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第2/3页)
她抬眸望着他,眼见他鼻梁还带着溅过去的水迹,看着像来源不是怎么正经,对上他的视线,似能在他幽深的眼底看见自己的模样。
他跨入水中贴近她,试探着闯进来,将她紧紧抱住,极致的缠裹让他眼眸都有些迷离。
或许这种时候就是容易褪去防备,最隐秘的东西都献到了她的身体里,自然也心甘情愿把心铺陈给她看。
他喉结滚动,在水中缓缓起伏:“你让我怎么办?我们的孩子死了,我也找不到你。”
他吻她还不够,在她唇瓣上咬了一下:“你来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他说话的功夫也没停,胡葚神思被他撞搅得发乱,也似能体会他的那些她从不曾知晓的无助。
被反复填补间,酥麻畅意却并不能让她全然沉迷,因这浴桶中的水声实在大了些,他比之从前更是狂猛,也不知是因她的话引他伤心,还是因在他的地界他更是如鱼得水不知收敛。
她撑着猛喘几口气,想要提醒他慢一些,真要是被下人知晓在浴桶里乱搅水,这不比在屋里传水更不好听?
真不知道他是真在意还是假在意。
但他吻她吻得很凶,却又能趁着她喘息的空档,不知想到了什么,苦涩地在她耳边喃喃低语:“上穷碧落下——”
她抽出手来,抬手覆在他的唇上,断断续续开口:“可以了可以了,你动作小声些。”
他的理智似终于回来了少许,但也没有太多,他直接将她从浴桶之中捞抱起,就这么带着她往正屋走。
她只顾着抱紧他,力气不如他大也来不及阻止,直到认命被压在他的床榻上,像被狼叼到巢穴的猎物,留下他的痕迹沾染他的气味。
谢锡哮撑在她身上盯着她,她能看到他脖颈胸膛因她而留下的红痕,一时想不起是哪下力重了。
但她觉得自己眼底有因他而起的雾气,相缠相连的地方有控制不住的微妙催促,她喉咙咽了咽:“不继续吗?”
他轻缓地碾磨,把她想要催促的念头扩得更大,但他却好似在这种时候起了诉衷肠的心,一边吻着她的耳朵一边道:“我少有梦不到你的时候,就在这张榻上。”
胡葚觉得他说话有些颠三倒四,她的手撑在他有力的手臂上,茫然开口:“梦到我们现在这样?”
他轻嘶了一声,不知道怎么了又生气,在她耳尖咬了一下:“你当我是牲畜,还有心思想这些?”
他不说话了,很不讲究地用力往她难以招架的地方撞,撞到她身子紧绷先他一步丢盔弃甲,他也没收力。
她用力抱着他将他推躺下去,可即便坐在他身上,他手脚没有绑缚照样有力气掐住她的腰颠簸。
她没了办法,也记不清用了多久,反正正经沐浴肯定用不了这么久,他腰处湿乱成一团,她也顾不得这么多,只趴在他胸膛上休息。
谢锡哮抱紧她,一寸寸抚着她的背冷不丁开口:“他们也给你备了礼,只是你虽入了族谱但还没嫁我,不好给你。”
胡葚闭着眼,耳边是他跳得有些快的心跳声,她觉得他太在意了,不好好休息还想这些,好心宽解他:“没事,我不要也行。”
他的手往下抚,一路抚到她弯跪着腿弯用力握紧,语气不善:“这是要不要的事?我是说要成亲。”
胡葚轻轻叹口气:“好,成,成。”
谢锡哮语气这才稍稍缓和,低声问她:“依你们那的规矩,该怎么娶?”
她沉默一瞬:“正经娶吗?”
“娶妻还有不正经娶?”
“咱们现在就算是不正经的。”胡葚在他胸膛蹭了蹭,“咱们第一次在一个营帐就算娶了,而且还有了孩子,谁都知道咱们是一个营帐里的人。”
谢锡哮被她说得要深吸一口气才能平复:“这不算,我要正经娶。”
“那很麻烦。”她也就见过可汗嫁公主,否则也没几个正经娶的。
她依着回忆细数:“要驯服一匹烈马,再猎到能堆起来像小山般的猎物,最重要的是,你要比我阿兄厉害。”
谢锡哮垂眸看她的发顶:“我能打得过你兄长,你不是早就知晓?”
胡葚感受到他的动作,仍旧趴在他身上没在意:“谁会用你长处比呢,那不就是白送你吗,我阿兄骑射很厉害。”
谢锡哮眸色渐深,抛去那些不该回想的事:“那是从前,如今不同,即便他活着我也不会输。”
“你本来就不会输,我愿意嫁你,我阿兄不会为难你。”
谢锡哮咬了咬牙:“我不用他放水。”
胡葚没纠结,有些犯困,随意道应付:“嗯,你厉害,你厉害。”
谢锡哮听出了她的敷衍,恨拓拔胡阆早死的因由又添了一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