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现在这个情况, 也不容胡葚说拒绝的话。

但她也确实不太能体会得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望着他时,眼底还带着几分懵懂:“怎么转?”

谢锡哮没说话,只是在她唇角吻了一下,而后扶着她的腰, 将她背转过去:“趴好。”

胡葚没什么防备, 只顾着哎一声, 很快便被他摆弄到膝盖撑地,身子支起时,腰却叫他轻轻压下些, 此刻衣衫散了大半,没剩多少东西挂在身上,即便是没有回头, 但她仍能感受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的后背上。

谢锡哮直起身,他繁琐的喜服解开要更麻烦些。

耳边是布料磨蹭声, 衣裳落在厚实被褥上的同时, 他灼热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紧紧将她抱住。

他低头吻着她的脖颈,一点点移到背脊,动作间身子稍稍弓起,脖颈处挂着的吊坠便顺着似有似无地落在她身上抚蹭她。

这吊坠一开始刚落在背上时还带着凉意, 惹得她身子下意识紧绷, 但很快便被她和他的动作一起暖了起来。

他的手重新绕到她腰腹处帮着按抚,似是怕她不能适应,另一处亦贴上她蓄势待发, 弄得胡葚还有些紧张。

她老老实实趴着,怀里还抱着软枕,谢锡哮没立刻继续, 但在吻她后背时低声开口:“你的心跳得好快。”

胡葚深吸一口气:“好像是有一些……你会咬我脖子吗?”

他像是故意要移开她的注意,趁着她说话的功夫沉下腰身,享受地喟叹一声后微微喘息着开口:“我为什么要咬你?”

胡葚攥紧了怀中抱枕,没能立刻回话,但谢锡哮在全然压下后与她后背紧贴,空闲着的手伸过去与她十指相扣,吻她的耳朵。

他开始了。

虽然动作并不快,但却让她觉得他的存在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明显,难以忽略。

她待到能彻底适应,才回他的话:“我也不知道,或许这是你的本能呢?就像你喜欢随便乱亲一样,毕竟我也没跟别的男子试过,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所有男子都一个样。”

谢锡哮轻哼一声:“把心放肚子里去罢,我没那种喜好。”

他吻她吻得更用力,当然也不止是吻她,他所有的地方都在用力。

呼吸交缠间,她除了随他的动作或重或轻地喘息着,多一句话都没说。

谢锡哮已经确定她适应了下来,能顺畅地继续下去,身心的满足催使得他将她抱得更紧,也想听到她的回应。

他贴近她的耳畔,染着情欲的低哑声音出口:“什么感觉?”

“胀……”胡葚回过头,主动去蹭他的唇瓣与面颊,实话实说,“我觉得我在这像羊又像犬,尤其是你亲我脖子的时候。”

“那就再适应一下,羊也好犬也罢,你是什么我就是什么。”他顺着去吻她的唇瓣,“你喜欢这样来吗?”

胡葚没立刻回答,她静静感受着,他却好似在此刻要证明自己一样,强势地让她感受他的全部。

“也还挺喜欢的,可惜看不见你。”她闭着眼缓,下意识抓紧了他,却又不无遗憾道,“我还是更喜欢看着你。”

谢锡哮心头漾动,因这份肯定与依赖而觉满足的同时,亦想起她曾处于黑暗中时怕到浑身紧绷的模样。

或许这山洞还是不够亮。

“害怕?”他停下来,揽住她的腰,“我带你去把龙凤烛拿得近些。”

胡葚拦住他,松开怀中的软枕去抱他的胳膊,很是眷恋地蹭着他:“不是害怕,我只是喜欢看着你,我觉得做这种的时候最好看,越动情越好看,要到的时候也好看,看着你我会觉得更舒——”

“可以了。”谢锡哮咬着牙将她的话打断。

他再不开口,又似带着些恼怒意味在她唇上咬了一下,让她再没机会说这种话。

铺在地上的褥子到底是禁不起颠蹭,没多久便搅得有些乱,山洞之中还有回声,绕在耳边听起来也很荒唐,幸好桌案放得远,否则若不小心将龙凤烛推倒,这山洞里起了火,衣衫不整的可不好往出跑。

中原的规矩里,也没说洞房的时候要几次才能算是吉利,但彻底停息时,天色已渐暗。

胡葚被他搂在怀里,身上被他吻了个遍,又被他按着把弄脏的地方擦干净才算完。

谢锡哮侧卧着,抬手撑着下颌垂眸看她,长指勾着她一侧的辫子,指尖在辫尾打着圈绕。

她现在却有些见不得他的手指,顺着抬头去看他,却见他还带着花环,也不知道怎么方才弄成那样都没颠簸掉。

“怎么还带着花环?”

谢锡哮勾着她的辫子去蹭她的面颊,得意挑眉:“这是你同我求爱的信物,自然不能摘。”

胡葚不懂他这种坚持:“还能一辈子不摘吗?你要是喜欢我同你求爱,以后若没什么事,我可以天天对你求爱,花环也每日都给你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