳中。
胡葚将温灯抱起来,坐回圆凳上去,让女儿坐在自己腿上,认真捧着她的脸:“你怎么能放火点人家府邸呢,这是不对的,伤了无辜的人怎么办?”
温灯别开视线:“他那么大人了,还要告我的状。”
但胡葚想了想,或许也是随了谢锡哮,毕竟当初他烧营地时,温灯就在她身边,说不准阿兄的话也让她听了去。
她将女儿的脸捧过来:“以后不许这样了,玩火会尿床。”
温灯面上有些红,但少见地对她板起脸:“我不会。”
她动了动,挣脱面颊的束缚,直接往胡葚怀里攥,紧紧贴着她,却是在像从前一样蹭她脖颈时顿住,而后从她怀中冒出头,一脸狐疑。
“娘,你身上有他的味道。”
温灯仔细闻了闻,笃定道:“就是他身上的。”
胡葚知晓她说的是谁,顺着点点头:“应该有罢,他身上仔细闻一闻,是挺香的。”
谢锡哮靠近到她身后,额角猛跳两下:“你别乱说话。”
他迎着胡葚错愕的视线,坐在她身边的圆凳上,视线落在她怀里的小姑娘身上。
果真一看到他就一脸敌意,好像他抢了她东西一样,霸道的很。
胡葚将女儿抱得紧了紧:“你怎么过来了?”
“这是我的府邸。”
谢锡哮眯着眼打量着她怀中的孩子。
这孩子的爹去得早,怕是连亲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其实这样也好,毕竟不止对他一个人有敌意,或许她亲爹突然出现,也不会得她什么好脸色。
但他看着小姑娘的眉眼,初见时的那熟悉感仍旧未曾褪去,他顿了顿,对她伸出手:“给我。”
胡葚心头一颤,没应他的话。
谢锡哮看着小姑娘面上似见了鬼般的诧异,直往她娘怀里缩。
他心情倒是莫名好了些,俯身凑近她几分,盯着她的眼。
谢锡哮转而看向胡葚:“怎么,这孩子我不能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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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桑葚:玩火尿炕随你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