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你千万别落我手里(第5/7页)

但它万万没想到的是,邬辞云不仅下手这么快,而且手段还极其可怖。

【这不是我干的。】

邬辞云冷淡道:【如果是我下手,我绝不会给旁人留出怀疑的空间。】

她本想在下山之后再命人去解决了净真方丈,但没想到竟然还会有人先她一步动手。

邬辞云仔细回想着昨日寺中的香客,本来她是怀疑容泠,可是问过住持才知道,容泠昨夜就已经下山离开。

当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邬辞云坐在回城的马车上闭目养神,并没有让纪采与自己同行,半晌后,马车的车帘不出意外被从外掀开,温观玉毫无声响地上了马车,坐到她的身边帮她披上了大氅。

“方才那个什么唐大人,他说割脸案已经出了好几起了?”

邬辞云轻轻睁开眼睛,她打了个哈欠,问道:“这事和你有关系吗?”

“自然没有。”

温观玉淡定自若,直接道:“割脸案是最近这几个月才在京城兴起的案子,所有的卷宗都在大理寺里,届时你可以自己去查。”

邬辞云听到这话便知道温观玉不打算再追究她与容泠之事,她随手拿了本书,颇为闲适翻了一遍。

温观玉觉得邬辞云今天兴致似乎都格外好些,他本来不打算扫兴,但该提醒的他还是不得不提醒。

“唐以谦是萧蘋的驸马。”

邬辞云闻言动作微顿,平静道:“原来是明安郡主的驸马。”

温观玉仔细观察着邬辞云脸上的表情,见他并无异样,又开口道:“你那个怀了身孕的侍妾……”

“还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怀了呢。”

邬辞云直接打断了温观玉的话,淡淡道:“如果没怀,那我接下来就多努力,若是怀了,那就是我的孩子。”

温观玉怒极反笑,冷声道:“你的孩子?你就这么喜欢养别人的种?”

邬辞云闻言抬了抬眼,不解道:“我以为你能理解我的,你之前不是还说让我把我的孩子给你,你就这么喜欢养别人的种?”

温观玉:“……”

邬辞云懒得搭理他隔三差五就要来一遭的发癫行为,她隐约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掀开车帘见到附近匆匆赶来的官兵,忙问道:“外面来的人是谁?”

“大人,是楚明夷将军,楚将军在附近剿匪,碰巧准备回京。”

邬辞云眼前一亮,她忙吩咐人将马车停下,作势就要下车

温观玉见状下意识拉住了邬辞云的手腕,皱眉道:“你又要去做什么?”

“我要下去骑马。”

“骑马?你跑出去骑什么马,你的身子见不得风……”

“你别管我,我现在好得很。”

邬辞云直接拂开了温观玉的手,她径直下了马车,让人牵了一匹马过来,干脆利落翻身上马,追上了前面的楚明夷。

温观玉本来想要让人把邬辞云拦下,但见他此时整个人意气风发,张扬而又鲜活,最终还是什么都没做,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如果当年他们之间并未有那么多嫌隙,邬辞云或许也不会远走他乡,他或许也能看到他连中三元打马游街的模样。

“楚将军!”

邬辞云匆匆追上了楚明夷,楚明夷闻声回头,见到骑马过来的邬辞云明显一怔,惊讶道:“邬大人,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听说南山寺出了事,赶巧剿匪之事已经了结,他便想着护送楚知临回去。

楚知临本来说邬辞云并未与他一起同行,楚明夷还以为邬辞云是早已先行离开,万万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碰上。

“楚将军,我听闻楚大公子从前痴傻了几年,去年才突然恢复正常的。”

邬辞云毫不掩饰自己的来意,大大方方道:“不知大公子可是用了什么偏方?”

楚明夷听到邬辞云的话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反问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邬辞云笑了笑,解释道:“我师门有位旧友家中幼子也遭逢此事,落水高烧后便形同痴儿,我想延医用药的事大公子应当是不知道的,所以才想问一问二公子,可否向府上求个药?”

邬辞云给出的理由勉强还在情理之中。

楚明夷思索了片刻,倒也没有过分掩饰,而是无奈道:“倒也不是我不给,只是兄长他确实没用过什么药。”

楚知临刚出事的时候,确实用了不少乱七八糟的偏方,后来怎么治也治不好,镇国公夫妇也有些心灰意冷,不愿意再过多折腾长子。

可偏偏也就是那天下了一场雨,楚知临趴在窗户上看雨,不知怎的突然晕倒,一觉醒来便恢复了正常。

“那看来的大公子吉人自有天相了。”

邬辞云面不改色,又道:“我听说大公子病好后不仅不再痴傻,甚至学识过人,才华横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