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第3/5页)

看在昨天自己在警局薅了他一把的情分上,相信校长应该会满足他小小的好奇心吧?

法官大点名,点谁谁没来。

最后她无奈的耸耸肩,“好吧”又来回翻了翻证人表说,“朴美惠?”

法官抬头,“她是本案唯一的受害者,出席了吗?”

这个应该出席了吧?

“没有。”证人协调员一脸古怪。

“她不是在医院?”法官问,“就算她没出席,她的父母呢?”

“也没有。”证人协调员,“电话打过去的时候,他们正忙着去机场。并让我转告庭上,说所有的错都是他们自己的,和旁人无关,更和伍德没有关系,所以……”

“去机场的路上?”法官皱眉,“他们这是要去哪儿?”

“好像是要回韩国。”

“?”法官不理解,“好吧,最后一个证人是昨天临时提交上来的,克里夫。”她左右看看,“这位肯定到了吧?”

“enmmm……”证人协调员,“他……昨晚转院了。”

“转院?!”法官。

“对,主治医生说是突发性的精神类疾病。”证人协调员说,“所以即便他出席,他的证词也是不可信的。”

“……”法官无语,“所以一个证人都没有呗。”

“有的法官大人,有的。”证人协调员擦擦汗,赶紧呈上一份新的证人名单。“请庭上审核。”

新名单里分别有学校校长、老师、学生,以及警局局长、伍德从前打工点老板、店员等。

各方面都比上一份齐全。

法官点点头,认可这份证人名单的公证性。

她捶下法槌,“请证人出席。”

另一边,贝蒂将车靠边停,探头问赵真真,“不用我陪你进去吗?”

“不用。”赵真真关上车门,“我很快就出来了。你快把车开走,免得收你停车费。”

贝蒂也看见了机场安保正朝她走来,赶紧调转车头,冲赵真真喊,“桥头旁边等你!!”

赵真真笑嘻嘻的比了“OK”的手势,扭头就看见胖保安双手抱胸耷拉着眼看自己。

“嗨,弗劳尔叔叔。”赵真真自信打招呼。

弗劳尔愣了一下,双手放了下来,目光迷惑,“你是……?”

“……不是吧,这么快就把我忘了?!”赵真真一脸受伤,“范妮的生日会才过没多久呢!”

“哦!哦对!”弗劳尔拍手,指着赵真真,尴尬大笑,“我想起来了,你是范妮的同学吧。哎你看我,都忙糊涂了。你叫、叫那个什么。不要提醒我,我马上就想起来了。”

赵真真憋着笑,做了个口型。弗劳尔也跟着她的口型,最后自信发声,“周!对吧?周!害,你看我说我记得的。”

“弗劳尔叔叔记性就是好。”赵真真冲他竖起大拇指,她扭头看了眼机场内说,“时间快来不及了,弗劳尔叔叔我们回头再聊。”

“行!去吧去吧!”弗劳尔冲跑走的赵真真挥手,一面自言自语,“早知道刚才就让她们把车停这儿了。”

反正也碍不了事。

同事好奇问,“弗劳尔,刚才那亚裔小姑娘是谁?”

“哦,我女儿的同学。”弗劳尔自信回答。

——

朴美惠缩在椅子里裹着薄毯瑟瑟发抖,朴母一直关心着女儿的情况,“美惠啊,喝点水?……吃点东西?那……靠着妈妈睡一会儿?”

睡字戳破了朴美惠脆弱的神经,她惊跳了起来崩溃大喊,“我不睡!我不能睡!”

“美惠!美惠!”朴母一把抱住朴美惠,一边安抚女儿一边冲周围不住讨好点头道歉。

用的还是生涩的中文。

有地乘走近,“女士,你们需要帮助吗?”说完她看了眼朴美惠。

“不用不用,”朴母用英语谄笑,“她就是昨晚睡觉被噩梦吓着了。等我们回到……中国就好了。”

朴母强调中国两字。

地乘盯着朴母好几秒,笑着点点头,“原来女士是中国人,要坐今天的航班飞往中国?”

“是的是的!”朴母抱着朴美惠站起来,冲周围不住点头哈腰,“抱歉,抱歉,给大家添麻烦了,真是不好意思。”

周围的人用似笑非笑的,或古怪的看着朴母。

朴父看见这边的骚乱,快速走过来,“怎么了?”

“哦没什么。”地乘抢在朴母开口前笑着回答,“只是觉得先生您的妻子非常幽默。”

朴父听出地乘话里的阴阳怪气,扭头看向妻子,眼神严厉带着询问。

朴母张张嘴又闭上,难看的冲丈夫笑了一下。

但地乘没打算放过她,依旧笑容可亲,“刚才您的妻子说,你们要回中国呢。能够回到自己的母国,一定很开心吧?”

地乘讲“母国”两字咬得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