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第3/4页)

看着身边人那结实的腹肌,宁音好奇问道:“你这腹肌是软的还是硬的?”

“仙师若想知道,大可喝了这杯酒,摸一摸,不就知道了?”

宁音看着他,仰头便将嘴边的酒一饮而尽。

甜甜的,不怎么苦,比想象中的要好喝。

“是硬的。”

饮了第一杯,身旁的男子便一杯接一杯的往宁音嘴里灌,使尽浑身解数让宁音开怀痛饮,一时间,笑声从紧闭的包厢内传出。

直到半醉,梅念卿这才挥手示意人退下。

宁音皱眉,醉眼迷离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他们……怎么都走了?”

梅念卿坐到宁音身侧,目光却毫不避讳,端详着她,如打量一件珍贵的瓷器,从宁音微敞的衣领处细腻的脖颈,到不盈一握的腰身,再到无力搭在案上的纤白手指,细细巡梭。

“仙师,你的腰好细呀,皮肤也好白,还有你的手,也好好看,你与那位仙师,还真是般配。”

宁音醉意朦胧,只觉得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我和谁……般配?”

“自然是宴仙师。”

宁音痴痴笑了起来,“他是我未婚夫。”

梅念卿忽而凑近几分,“哦?那仙师是喜欢他,还是喜欢他们?”

宁音脑子昏沉,根本无暇分辨出梅念卿说的他和他们是什么意思,依着本能点头,憨憨一笑:“喜欢……帅哥……”

“那他们以后就伺候仙师好不好?”

宁音闻言,即使醉得厉害,也依稀觉得不对,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喃喃道:“这么多人,伺候我?”

“仙师不用管其他,只需依从本心,告诉我愿不愿意。”

宁音醉笑着点头。

“那就这么说定了,以后就由他们伺候仙师,作为交换,宴仙师就是我的了。”梅念卿观察着她的反应,话锋陡然一转,声音压得更低,“仙师,宴仙师救了我的性命,按照我爹的告示,他是要留在我城主府当我爹爹的乘龙快婿的,我极喜欢宴仙师,仙师能将他让给我吗?”

宁音一怔,大脑仿佛停止了思考,愣愣望着她。

“仙师不愿意?若是仙师愿意相让,除了方才那些男子,若仙师觉得还不够,梅州城内的男子,随你挑选,无论是十个,还是一百个,只要你开口,都行。”

“一百个?”宁音神智有些许回归,眼底划过一丝醉醺醺的震惊之色。

“仙师可是答应我了的,可不能反悔哦。”说罢,她紧紧搂着宁音的腰,脸贴在她肩胛上,“仙师,你真好,你和我爹爹一样,什么都能给我。”

话音刚落,一缕清风将阳台帷帐吹得扬起,一个身影蓦然出现在阳台之上。

梅念卿回头一看,惊喜发现竟是宴寒舟。

“宴仙师,你怎么来了?”

宴寒舟望向她身后醉醺醺的宁音,“她醉了?”

“仙师不胜酒力。”

宴寒舟说着就朝宁音走去。

梅念卿笑道:“既然仙师已经醉了,何不让她好好睡上一觉,睡醒便能看到满城花灯,岂不惊喜?宴仙师可知梅州城花灯节的由来?”

宴寒舟沉默不语。

梅念卿徐徐道来:“花灯节是三十年前由我爹爹亲口下令举办,因为我娘喜欢花灯,而我爹在认识我娘之前便是卖花灯的,后来我爹爹娶了我娘亲,便下令梅州城每年都举办这花灯盛会,可惜,我娘只看了不过五次便离世了。”

“其实我说这些并非让你同情我年幼失母,也不是想让你知晓我爹爹对我娘的情谊,更不是让你唏嘘我娘红颜薄命,而是在这梅州城,无论何事,只要我爹爹一句话,无所不能。”

“当初我被妖魔缠身,久病不愈,爹爹曾说过,谁能揭榜入府为我医治,谁便是城主府的乘龙快婿,揭榜之时想必仙师也知晓了此事。”

“我知仙师并非池中之物,志在四方,无妨,我愿成全仙师,仙师去哪我便去哪,当然,若是愿意留在梅州城,未来这城主夫人的位置,必是仙师你的,而且刚才宁音姑娘也说了,要将你让我与我。”

在宴寒舟脸色骤然冷冽,“你倒是巧言令色,只是不知,你是否也是用此等花言巧语蒙骗了元娘,将那续命之玉借与你。”

梅念卿脸上笑意微僵,“我不明白仙师所言何意。”

“是真不明白,还是在此与我装糊涂?”

梅念卿脸色疑惑,旋即露出恍然大悟又带着几分无奈的神情,她坦然迎向宴寒舟的目光,“我知道了,定是仙师在捉拿妖魔时听到了那妖魔妖言惑众的话,那仙师为何不听听我的?”

“那日我一时兴起出城踏青,不料途中竟遭遇妖魔,虽得家丁侍卫拼死相救,捡回一条性命,却已是油尽灯枯,谁知那妖魔歹毒至此,竟仍不肯罢休,不知用了何种邪法,潜入府中,妄想灭我神魂,夺我肉身,那日我被妖魔所害,府中家丁侍卫亲眼所见,仙师不信,大可去问他们,仙师乃是修行之人,该知那妖魔都是些诡计多端之辈,为脱罪颠倒黑白乃是常事,妖魔的话,仙师如何能当真?”