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第4/4页)
最后也没能塞给李进,只是又送了些耐放的糕点给他。
李进告辞的时候,几个婆婆都在那瞧着,一改他先前进来时的审视,皆是与他摆手,面带慈和笑容,态度热切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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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走了没多久,卢闰闰也醒了。
她一觉睡到天光大亮,日上三竿,只觉得筋骨酥软僵硬,头脑舒服,身体却不大得劲。
想来是昨日走的路太多了。
她捶捶肩背,下定决心,下回不再出门玩那么久了。
瓦子好玩归好玩,不能沉迷!
她简单梳洗后,出了屋子。
原本想去看看墙角种的一排花如何了,且瞥见边上那面墙垒得高高的木柴。
昨日没有啊?
卢闰闰四处找寻,只看到陈妈妈一个人在院子里翻竹簟上晒的笋衣。
“婆婆,就你在家?这么多柴你一人如何垒得动,腰疼不疼?怎么不把我喊醒?”卢闰闰说着,就上前要去给陈妈妈揉腰,觑她的脸上可有不好的,若是在忍疼,她就进屋去寻药丸子。
哪知陈妈妈面上一派轻松,整个人透着股怡然劲,笑呵呵道:“不是我,是昨日那个送砚石的后生。那可真是个顶好的人,我不过是送了他些吃食,他见我年迈,便主动把送来的木柴全垒起来了。天爷哟,也不知他爹娘如何教养,能养出这么好的人儿来。
“不仅是我,他还帮卖柴的老翁扛柴束。活干得也利落,说话谈吐也好,还生得怪俊俏的,要是他省试能过了,真真就是四角俱全!”
陈妈妈说着,有些可惜起来。
但科名天定,这些事纵是感叹也无用。
而卢闰闰瞥了眼那堆得整整齐齐的一墙木柴,虽说是萍水相逢的生人,不至于有什么感伤,但她也确实觉得那卖砚石的举子是好人。
依她看,这样务实的人就应该考中才对,为官肯定实干,要是外放还能造福一方百姓。
不过,旁人的事与她无太大干系,感慨一番也就过去了。
她想起昨晚迷迷糊糊睡着前,陈妈妈似乎在同她说什么,趁着醒了还记得,她直接问道:“婆婆,你昨日是要同我说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