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第2/3页)

或许所有事都是依着第一次就定了性,就像现在她虽觉得用竹箸吃中原的东西更方便,但还是更习惯用手来抓。

但谢锡哮还是有些高估自己,在她为了方便而直起身时,他还是看不得她在自己眼前这般晃。

畅快的滋味一点点堆积,但曾经那份刻入血脉的隐忍与抗拒,还是会在相同情形相同滋味下冒出来,让他因曾经那份身不由己控的感觉而生出微薄的烦躁。

他到底还是在她又一次回落时环着她的腰将她压深下来,而后直接将她抱起,回身困在旁侧的圈椅里。

胡葚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呼吸发乱,错愕盯着他的动作:“你干什么?”

她的腿顺势搭在圈椅两侧,却不自觉往下滑,但谢锡哮的手撑在扶手两侧正好拦住她:“我觉得这样更好。”

还不等她品啧一下到底更好在哪,她便感觉到他在下压,沉甸甸的分量十足地充盈满胀,她靠在圈椅的软垫上,手下意识紧握住扶手。

眼前是他含欲的眉眼,他的衣裳已滑落,脖颈胸膛都染了颜色,但因分开了距离,让她更能借着烛火看清他紧窄的腰身。

随着他每一次蓄力,勾勒出好看的轮廓,每让她觉得好看一下,她便被撞得畅快一下。

她忍不住开口:“你腰身真好看,我阿兄养的那条猎犬,跑起来时后背就跟你一样好看。”

谢锡哮想起那条黄狗,想忍,但实在没忍住,俯身下去在她唇上咬了一下:“少气我。”

胡葚没在意他偶有小气的小性子,只闭上眼感受他带来的爽快。

她想,其实卓丽说的也不对,若是胖壮的,肯定没有他这样好看,到底还是鱼和熊掌不能兼得。

但到最后他动作却越来越快,以至于她呼吸愈发不稳,随着被接二连三的推举积蓄,她没忍住撑起身来环上他的脖颈:“你慢些。”

不过三个字,却被他撞得断断续续。

谢锡哮没听她的话,反而轻笑一声,凑在她耳边:“不是你说,想快些回去陪温灯睡觉?”

胡葚不再说话了,她突然发现快也有快的好处,所有的感触都来的强烈极致,直至他最后猛地下压过来,原本撑在扶手上的手收回,紧紧抱上她。

她感觉似要被按进他身体里去,与他灼热的胸膛相贴,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向自己震过来。

她随着本心,手臂与腿将他缠抱紧:“喜欢。”

谢锡哮沉默片刻,在她耳边缓和呼吸,最后只冷哼一声:“这就喜欢了?”

真是舒服了什么好听话都能往外说。

直到余韵散的差不多,胡葚才被他放开,也不知道是不是习惯了,她这次倒没觉得多累,随意将身上寝衣披好就先他一步去沐浴。

谢锡哮却好似对她行动自如的事很看不过眼,盯着她的视线里也含着那么几分幽怨,不过她也没在意,处于本能的趋于享乐过去后,她便觉得对女儿有些愧疚,毕竟这一走就好半晌才回去。

这种事还跟旁的不一样,再是愧疚,也没办法直接跟女儿说。

回去时温灯睡得很沉,就是把被子紧紧抱在怀里,她钻入被窝里直接将女儿揽到怀里贴上她的发顶,什么时候睡不过去的她也不知晓,反正没等谢锡哮回来她便已睡沉。

等再有印象时,便是后背被紧紧贴上,她早已对这感觉很熟悉,眼睛都没睁便继续睡过去。

次日醒来时,上午已过去了大半,谢锡哮定然已走了,倒是温灯放下纸笔过来,趴在她小腹上:“娘,你怎么睡了这么久。”

胡葚轻轻抚着她的头,隐去了不能说的答她:“可能是累着了。”

不过她已经多少能寻摸出这件事的好处来,夜里稍微累一点,换来一个又香又沉的好觉,第二日起来反倒是神清气爽不少。

她梳洗起身,才发觉院子里的丫鬟都比寻常忙碌,问了一下才知道,这是要准备回京。

谢府的东西都是后置办的,要拿走的不多,但她看见了,有丫鬟把她的衣裳给装了起来,温灯的衣裳一直还是从前的那几件,她身上嫩,从前的衣裳虽简陋,但她穿着不会起疹子,只不过没见丫鬟把温灯的衣裳带走。

胡葚心中有些发愁,不知他是如何想的,好在谢锡哮过了午时便归府,比前两日都早,她得了消息头一次去院外迎他,倒是叫谢锡哮有些意外。

年少在京都时,他常见太傅归家时,嫂夫人无论何时都会放下正在做的事到门外来接,从前不觉得有什么,如今看着面前人小跑着朝着自己过来,确实感触不一样。

只不过她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问:“你要回京都了吗?”

谢锡哮仔细看了看,没从她面上看出什么盼他快走的欣喜,这才好脾气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