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第3/3页)

“也想想你自己罢,你有妻有女,莫不是以为没人知晓你那妻女的身份?父皇不与你追究,你要知晓感念父皇恩情。”

“不甘心?你自己来选,是为了你那些没用的执着在这殿宇之中自生自灭,还是安生回家,好好想个办法解了你惹出来的乱,你是个聪明人,何必在这种事上死脑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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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有刺骨的冷意蔓延整个背脊,谢锡哮恍惚睁开眼,眼前的一切都有些虚幻,竟觉还身处殿宇之中,也似听到在草原濒死之时挂过耳边的风声。

但下一瞬,熟悉的声音将一切驱散,强势地挤到他耳中:“叫你好几声你也不说话,他们伤了你的耳朵吗?”

他偏过头,对上胡葚又是担心又是生气的双眸。

马车跑的很快,急着回府,胡葚气得心咚咚直跳:“你入宫五日,怎么连个太医都不给你寻,你伤口的血都跟衣裳凝到一起去了!”

温灯也在她身边,同她一起同仇敌忾地点点头。

她的两只小手还拉着谢锡哮的指尖,想把身上为数不多的暖意传过去,眼眶却先一步控制不住地发热。

但下一瞬,她的手却被他带着揽到了娘亲后背上,而后他长臂一揽,直接将娘亲一把抱在怀里。

手臂力道收紧,谢锡哮紧抱着胡葚,汲取她身上的暖意,见了她,便觉喉咙都有些发涩,眼眶亦不受控制地泛红。

他喉结滚动,却只能吐出来一句:“我没事,也再不会有事了。”

他闭上眼,似有湿润划过没入鬓角:“我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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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温灯:我就不该来接你……

ps:大概捋一下剧情线,

袁家就是谋权,没通敌;贡女在回京前面祭祀哥哥有提到,大概80章前后

其实就是陆家故意捣乱+贡女为首的塔塔尔旧部被北魏可汗利用来泄密,奸细都走到枕边了,当年跟塔塔尔议和还是皇帝促成的,这种事有损天家威严,所以一连串的人都暗中处死,没有明着办

太子派人盯着嬉笑,只是觉得他势头太猛,怕掌控不住。

嬉笑压着怀孕的太子女人,是一开始想要借此逼太子交出他没通敌的证据(毕竟钟副将天天盯着他,肯定有证据),但当年的太子在不知道皇帝暗中处置这件事的情况下,也没交,怕引火烧身。

嬉笑入狱,是敲了登闻鼓诬告太子,逼皇帝把从前的事昭告天下,要不然太子就只能带着脏水,登闻鼓是大事,不可能拖着不解决。

(而为什么嬉笑做这种事,坑了太子名声一把,还能留条命呢?这种处置方式就纯分人,算他命好了,遇到个仁慈点的皇帝,与不用争权的太子,不用担心有别的皇子趁此机会闹事,而这种事本来就是假的,越要证明太子跟这些事无关,就越得把真相摆出来,嬉笑的目的也在这)

周和齐是当初跟嬉笑一起被俘时那五个人的其中两个,周年纪最小,身上没有永久性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