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第2/2页)
待他收回时,手上多了个药膏,睁眼看着她命令着:“腿搭过来。”
胡葚视线落在他修长的指尖上,到底是少见地生出了些羞意:“你要给我上药吗?还是算了罢,也不至于那么疼。”
她顺着又看了一眼他的手臂:“我看着你比我要严重些,要不你先涂你自己的罢。”
谢锡哮闻言抬起手臂看了一眼,没在意:“我最多明日便能好,但你都有些肿了,你确定不至于?”
胡葚诧异看着他:“为什么这么说?”
谢锡哮喉结滚动一下:“我亲眼所见。”
她倒吸一口气,那种不自在的滋味更明显,忍不住开口:“你怎么能随便乱看,这是不对的。”
“从前你看我时,怎么没见你说不对?”
谢锡哮将她的话打断:“腿抬过来。”
胡葚僵硬着没动,但他待她向来没什么耐心,直接勾住她的腿弯,将她的腿拉过去搭在他腰间,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脑后,把她往他怀里压。
“不准乱躲乱动。”他语气不善,但却带着网开一面的意思,“但可以准你抱着我。”
胡葚还记得他给她沐浴时的滋味,下意识便要挣脱,但他反应要更快,反手将她两只手腕扣住压到床榻上,翻身而上将她压住,漫不经心睁开眼居高临下看着她。
“跟我动手?”
他将药膏放在床榻上,慢条斯理地取了些勾在指尖,而后探到被褥之中,压在她的唇上:“你不是明知你打不过我?”
药膏微凉,但他指腹是暖的,稍微揉一揉就能化开。
胡葚眼眶有些热,这不是她自己能控制的,已到了这一步她确实不能再挣扎,挣扎会弄伤自己。
“我没跟你动手,我只是觉得这样好奇怪。”
谢锡哮垂眸看着她:“有什么奇怪,上药而已。”
他的指腹又在往口中推,枣换成了药膏,甚至绕着圈细细密密涂进去。
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勾缠着她让她浑身紧绷,甚至理智明明知晓不要乱动,但还是忍不住想挣扎。
谢锡哮却饶有兴致看着她,并不将她的挣脱放在眼里,但被子滑落一些,却是能让他看个真切。
或许是她吃得清淡,亦或许是这几年长开了些,此刻更能明显看到她比之从前清瘦了几分。
但不知是不是有过孩子的缘故,叫她虽不算丰腴,但也不至于太小。
恍惚间他想起她曾经说过的话,鬼使神差问出了口:“温灯长牙时,可有咬过你?”
胡葚察觉了他的视线,将头别过去,缓和了两口气才如实答:“咬了。”
“很疼?”
胡葚喉咙有些哽咽,分不清是因身上的滋味,还是因养孩子那段日子的难处,她应了一声:“很疼,但不喂也不行。”
谢锡哮深深看了她一眼:“谁让你非要生她,给自己生了个麻烦。”
顿了顿,他俯身下去,吻了一下她的唇,而后一点点顺着脖颈向下,直到轻柔地含吻上去。
舌尖是软的、温湿的,似安抚似挑逗,亦似要带走她曾经受过的疼,用另一种方式填补上新的记忆。
胡葚却觉得滋味更杂乱,她受不住地闭眼:“现在还能选抱着你吗?”
谢锡哮却没立刻答她,而是自顾自地继续轮着安抚了一遍,才将她的手放开,带着勉为其难的意味:“好罢。”
胡葚忙紧紧抱上他,所有难以言明的羞意、所有难以承受的滋味,全部施到他怀里去。
他却还能在动作不停时,另一只手抚着她的后背安抚她:“放松些,冷静些,你急什么?”
胡葚什么也顾不得了,紧紧贴上他的脖颈,他身上的热意让她觉得面颊都有些烫,她觉得这种地方或许就不应该涂药,她也并不能坚持住。
最后她终是没忍住咬在他的肩膀上,紧紧抱着他在最后的轻颤中结束。
她揪着他的寝衣,但他也没有阻止,任由她的胳膊与旁处的收紧紧搂。
“不是说不难受?你这是什么意思,酒劲儿还没过?”
胡葚埋在他怀里没抬头,觉得他分明是倒打一耙,可她下意识贴得他更紧些。
但谢锡哮的声音仍旧往她耳中闯:“险些浪费了我的药,不过……你弄脏了我的手,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